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波給我個機會吧!”
此話一出,禮堂一片寂靜。
幕布裡,水月破罐子破摔地丢下這句話就提着背包走了,留給禮堂衆人的卻是令人難以招架的滿地狼籍。
“噗哈哈哈!!”
秋知道自己不該笑,至少别笑得那麼嚣張,但拉文克勞的沉靜和矜持都壓制不住她由心而生的強烈笑意,她隻得低頭捂着嘴,假裝自己隻是在練習憋氣。
——可誰會在禮堂練習憋氣啊?!(?? ??Д`?)?彡┻━┻
哈利的嘴角瘋狂抽搐,一副不知是想笑還是生氣但因為主角是自己而又不能笑的扭曲樣。就連最愛煽風點火的弗雷德,此刻都不忍心再拱哈利的火了。
隻要從晚餐剛開始時就坐在這個禮堂把幕布完整地看到現在,就能知道她說的不是那麼一回事。分明是很平常的許願環節,就連羅恩買巧克力蛙前也會先許願得到自己缺少的人物卡,可到了李這怎麼就是這麼诙諧又引人遐想呢?!
弗雷德:這孩子,說話打小就逗趣。
感受到身旁哈利強烈的情緒波動,又想起水月用來比喻什麼“ooc哈利”的詞語,弗雷德誇張地歎了口氣,在與胞弟喬治心有所感的眼神交流中,暗歎這隻碧眼小黑貓的心在某種意義上還真是被李拿捏得死死地。
要不然也不會一驚一怒都為之牽動。
瑪麗埃塔搖頭,試圖轉移話題以挽救自家閨蜜在外的形象:“你們華裔都這麼拼命的嗎?明明也沒人要求過你們為學院必須做些什麼。”
瑪麗埃塔隻是随口一問,這一觀點卻受到身邊一衆小鷹的認同。
“對啊對啊,每逢開學,秋總是早起晚歸,我還以為她背着我們有了約會對象呢,結果你猜怎麼着?”
“怎麼了?”
“我在圖書館碰見她了——還有她那堆都快要把她淹沒的書堆子!”
“該死,你這麼努力做什麼!*”某隻小鷹表面狂怒起哄,内心卻又給自己加了一課時的預習作業。
拉文克勞:隻要卷不死,就往死裡卷。
“啊?”秋剛從粉紅的cp腦狀态抽身,就發現自己被一群“氣鼓鼓”的小鷹包圍了。一滴冷汗從額角滑落,她讪笑道:“我沒有很努力啊,也不是所有華裔都這樣。我隻是情況特殊,剛開學媽媽就老派貓頭鷹來督促我學習,說什麼‘不許輸在起跑線上’,我才這樣的嘛……”
若不是媽媽的任務,誰又願意這麼拼命呢?┐(‘~`;)┌
秋無奈想道。
不過這也隻是她個人家庭的緣故,而且她的學院也很争氣,除了特殊情況,每年的學院杯或還需要和斯萊特林碰一碰之外,不像隔壁格蘭傑,她們就沒愁過自家沙漏裡寶石的數量,秋也沒擔心過自己學院的前途。
那麼水月呢?
秋不禁推己及人地想到。
她又為什麼要這麼拼?由之前滿房的布偶和對話的态度來看,她的父母對她如此寵溺,應該不曾要求過她些什麼。一個已然落魄的學院本就不可能隻由一個人撐起來,她何必有所負擔,還因此焦慮?
……
“或許,李她真的很喜歡、很憧憬‘未來的’斯萊特林吧……”
傑西喃喃道。
馬克:“啊?你說什麼?”
“沒什麼。”發現自己的自言自語被好友發現,傑西尴尬得腳趾頭又開始挖掘禮堂地闆的工作了。他急忙給自己找補:“我的意思是,你看,李即使想要得到哈利.波特,也是為了斯萊特林的勝利,她真的很重視斯萊特林的榮耀。”
當然,最重要的是,她是一個實力強悍的、不容小觑的斯萊特林。隻要腦子沒壞的人,就知道自己應該拉攏而非排擠否定。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神不住地往馬爾福那邊瞥,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小,生怕對方聽了自己給李做的“辯護”而不高興。
然而傑西的顧慮注定是多餘的,德拉科自龐弗雷夫人給納西莎.馬爾福寫信那刻起就一直很安靜,隻是臉色更加雪白。他低着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總是一副人在心不在的模樣。
反倒是馬克一臉古怪:
道理我都懂啦……但“李想得到哈利.波特”,這句話怎麼品都感覺怪怪的。
emmm,好像還有那麼一點好磕。
【
無論前景再慘淡不過,令人沮喪,日子還是要過,課還是要上的。一路上緊趕慢趕,水月總算是趕在上課鈴被敲響之前踏入魔咒課教室,翻出書本等待弗利維教授的出現。
坐在她身邊的是一位黑發的男同學。男孩好奇地看了一眼不同往常總是很早到位,反而“姗姗來遲”的水月,又禮貌地把目光轉回自己的書本。
……
“抱歉,同學們。我來遲了。”
過了會兒,弗利維教授才擦着額頭的汗走進衆人的視線内。
“沒關系,教授。我們都不介意!”
“是啊,是啊,也就遲到了一會兒,隻要下課準時就好啦。”
“馬修,這才剛上課呢,你怎麼就想到下課去了。”
“哈哈哈……”
真好啊。
水月聽着隔壁赫奇帕奇的學生打趣教授的歡笑聲,在心裡感慨赫奇帕奇内部良好的學院氛圍,然後觑了一把自家的斯萊特林們。
斯萊特林們對赫奇帕奇和教授的良好互動無動于衷,隻是默默觀察。與水月在開學之初還有過夜遊之約的佩蒂更是充耳不聞,一心隻顧看自己的課本。
弗利維教授沒有因為學生們的寬容而把自己的遲到行為一帶而過,他對學生們解釋道:“女士們,先生們。謝謝你們的寬容,但還請讓我解釋一下我的遲到原因。”
學生們開玩笑歸開玩笑,其實都是非常尊重教授的。無論斯萊特林還是赫奇帕奇都停止了自己的事,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在教授身上。
“大家還記得我們上周學會的魔咒嗎?”
水月的眼睛亮了起來,卻沒有直接回答教授的問題,隻是在心裡歡快地說道:
當然記得!——是“羅赫定情咒”!(*/?\*)
水月的話外音剛落,幕布自然地把場景切換成她的回憶。
周圍的一切似乎還是原來的樣子,隻是邊界稍顯如夢境般的虛幻,來上課的同學也由水月他們變成了一年級的哈利等人。
】
“哇,我上電視了!我還有那麼多的鏡頭!”
自幕布出現以來,上邊的要不是哈利等名人的未來,就是水月的生活。幕布留給其他1991屆入學學生的筆墨并不多。所以不同于被迫社死的名人哈利,西莫很高興能在幕布看見自己。
“但這似乎不是一件好事。”損友托馬斯看着幕布上施展漂浮咒失敗不說,還引起爆炸糊了自己一臉的小西莫,無情吐槽道。“本來你也隻在自己班丢臉,現在好了,全校都知道你的‘光輝事迹’了。”
“所以……李說的什麼‘羅赫定情咒’,就是咱們一年級時學的漂浮咒?我還以為是什麼新鮮玩意呢。”凱蒂擡頭看完幕布裡被小赫敏主動教學搞得很無語的小羅恩,又低頭看自己身邊的兩位當事人,不解地問道。
羅赫這兩人她算是看見了,“定情”又從何說起?不說現在,單就幕布展示的細節而言,他倆都算不上友好吧!
羅恩完全沒在意凱蒂的話,甚至連水月說了什麼都沒放在心上,本隻需開開心心看摯友熱鬧的他忽然直面自己過去的黑曆史,想起接下來的事,他的内心更是心虛不已。
紅發的男孩飛快地觑了赫敏一眼,又郁郁地低下自己的頭,不敢多看。
“幹什麼?”赫敏好笑地問道。
“我……我那時在背後說你壞話,明明你隻是好心教我魔咒。”
一年級是這樣,三年級他還是那樣,有時候說話并沒有顧及别人的感受,甚至直到事後,直到以第三方的視角看過去的自己,他才意識過來自己的随意發言無意中傷害了多少人。
瞧見羅恩那副快要把頭低到桌底下的模樣,赫敏心裡那點即将社死的尴尬都消去了不少,她笑道:“這些事都過去多久了,難道在你心裡我是那種斤斤計較的小氣鬼嗎?”
“當然不是!”
“那不就得了。”赫敏說完,看着幕布裡矮小的自己,語氣也流露出一絲懷念,“而且——你當時說的其實也不算錯,我确實有點好為人師的毛病。”
以前的她隻顧做自己認為正确的事情,也沒有真正去考慮别人的感受,羅恩并沒有尋求她的幫助,她就自顧自去當别人的小老師了。說白了,兩年前大家都還隻是小屁孩,誰比誰成熟呢,總是要學着慢慢成長的。
比起這些早已淡忘在時間長河裡的小摩擦,赫敏更好奇弗利維教授上課的創新,畢竟他可不是會無故遲到的教授,弗利維這次遲到一定是為了準備新式課堂的材料,而這一定和他自己發明的卡牌魔法有關。
魔咒課,顧名思義就是教授魔咒的課堂。卡牌魔法與魔咒同源,它的出現就是為了降低小巫師學習魔咒的門檻。既然教授願意讓學生用卡牌決鬥,就不可能不先教他們如何使用自己的卡牌。
赫敏雖是見過水月用卡牌魔法決鬥了,卻還是沒有見識過她們的課堂,期待已久的新課即将開始,這怎麼能讓上課小能手的她不期待呢。
【
“當然!——羽加迪姆,勒維奧撒!”
一個棕發棕眼的赫奇帕奇積極地向教授展示自己的學習成果:她熟練地對自己的羽毛筆施咒,成功讓它四平八穩地飄了起來。
“漂亮的漂浮咒!沒有勤加練習的巫師可不能做到如此熟練。赫奇帕奇因你的勤奮加兩分!”
弗利維毫不吝啬自己的贊美,他誇獎小獾的施咒技巧,然後由此展開自己真正要說的主題:
“相信經過一段時間的練習,同學們都初步掌握了使用它的技巧——沒掌握的同學也不用心急,我接下來會輔助大家施展魔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