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恒,這裡,将會是你新的開始。”
林恒并不明白什麼意思。
“這裡面的資料,是基因院初始至今的所有研究資料。”
“裡面包含了基因工程,基因檢測等數據。”
林恒的眼睛出現了奇異的光彩。
這是林諾教授一直在研究的方向。
“這件實驗室,以後就是你的了。”
“真的嗎教授!”
“可沒讓你閑着。”
“我知道。”
邵莫夫出了那間實驗室,将一旁靠在牆邊的何喬帆往外拽去。
“跟我來。”
何喬帆被拽着亦步亦趨的跟着對方。
直到他們上了樓層。
何喬帆被安置在一間看着十分熟悉的房間内。
“這裡的格局跟桃園…”
“是,一樣的。”
邵莫夫走上前為他套住手環,一瞬間過往的畫面席卷而來。
何喬帆看着邵莫夫說:“别亂跑。”
“這裡已經沒有打仗了,你現在換地方。是要開始新的研究了嗎?”
何喬帆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手環上的東西慢慢收緊。
何喬帆鄒着眉頭。
邵莫夫看着他,貼在手環上的手也分外用力。
“别,會被電的。”
何喬帆有些擔憂,他可不想嘗到那種滋味。
但是邵莫夫絲毫沒有要放手的舉動。
“待在這間房間内,不該問的,别瞎問。”
何喬帆擡頭看他,他看不清邵莫夫現在臉上的表情。
“好。”
邵莫夫來的匆忙去的也匆忙。
留下何喬帆呆坐在床上看着手上那個手環。
忽然腦子閃現出一個奇怪的想法,他将自己的手覆蓋在手環上方用力收緊。
猝不及防件一股電流,穿過兩手,傳遞到了大腦神經。
林恒上樓來看到了已經被電暈的何喬帆。
以及布置與在桃園幾乎一模一樣的房間。
其實不是隻有這間房間内的裝修與“桃園”一樣。
這一層幾乎是一比一完整複刻的。
邵莫夫在這個地方建造出這樣的東西,是出于他對于桃園的想念,出于對過去的懷念,也說明他很難能再回去。
這将是他今後的主要工作地點。
林恒沿着熟悉的場景往他熟悉的地方走。
他走回了他的房間。
那是幾乎與他離開時沒什麼兩樣的房間。
一時間,他想起自己很久以前一直所待在的那個地方,想起了自己獨自一人在這樣房間内的無數時光。
邵莫夫給他發了一個信息。
林恒再一次回到剛剛的房間,正給被電暈過去的何喬帆測體溫。
這樣的場景與幾年前幾乎沒有變過。
這是他們來到桃園的三年九個月。
這三年内,他似乎更加理解這個世界。
戰争,俘虜,無辜的百姓,屍山。
還有某種無能為力的掙紮。
大家是如此辛苦且掙紮的活着。
邵莫夫回來後已經是第二天,他前天提醒過林恒,出了無菌倉後,不到萬不得已他們不再給何喬帆注射藥劑。
何喬帆需要靠着他自己身體的免疫系統來維系他自己的生命。
何喬帆手環還閃着微弱的亮光,邵莫夫熬過夜後雙目微微充血,他将手環解下。
而後,細聲細語,很輕地問:“第一天就電到了?你是傻嗎?”
當然不會有人回他,他也不需要答案。
何喬帆起來後,桌子上放着一些藥物,他用那支帶着手環的手取下了藥物旁邊的紙條。
裡面是邵莫夫的留言,讓他把藥都吃了。
他并沒有起身吃藥,一直坐在床上,直到林恒走進來。
邵莫夫讓林恒監督他吃藥。
何喬帆認命的将藥拿起來一起都吞了下去。
吃完藥後,何喬帆就可以自由活動了,雖然這次他的活動範圍依然有限,但也好過于之前在無菌倉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