他不由得可惜起來,為什麼就偏偏遇上了沈總這号人物,也就在這個時候,痘痘男還是第一次見到父親口裡傳聞當中的沈總,還真的是氣質淩然。
剛才那般嚣張氣焰逐漸消散,就像是做錯事的毛頭小子站在父親的身後。
兩人和那個酒保一直站在原地目送兩人的離開,就在門關上的刹那,老父親就捏着痘痘男的耳朵往一處包間走去。
外面音樂響徹,完全聽不到裡面的人的尖叫聲。
沒有人知道痘痘男正在被他的老父親用棍棒打着,連痘痘男都沒想到自己的老父親為何身上會出現棍棒。
沈琛再離開之際,就将痘痘男付過的錢放到了痘痘男的褲兜裡,不過是一筆錢,他還不至于付不起,更何況還是關于箫随春的事情。
一路上,箫随春都很安靜,安靜到沈琛都以為他已經睡着了。
可他沒想到的是,就在沈琛将箫随春帶到車裡之時,他忽然睜開了眼睛,怔怔的盯着沈琛。
“怎麼了,怎麼一直看着我?我的臉上是有什麼東西嗎?”
沈琛是帶着笑意問箫随春,全然不知此時的沈琛在箫随春的眼裡是迷迷糊糊的。
“就是突然覺得,你長得好像我以前的好朋友。”
箫随春大着舌頭對沈琛說,這副模樣在沈琛的眼裡,簡直是醉的厲害。
“那萬一我就是你的那個好朋友呢?”
為什麼隻是以前的好朋友,不是現在的呢,沈琛對于這句話不慎滿意,隻覺得在清醒之後,得好好問問箫随春這件事情。
“我不相信他回來這裡。”
箫随春伸手摸着沈琛的臉頰,依舊是大着舌頭,他的手很不安分,直接貼在了沈琛的臉頰上。
“為什麼不相信他來這裡?”
沈琛繼續問,他倒是要問問面前的小醉鬼怎麼回事。
“反正他是不可能來這裡的,這裡可是清吧,以他的身份怎麼可能回來。”
就在這時,沈琛好像明白了箫随春的意思,是不是在小醉鬼箫随春的意識裡,他家裡可是有一個酒窖的。
他在想,是不是他帶箫随春去沈氏莊園吓到了他。
一陣懊惱劃過沈琛的腦海裡,他的心卻産生了一種,早知道不要帶箫随春去莊園那邊了。
但是又覺得,不帶他去,說不定就沒有帶他騎馬的體驗。
許多事情,并不是像表面這般簡單,就像是現在這種情況。
箫随春醉了,醉的厲害,雖是有的話是真實的,但是他更想了解清醒時的箫随春說的話。
“現在呢,沈琛就在你的眼前,你會相信他會出現在那裡嗎?”
沈琛漫無目的地問小醉鬼,其實他也想看看箫随春是怎麼樣回答的。
“他...他....”
腦袋暈乎乎的,好似撐不住,箫随春隻說了個他字,就靠在椅背上眯起眼睛。
無奈,沒有得到回答的沈琛隻好将他安置好,為他系好安全帶,緊接着關上車門,往另外一個車門走去。
一路靜谧,車内除了箫随春綿延起伏的呼吸聲,就是淡到極緻的音樂。
那道音樂,就像是專門為他們播放的樂章,似是未來,也似那不可告人的秘密。
到達一處家宅,沈琛停下車子,他在車上呆了一小會,就想看看箫随春能什麼時候醒過來。
可惜的是,現在的箫随春全然睡過去,是等不到他醒過來的時候。
于是沈琛抱着箫随春到達卧室,他将箫随春先行放到床上。
在他脫掉箫随春的衣服時,許是動作過大,吵到了箫随春。
隻見箫随春迷迷糊糊的醒過來,這烈焰雞尾酒的後勁實在是太大了,使得小睡一會的箫随春依舊是腦袋有點疼痛。
可疼痛過後的是異樣的感覺,他身上實在是太熱了,熱到巴不得将身體上的全部衣服都脫掉。
箫随春半撐着身體,靠在床上,眼尾猩紅的箫随春張望四周,最終将眼神落在一邊脫自己鞋子,一邊看向自己的沈琛。
“沈琛?”
這個時候能略微清醒的箫随春一下子就說出了沈琛的名字,這倒是讓沈琛微微挑眉。
“我是。”
“我在哪裡?”
沈琛脫完箫随春的鞋子,直接坐在了箫随春的身邊,告訴他。
“這裡是我的家,現在在我的卧室。”
精準的答案落在箫随春的耳裡,沈琛的家?還是在沈琛得卧室。
每個字連成串,讓箫随春有點聽不懂,果然喝酒無事,就像是現在此刻。
“我為什麼會在你的家裡?”
一句疑惑的話,一個瞥向沈琛時,帶着醉意的眼神。
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都在告訴沈琛,箫随春此時已然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