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虎吟在整理床鋪,同宿舍的人都上來問他要去哪裡,他現在審批下來了,得到了臨時證件,可以去作為民兵入伍了。
住這裡面的大多是醫學類的專業,他們救死扶傷,見過戰争會對個人造成怎麼樣大的傷害,對于廖虎吟這一舉動,頓時有些肅然起敬。
他在這裡一年,看到過那麼多從戰場上下來,傷殘的屍體,奄奄一息,血肉橫飛。
要說光是看看,就覺得殘忍,更何況他要上前線。今後也有可能成為這樣的傷患。
關心他的人開口問他:“真的想好了嗎?”
“放心吧,我很強的。”
廖虎吟露出久違地痞帥。
梁斯真送他,他駕駛着節能車,廖虎吟這次要去很遠的地方。
兩人上車後,梁斯真塞給他一個紅色長方軟布做的小小護身符。
廖虎吟先是怔了一下,而後笑了。
“沒想到,做醫生的也信這個。”
“靈驗的,你要一直戴着。”
梁斯真這番話說的有些鄭重其事。
這是他從小戴到大的。
已經庇護了他很多次。
“謝了,兄弟。”
“我希望你能夠你平安歸來。”
廖虎吟要去的地方在平陽,根據他們收到的戰況,民兵團現在收編在平陽東區。
經過了幾天車程,節能車停在了文陽六區與三區的交接,廖虎吟要做氣囊。
告别了梁斯真,廖虎吟坐上氣囊,氣囊上的檢票員查看了他的證件。
那個檢票員是個老人,他原本是白卡人員,現在找到了這麼一個活計。
老人詢問他要去哪裡。
“平陽。”
“這遠着呢。”
“是啊。”
“你去平陽做什麼?”
“那邊征民兵。”
“文陽沒有征嗎?”
“這裡都是樊家軍,他們沒征收。”
“也是。現在這裡戰打的緊。都是軍人。平陽那邊最近也很不太平啊。”
“半屏一戰打了,損失了很多戰士。”
“你小子,哪裡熱鬧往哪裡去是吧,看你樣子沒打過仗吧?到時候有你後悔的。”
“現在各地都綿軟了,邊界上也有休戰的迹象,這幾年戰亂不斷,也都過了後勁。”
“你倒是看的通透。”
老人兩眼一笑:“四象跟半屏這些日子确實少了些動靜,兵馬都不足了吧。兩方僵持了那麼久。你這個時候去平陽幹嘛?”
這時候老人倒是有些認真。
“我想下一步,平陽該有動作了。”
以目前他們推動的進度來看,四象完全是打不進去,半屏也難,他們的防禦陣容太強了。
而平陽以東的地方,還有一處地方,上鄭區。
如果廖虎吟料想的沒錯的話,下一步李安木定會帶着在平陽積蓄的民兵力量,攻打上鄭借此扶搖之下,将駱口,港眠等地拿下。
借此可以從三個方向包圍住半屏與四象。
到時候距離勝利就不遠了。
經過一周多的時間,廖虎吟順利到達了平陽東區。
在平陽東區内,這裡肉眼可見都是軍事化的管理,一切與他預想的差不多。
他上交了從文陽區所帶來的材料,等待這邊的編收通知。
被分配到的是20人一間的大通鋪,他在最裡面的位置。
現在宿舍内的人都去訓練了。
他呆着也沒什麼事情,就去看别人訓練。
都是些新兵蛋子,廖虎吟看着這些人,這些朝氣蓬勃的面孔,就容易回憶起一些往事。
他走了有一陣子,一個穿着教官的衣服的人問他為什麼沒去訓練,他看到教官肩上有一顆銀色的徽章。
“報告,我新來的。還未編入隊伍。”
那人看了一眼廖虎吟:“禮敬的還挺标準。”
“新人?以前學過什麼?槍會打嗎?”
“跟着隊伍瞎學過一點。槍也會一點。”
“真會?那邊有一處練槍的地,你去那邊試試,如果試煉通過了,那邊能安排你進入特訓營。”
廖虎吟進了對方說的那個地方,這裡是篩選民兵資質的地方,廖虎吟看到那靶子上七零八落的彈印。
一聲槍響,打破了這裡的平靜。
在後方休息室内,一名躺着休息的老士兵沒好脾氣的揉揉眼睛,他起身想看看那個不要命的王八羔子在這個時候打擾他清閑。
廖虎吟的固定靶打了幾下後,項目自動切換成移動靶。
他一邊打,廣播裡一邊播放他的成績。
成績顯示在一旁的顯示器内。
趙宏收起耳塞,看了看顯示器。
他懷疑自己是不是還沒睡醒。
他已經很久沒有看過這麼高命中的新兵蛋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