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劑的生産很快推向市場,效果立竿見影。
林恒此刻正在看相應報道,他臉上露出欣喜的笑。
處理完事情後,他回到了基因院,此刻的他并未意識到自己嘴角不經意的上揚着。
側樓二樓隻留着少部分研發工作人員,其餘的教授都已經離開了。
林恒帶着幾個東西,上了樓頂。
邵莫夫依然坐在他的辦公室内,此刻邵莫夫也正在看報道。
報道裡除了講這次新型特效藥的效用,還講了研發的創新思路,鏡頭前出現了一名青年,他面對鏡頭起初還有幾分羞澀,而當他講到這次研發的思路時候,他的眼底閃現出一種前所未有的放松與從容。
他的目光中猶有星辰。
邵莫夫低聲的笑意使他蒼白的臉龐短暫的出現一絲血色。
這次,是前所未有的,真正意義上的成功了。
邵莫夫聽到了兩聲敲門聲。
“進。”
林恒看到邵莫夫并未做任何事情,隻是等待自己慢慢走過去。
他有些慌亂。
“教授?”
直到林恒真正走到他桌子面前,邵莫夫也站了起來。
“做的不錯。”
“應該的。”
“林恒,你在這方面有着别人所沒有的天賦。”
林恒看着邵莫夫的眼睛,那眼睛裡多了些許柔和。
“辛苦你了,有什麼想要的東西嗎?我盡力給你提供。”
原本他是想給林恒提供一棟獨立的實驗場所,但是由于事情還在準備中,而且涉及到他之後有别的打算,他走以後,還是希望林恒留在基因院。
所以倒不如問問他自己的想法。
林恒第一次被提及需求,他淡淡笑了:“教授,我已經獲得很多了。在學術上得到了精進,也一朝得以被大家所知曉。”
“我沒什麼想要的了。”
邵莫夫也笑着跟他說:“沒别的什麼想法?這次你做的很好,幾個生物基因工程教授都搶着要挖你走。”
“是教授栽培的好。我知道自己還差得遠呢。在這方面的研究也隻不過是淺顯。”
林恒見識過更浩瀚的知識海洋,他深知自己不過目前看到的不過是一小滴。
“教授,有一件事,我倒是有些好奇。這次的接觸來看,為什麼那麼多林諾教授的學生,卻沒有一個研究的與他是同一個方向。”
每個細分的領域都延伸出一條長枝,但是,這幾個月的接觸,林恒才知道,林諾教授研究的方向,作為基因研究的主導方向,而現在大家所研究的領域卻隻是細小的其他分支,沒有一個路徑與林諾教授所研究的相同。
林恒不能理解,早在他有意識以來,林諾就是整個生物基因界的泰鬥人物。發布的研究數不勝數。他所緻力于研究的方向,更是前沿。
但在他死後,這一切仿佛就跟着他一樣沉寂下去。
所有研究的熱浪都散去。
甚至于,現在很多人都不這麼提起他。
“林恒,你明白林諾教授的研究的是什麼嗎?”
“當然,他緻力于從基因方向改造人類的缺陷。”
“而且,他是取得過很多成果的,為什麼沒有人繼續研究,為什麼林諾教授沒有留下一個門生呢。”
邵莫夫眼前蒙上一層霧,像是在想起很多年以前的事情。
他很難告訴面前這個人,其實林諾的研究一直在繼續。以另一種方式繼續存在。
而林諾為了保護林恒的存在,将所有與他有關的研究資料都進行銷毀。隻有一部分,作為繼續深耕的基石而被儲存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