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你名正言順的妻子。”夏好逑想到如果自己是馬陶,肯定無法接受自己大婚之夜丈夫和别人躺在一起。
朱允炆以為她在介意馬陶,便說:“我會給你名分的。”
夏好逑又搖了搖頭,她不是要什麼名分,昨晚的事情是自己一時情難自已,但是今天的大婚場面足以讓她清醒過來。昨晚的事情并不代表自己從此便是朱允炆的人,可以随時侍奉于他。
“你我都要忘記昨晚的事情,再也不要記起,也再也不要提起。”夏好逑平靜地說。
朱允炆有些困惑,他以為夏好逑委身于他,說明她願意陪伴在朱允炆左右,沒想到她竟如此絕情,好像昨晚什麼也沒發生過。
看着朱允炆困惑的表情,夏好逑說:“昨夜我們情到深處,做了最适合做的事情罷了。以後,你還是你,大明王朝的太孫殿下,我還是我,擁有自由的靈魂。”
朱允炆的心頓時沉入谷底,這話聽上去如此傷人,自己被迫娶妻的無奈,都比不上夏好逑翻臉不認人帶來的傷害。但眼見夏好逑心意已決,他失落地放開摟着她的雙手,又不死心地再看了她一眼,發現她竟毫無波瀾。都說男人始亂終棄,難道女人也會嗎?朱允炆心裡竟産生了如此荒謬的想法,昨夜,畢竟也是自己的第一次,怎麼她好像完全不在意不珍惜?
夏好逑仿佛看出了他的困惑,“昨晚當時當下,你我的情意不容置疑,但我并不會因此有從一而終或者以身相許的想法。況且你還要做回你的皇太孫,你有你的職責。而你也知道,我和這個時代的女子是不同的。”
朱允炆知道夏好逑心意堅定,她不會追随一個不能娶自己的人,現實讓她變得非常理智,理智不起來的,反而是自己。
但是他如何理智,現在朱允炆的心中眼裡,隻有夏好逑一個人。但他也知道自己今後不可能再留宿她的房中,于是轉身準備離開,即便心如刀割,他在邁步前還是說:“你知道我不會對馬陶做什麼的,我隻有你。”
夏好逑聽到這話,心裡自然感動,知道朱允炆對自己的心意天地可鑒。但她也知道,朱允炆是大明的繼承人,他必須為大明傳宗接代,這是他的責任,這話隻是說說而已。
又是一個無眠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