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幾秒,眼前一黑的無措感,箫随春深感無奈。
箫随春還未真正的出門,手機叮咚一聲,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拿起手機,定睛一看,是沈琛發來的消息。
沈琛:【我已經到了,在原先的位置。】
箫随春不由得加快速度,往樓下走去。
好在電梯很快就到了,不至于讓箫随春等太久的時間。
期間走向沈琛的車旁邊的時候,箫随春在想,他們兩個大男人能去哪裡。
這感覺真的很奇怪,就像是沈琛對待他有所期待一樣。
箫随春下意思的拍打自己的腦袋,在告誡自己到底在想些什麼。
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跟自己說,不要多想,說不定沈琛是為了幫助顧樓寅的。
顧樓寅和沈琛的關系變成這般差勁,說實話箫随春還真的挺不相信沈琛會幫助顧樓寅的。
當初他們兩個人鬧翻天的事情可謂是除了名的,而他又是夾在中間。
起初的那場吵架隻是個開端,他被迫成為他們的中間人,有時候箫随春都在想,他真的是個受氣包,還是個被推來推去的受氣包。
真正爆發還是顧樓寅自視天命不凡,與沈琛的分道揚镳皆是因為顧樓寅覺得自己完全可以的事情,憑什麼要跟沈琛一起幹。
結果等到顧樓寅單獨去幹,結局慘不忍睹,反倒是埋怨沈琛為什麼不幫助自己。
這一幕倒是跟現在的顧樓寅一模一樣,現在箫随春在想,那時的自己為什麼會毫無理由的跟在顧樓寅身後,就像是顧樓寅身上有一股無形的手牽制住他似的。
這些終歸是自己的錯,錯在自己的眼睛不太好,到現在才看清楚一個人。
一個人的本質不會改的太大,恢複原貌的顧樓寅跟當時與沈琛吵架的一般無能狂怒。
一邊想着,一邊等待電梯的到達,箫随春待到電梯到了的時候,邁着步伐往外走去。
箫随春走到了昨天沈琛送他回家停着的位置,他看到了沈琛站在車外等待他。
他的第一眼就看到了沈琛,是因為沈琛他屬于光彩耀人的,跟大學時期的顧樓寅是京都雙煞。
第一,在學校期間,兩人比較的勁頭很足,甚至達到了誰也不讓誰。
第二,學習是誰也不讓誰,合作是非常适配,仿若是隻有對方才是自己的最佳隊友。
第三嗎,那便是兩人走出去時,會惹得所有人頻繁回頭。
這也造就了顧樓寅多引以為傲他們之間的合作,就有多恨他們之間的關系。
無法更改的命運,也無法改變的事迹。
隻當當時不存在,這便是顧樓寅到現在所想的一切。
散去腦海中不斷起伏的記憶,箫随春隻當這些是他許久未見沈琛的回想。
記憶總是忘不掉的,對于沈琛的感覺也停留在大學期間的溫柔且内核強大的人。
演講會的侃侃而談的話語,人自帶的氣場,都不是其他人就能随便學到的。
箫随春還記得演講會之時,沈琛望向台下觀衆時那一雙好看的眼睛,他的瞳色是淺棕色,很好看,也很有吸引力。
就比如現在,第一時間,沈琛的那股無形之力就吸引到了箫随春的注意。
“你終于來了。”
沈琛對箫随春招手,順帶着打開門,讓箫随春坐進副駕駛室。
“這多不好啊,沈總。”
這個舉動讓箫随春不好意思,不僅僅隻是不好意思,還是覺得奇怪。
他一個座位沈琛死對頭的秘書,沈琛居然說帶他出去逛逛,這件事本身就很奇怪,更何況是打開車門這件事了。
一個老總給他打開車門,箫随春心底有點怦怦跳,隻是因為覺得沈琛的身價不是他一個月這麼點錢相提并論的。
沈琛關上車門,就走到了駕駛室,開車往某個目的地開去。
一路照舊安靜的可怕,箫随春想着自己要不要跟沈琛說點好笑的事情,但是他又覺得沈琛不一定想聽,或許會覺得他話很多。
沈琛微微瞥了一眼箫随春,喊道:“箫随春。”
“在。”
“我記得你以前很喜歡說話的,現在怎麼這麼安靜了。”
箫随春沒想到沈琛還記得當時的自己喜歡說話,他撓撓頭,眼睛都不知道放在哪裡。
“步入社會就代表要跟以前的自己不一樣了,隻要是人多多少少都會變得,包括我自己。”
沈琛若有所思的聽着箫随春說的話,點點頭,“你說得對,隻要是個人都會變得,并不是每個人都能保持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