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若不是沈琛的緣故,他還見不到這些人,也進入不到沈氏的莊園裡,穿上沈琛的馬術服準備跟着他一起騎馬。
萬般的不同,讓箫随春陷入到了短暫的思緒當中,但很快的被沈琛的話迅速抽離開來。
“箫随春,你過來。”
沈琛依舊是溫柔的語氣跟他說,他伸手讓自己過去,雙腳就像是不受控制一般,邁向沈琛的方向。
“這是我的馬,已經很多年了。”
“它叫什麼名字?”
沈琛目光流轉在箫随春的臉頰上,告訴他,“它沒有名字,不過你可以給它取一個。”
“這怎麼好呢。”
讓他取名字,還是讓他工作吧。
箫随春想着自己給陽台種着的植株名字,想想都覺得是不能擺得上台的東西。
仙人掌叫小仙,多肉叫小多,綠蘿叫小蘿。
說不定他确實會取名叫小馬,但當沈琛讓他取名字的一刹那,他想的竟然确實是叫小馬。
好了,更不用說了,箫随春無奈的搖搖頭,表示自己不取名。
再說這匹馬身形高大,毛發亮麗,一看就是極佳的馬,怎會能取一個叫小馬的名字呢。
沈琛也不強求箫随春,隻是簡單的跟箫随春說了一遍騎馬的注意事項。
得到允許靠近的時候,箫随春慢慢走進這匹馬,他也是知曉有的馬會踢傷人的,他害怕自己也會成為這個例外。
可他萬萬沒想到的是他的手在撫上馬的背部時,這匹馬一點動靜都沒有,甚至是異常安靜。
說是安靜,倒不如說是被什麼東西恐吓住。
于是箫随春不由得看向沈琛,見他沒什麼反應,才消除這個被恐吓住的想法。
“你可以踩上這個,再上去。”
這時,沈琛見箫随春和馬沒有太大的排斥,便讓他趕緊踩上去坐上。
沈琛一步一步教着箫随春,甚至在一旁時時刻刻的注意着箫随春的動靜。
箫随春在踩上那個踏闆上去的刹那,身子一個不穩,沈琛的動作很快,一下子就扶住了箫随春的手。
“謝謝。”
要不是突然扶住他,箫随春都在想他會不會摔倒從而導緻馬失控在他的身子上踩過去。
果然他的思緒太過于開闊,沒辦法很好的控制住。
收起那些亂七八糟虛無缥缈的想法,箫随春跟随着沈琛的話,坐在了馬背上。
在這一刹那,箫随春真正的感受到了,原來騎馬的感覺是這樣的。
“我帶你走一圈。”
沈琛這麼說着,就牽着繩子帶箫随春走了一圈。
而之前看到熟悉的那些人皆是滿臉驚訝,驚訝的表情就這麼附在他們的臉上消散不去。
反應過來的人有的是看看就過去了,畢竟是自己的老闆帶人過來,即使是個男人那又如何。
另外一個反應過來的人是樓宇的領導,他下意識的拍了一張照片,想着倒是有個證據在。
繞着一圈走完,箫随春隻感到無窮盡的興奮。
那是對于新事物的興趣,被激發出來的興趣是什麼都比不了的。
“感覺怎麼樣?”
沈琛站定,望向箫随春時,即使是一張面無表情的臉,也能在眼底中察覺出一星半點的欣喜。
“還不錯。”
“沈琛,你能讓馬跑起來嗎?”
跑起來的感覺跟走着的感覺始終是不一樣的,所以在箫随春這麼說的時候,沈琛一步一蹬忽然坐在了箫随春的身後。
“你...你...”
箫随春被這一動作吓得不敢動彈,後背靠近沈琛的胸膛,能明顯感受到屬于沈琛的溫度。
這不得不讓箫随春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沈琛居然坐在自己的身後。
滾燙的溫度就像是火山噴發一般,灼熱着他的後背,讓箫随春無法忽視這一點。
明明才是入冬的天氣,今天的溫度雖好,但是溫度還是比較低的,可箫随春為什麼會覺得今天是異常的熱呢。
“怎麼了?感覺你的身子很僵硬啊。”
聰明如沈琛,他怎能不知道箫随春忽然僵住到底是什麼原因了,他輕微的靠近箫随春,微微俯身在箫随春的耳畔說話。
“沒有,就是第一次有人教我騎馬,有點緊張而已。”
嘴硬的箫随春自然是不敢告訴任何人,關于沈琛忽的坐在他背後,讓他感官異樣吧。
箫随春受着沈琛的雙手繞過自己的身子去牽繩子,微微浮動繩子,駿馬如風一般往前奔去。
也就是在這一瞬間,箫随春感受到了随風奔跑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