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我死了,或者我不會放棄任何抵抗。”
何喬帆用前所未有的強硬,來對抗他。
“終于肯說出真心話來了嗎?”邵莫夫不怒反笑。
“這裡是我特地建造的,就算是我自己被困在這裡,也很難說可以逃出來,你大可試試。”
何喬帆看着邵莫夫離去的背影。
這一次他沒有被為難。
但感受到的惡寒卻不比往日的少。
雖然邵莫夫并未采取任何強硬的措施,但何喬帆明顯感覺到邵莫夫待在這裡的時間變長了。
人工監視,也算得上下血本了。
在同一個屋内,何喬帆顯得有些局促。
他一動不動坐在床上,邵莫夫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完成自己的工作。
兩人沒有講一句話。
一串鈴聲在這樣平靜的地方響了起來。
邵莫夫接下智線。
那端扯着嗓子大喊:“莫莫,你竟然在桃園以外建這麼大的一棟研究樓。怪不得這麼多年,你都沒有回來一次。”
在虛拟人像背後,虛勾勒出來的畫面,是邵莫夫的大樓。
“你怎麼過來了。”
“我當然是來看你啊。”
廖虎吟長得又壯了些,這些年帶着底下的兵訓練,他自己也沒落下。
“我下去接你。”
“你怎麼老喜歡整這破玩意,裡面又不是藏着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連進個門都不能夠。還得你自己下來。”
邵莫夫笑了笑,挂斷了智線。
何喬帆本是豎着兩個耳朵在聽的,他看到了邵莫夫離開的身影。
廖虎吟借着參觀為由,将他每一層樓都逛了一圈。
“挺稀罕,感覺不比桃園的那個差啊。”
“不一樣的,這裡主要還是工作領域。”
“我知道畢舍在這邊也建了一個新場所,有空我也得過去看看。”
“這次就你下來了?”
“是啊,我帶來了桃園的精英。桃園内還是很适合當訓練營的。”
“已經訓練了好幾批,正好這次要帶下來,我就來了。”
說着兩人往外走去。
“吃東西去,邊吃邊說。”
廖虎吟吃完飯就得趕回去了。
“你見主席了沒有?”
“有啊,人移交的時候我就見到了。”
兩人邊吃邊感慨。
“我是沒想到,現在夂陸變成這樣了。是越來越有樣子了。”
看起來也頗有些欣欣向榮的模樣。
“這階段在大力發展與改革,作為主城,這裡享受到了扶持也比較大。”
“看得出來這是試點。但也看得出來,這裡都融合的挺好的。”
“白卡平民還是占有很大的一個比例的,他們所接觸到的機制與我們在桃園的機制相差甚遠,所以難免會存在一些難以解決的事情。”
“也是。”
“你這幾年在桃園倒是老成了些。”
“整天對着那些新兵,我總能看到自己過去的影子。”
“現在也還想着去打仗嗎?”
“想,也不想。”
邵莫夫又問起畢舍。
廖虎吟搖搖頭。
“我現在能見他幾次都難了。”
“他忙還是你忙?”
“他是挺忙的,我也還好。”
“我大部分時間在訓練營看,桃園内的事情也有人幫我管。”
“有時候看到的東西不一樣,一些想法自然而然會變。”
“以前總不怎麼貼合實際,想的東西都太過于美好。”
“現在看了幾年,看到了太多的東西,想法也就變了。”
“桃園也挺好的,這裡也不錯。我們做各自的事情,都是為了人類延續。我以前害怕孤單,現在不會了。”
短暫的相聚後,廖虎吟離開了。邵莫夫望着他遠去的背影。
陰郁的情緒似乎消散了一些。
廖虎吟已經從那件事情走出來了。
他替他開心。
邵莫夫也覺得自己也應該振作起來。
不能再任由自己這樣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