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研制抗原,你熬壞了身子。這事,也怪我沒能早些發現。明日讓蕭醫生來給你看看。”
蕭醫生是廖宗弘私人醫生。
邵莫夫覺得有些不妥。卻隻見廖宗弘接着說:“是該好好看看的,你還年輕,不能像我一樣落了病根。”
邵莫夫低頭,卻也隻能說出一聲:“謝主席。”
廖宗弘站在他身旁,也微微低下頭,似是感慨:“寮澤像桃園吧。”
邵莫夫扯出一抹笑,繞是掩飾的再好,也能看出他瞳孔裡一瞬而過的僵硬。
廖宗弘沉穩的聲音落在了他的心底:“想家了嗎?”
邵莫夫微微斂下笑意:“想的。”
廖宗弘的目光依然在他的身上:“我也想,可是我也希望有一天,新陸也能成為我們理想中的桃園。”
而後廖宗弘對他說:“房間我已經讓丹丹安置好了,你也下去休息吧。”
邵莫夫離開的一瞬間,臉上的血色幾乎褪的幹淨。
即使邵莫夫将自己的蹤迹消滅的夠徹底,但是廖宗弘還是能輕而易舉的掌控。
他知道了寮澤,那扁舟島他又知道多少?
丹丹看到他的臉色煞白。
邵莫夫:“房間在哪,我先去休息一會。”
送邵莫夫回了房間後,宋玉丹想問問廖宗弘與邵莫夫說了什麼,卻看到廖宗弘那緊閉的房門。
房門裡傳來畢舍的聲音。
宋玉丹一怔,旋即又離開了。
不知過了多久,宋玉丹才看到畢舍從那房門裡出來。
畢舍臉上的嚴肅并未褪去,而宋玉丹也在他的眼底看出了無奈的神色。
她暗想:是又發生了什麼事?
卻見畢舍已經換的滿面春風的朝她笑着。
“你今天在這守着我?”
宋玉丹知道他在打趣:“今天好不熱鬧,我也是頭一回見這房門這麼關着好半晌。”
這層樓往日隻有廖宗弘與宋玉丹在,說什麼話也不至于避諱旁人。
而今天在他們四個知根知底的情況,還能關着門來談什麼,這事難道還不夠嚴重。宋玉丹心裡擔心的是廖宗弘的身體。
“别多想呀,這其實…”
“哎。”
“換個地方說。”
宋玉丹微微皺眉,她這會也隐約知道,這是在避諱誰。
兩人來到宋玉丹的辦公室,宋玉丹沒進門就開口問:“跟主席臨時安排邵莫夫住下來有關?”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畢舍朝她笑:“緊張他了?”
“正經說!”
畢舍這時候的表情也慢慢正經了起來:“你就不知道他想幹嘛?”
“什麼意思?他想幹嘛?”
畢舍的眼底波然不驚:“沒有人知道他想幹嘛,但主席想知道。”
畢舍接着将自己金卡一攤,信息投射到一旁:“這是這兩日來我的調查成果,你看看。”
資料裡面有很多照片,而照片裡,就是寮澤。
寮澤位于夂陸東部的文陽區,在祁鄰與遨群灣的中間,也是沿邊可望遠處黑沼澤片。
寮澤不屬于發展地帶所以那邊的設施還十分落後,但同時它也是桃園運輸物資的停靠點。
寮澤是一片山,半山邊有一處村落。是邵莫夫所住的地方。
看到宋玉丹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冰冷的口吻問着:“他想幹嘛?”
從這裡,可将運輸線觀入眼底。能清楚的看到桃園過來的任何往來的運輸。
邵莫夫的失蹤本就是一件難以解釋的事情,再加上地理位置特殊難免引起一些不良猜想。
畢舍看到宋玉丹的表情閃過的那一絲困惑,料想宋玉丹也想到了這層,隻是此刻的他已經停止了打趣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