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丹:“大忙人,沒事不會請你來。”
邵莫夫有些猶豫開口:“我這邊最近真有些抽不開身,要不這樣吧…”
丹丹打斷他:“你抽不開身可以,我可以過去。”
邵莫夫臉上沒什麼表情,隻是嚴肅且認真:“不能視頻裡直說?”
丹丹:“那還真不行,這關系到一個秘密。”
邵莫夫挂掉視頻後,就更睡不着了。
秘密?什麼秘密?
他起身從抽屜裡拿出那張夂磁卡,這是唯一一張留存下來沒被删掉的夂磁卡,邵莫夫打開裡面的東西,是一堆無用的信息。
而刷到十多年前何喬帆給他發的最後一則消息時,他依然選擇性停留了下來。
走吧,别回頭。
時間是他剛轉移後的一兩天。
按時間節點來算,應該是何喬帆被調查局監禁的第一天。
自他走後,隻要是他身邊有接觸到的人,都被抓進了調查局,進行了好長一番審問。
宋玉丹約他在一處她的落腳點接觸。那是一家私人療養院,裡面都是自己人。
能讓宋玉丹親自接待的人,邵莫夫不知道是自己真的有幾斤幾兩還是自己犯的事夠得上幾斤幾兩,按道理來說,如果是事情的話,那還真是多的他想不過來。
他細數了一下,想好了所有的措辭。
宋玉丹穿着一身絲綢緞面,那身姿影約可見。她有一雙惹人生憐的眼睛。被她盯着邵莫夫隻覺得喉嚨有些發幹,不知道該說什麼,他隻平靜的看着那溫泉水。低眉順眼的樣子,讓宋玉丹很受用。
她走進邵莫夫的視線裡,叫了他一聲:“邵教授,近來可好。”
邵教授是邵莫夫在桃園的工作留下的學稱,一般隻有桃園的人才會這樣叫他。
邵莫夫臉上是溫和的笑意:“我自覺的慚愧,不知道什麼事情,還勞煩到你特意出來。”
丹丹沒有接着他的話。她的權利比邵莫夫高的多,是在關于人類生死上能說得出話語權的一名當權者,當初邵莫夫沒少受到她的關照。
拿到金卡,雖然有一部分靠着自己的實力,但還如果沒有她的幫助自己還真不一定能拿到。
宋玉丹下了水,她那絲綢入了水,就仿佛隐身了一般。隻剩下白玉的肌膚,邵莫夫眼底閃過白光,又立馬收了回去。很久很久沒有原始人類欲望的感覺了,雖然是這樣,但他依然有些面紅耳赤。這與任何一次繁衍都不太一樣。這是赤裸裸地勾引。
宋玉丹開口:“邵教授,來都來了,怎麼不下來泡一會。”
他褪下衣物,下了水。
古有皇帝沐浴,嫔妃伺候…
今有邵莫夫下溫泉隻求對方知道的事情能少一些…
宋玉丹手搭在旁邊的玉石上,看着邵莫夫一步一步走近。
邵莫夫坐在她身旁:“有什麼話,就直說了吧。”
宋玉丹:“邵教授,我這人自認為是能保的起自己想保的人的,但如果真觸犯了什麼大的原則問題,會讓我很為難。”
紅唇微啟:“我今天來,就是來聽個準話,你說吧。”
邵莫夫一挑眉:“說什麼?”
“還打算藏着掖着呢,說說你那個三百年長壽的研究對象怎麼樣。”她開門見山。
邵莫夫心裡一歎:畢舍這個混小子又背叛我。真的是見色忘友。
丹丹似乎讀出了他的心思:“他給我打照面才是對的,不然我可真不知你要捅多大簍子。”
“這件事,我想自己處理。”
“你打算怎麼處理。”她指的是實驗結束後該如何處理。“你要知道,發生這種事,本來是應該通知主席的。新物種啊…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
“我會好好善後的,研究結束,會讓他徹徹底底消失。”
“這件事。”她的手在玉上敲打。“我會先替你瞞着,但是你得跟我事無巨細的彙報。”
“當然。”
女人眼光開始打量他,邵莫夫被盯着,眼光溫潤的看着她:“怎麼,我身上有什麼東西?”
“想借你一樣東西。”
邵莫夫繃着臉:“想都别想。”
女人的手,貼着他的胸膛劃過他的肌膚。眼神滑過暧昧:“我是認真的。”
她停了片刻又說:“你就不打算報答我一下,給你那麼大的厚禮。”
“那就變味了,我想,喜歡的人,就不應該讓他受到這樣的屈辱。”
“嚴重了,這叫恩澤。”
他呵的一聲:“那你給我的安排的那些個恩澤,我還真是無福消受。”
“你知道了?”
“不止這些,我身邊那些個無中生有的桃花債。”
女人沉默了,手也安分的收了回去。
邵莫夫盯着她,目光炙熱,他喉結上下一動:“丹丹,你真的想我以報答的方式來成全這段感情嗎?”
那挑起的眉眼有一絲波瀾。
邵莫夫起身拿起一件浴袍披在身上:“你這次出來,廢了不少勁吧。等我這邊的事情忙完了,應該會回去。”
女人也起了身,她褪下身上濕漉的絲綢,邵莫夫拿着浴袍給她蓋上:“别感冒了。”
他像是許諾了什麼,又像是沒有許諾一樣輕飄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