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莫夫出了實驗室。
他的實驗室,還沒有人有權利進來。
這實驗基地,當初也是他跟畢舍賭來的,畢舍家大業大,還好與人賭。
自然當初畢舍其實是借着打賭的名,給他送這地,這地方也成了他名義上的家。
很難想象,作為擁有金卡的邵莫夫竟然拿着實驗室當家。
但如果有人進來過,肯定會誇贊這個地方的嚴密,怕是沒什麼東西能夠悄然無聲的進去,也沒有什麼東西能夠悄然無聲的出去。
而如果有人看到這地方如此嚴密,也肯定會問,在桃園内,還需要有這樣戒備森嚴的地方嗎?其實是不至于的。
邵莫夫接完電話出去後,門口有一架黑色“風火輪”停靠在路旁。
邵莫夫上了“風火輪”,他看到坐在裡面的沈傑民。
“傑叔。”他打了一聲招呼。
“小邵,緊急會議在夜晚兩點開,你現在得先去一趟新合三區。我帶你去。”
“是出什麼事了嗎?”
緊急調令,而且他的傷怎麼也得修養個兩三天。
他回桃園後一夜沒睡,又......
邵莫夫身上還帶着傷,他有些緊張,當時負傷後他就被送回桃園了,後面那邊說已經控制住了,他也就沒有再過去看。
距離他們挾持調查局總部已經過去七個小時。
“蔣申嘴裡挖出東西來了。”
“他…,怎麼可能。”
沈傑民臉上帶着一絲笑意,那表情脫離了他這個年齡該有的穩重。
“後方失守,他的親人被挖出來了。”
邵莫夫臉上還是震驚,他其實這些年來見過一些所謂的親人,但再怎麼樣,确确實實沒見過多麼感情深厚的親人。
但傑叔這樣說,就說明他們确實找到蔣申的軟肋。
這樣一個殺伐果斷的人,不惜自殺捍衛夂族尊嚴的人。竟然也…
一切轉變都來的太快。
到了安全局他看了一眼審訊室的情況,才明白蔣申這樣的人,為什麼會開口。
地上的血迹還沒有幹,而地上躺着的幾個人,裡面一位年邁的老人與一個不到六歲的小孩尤為凄慘,他們被褪去了衣物,折磨的身上沒一塊好肉。就算是現在也能聽到那細微的嗚咽聲。
這狠毒的勁,與這座審訊室太符合了。這裡面的場景太血腥。
邵莫夫是敬重蔣申這個夂類的,畢竟對方十分有骨氣。
但他也沒有有多麼善良。
耳邊傳來傑叔的話:“他不會再開口了。”
他們向外走,走到一個幹淨的房間。
房間裡坐着丹丹與畢舍。
丹丹擔心他的傷:“你沒事吧。”
“沒事。”他也做了下來。
“蔣申說了什麼?”
“他們那邊有一份白卡的名單。”
“就算有他們現在也沒有辦法再抓了吧。”邵莫夫看着癱瘓的系統。
這就是緊急調令的原因。
“不,那份名單是白卡叛變的名單。”
這就是緊急調令的原因。
“什麼,白卡怎麼可能叛變。”
幾個人目光相觸,他們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
“怎麼确定他說的是真的。”
“他報了一個人名。””這回是丹丹開口的:“我們把他帶來了,他自己承認了。”
“他們是用了什麼方法。”隻見邵莫夫輕聲問。
“你看到的樣子。”
丹丹的話很穩,她說完房間又陷入沉默。
那個審訊室裡,邵莫夫剛剛看到了什麼,不言而喻。
樊将軍從别處回來,他走進房間看到房内氣氛很不好。
“傑叔,小邵。”他們打了招呼。
樊将軍也坐了下來,他取來了那份沾血的名單,從蔣申的房裡。
“這家夥藏的賊隐蔽。”
血是樊巫剛身上帶的,他處理完那個白卡叛徒,就得了名單位置。
幾個人拿過去看了一眼,人數其實不多,差不多六十個。但若他們不知道這件事,怕日後就會出現更大的隐患。
這件事做的值。
他們也需要借此給白卡民一個警示。
“派人去抓,抓完運送回桃園。”丹丹開口。
“這…”樊将軍說:“白卡民不能進逃林。”
這是多麼聖神的地方,怎麼能有絲毫玷污呢,更何況這些人已然成為被抛棄的人。
“回桃園,公開處刑。”她的話語很堅定。
這是要殺給大家看到。
“蔣申那怕是挖不出什麼來了,這邊收尾下,我們這周内要控制下整個新合三區。”
“戰争已經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