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區别于所有的夂類,能夠在夂海之中一下子就能找到人類的他,也許這并非偶然。
但是如果要找到更加深入的東西,僅僅靠這些是不夠的。
所有他又一次找到了宋玉丹,宋玉丹給了他一個聯系方式。那人是夂陸基因院的白卡。
距離他拿到金卡已經過了一年半,他跟畢舍談起他正在申請去夂陸的權限。
“原因呢?”
“研究的項目需要的設備隻有在夂陸才有。”
“還有,我想去确認一些事情。”
畢舍知道他已經做好了決定,隻是适當提醒他接下去可能遇到的事情。
“程序申請可能沒有那麼快,一般去夂陸得過幾遍模拟審訊,這個可能比較難熬。”
申請去夂陸的事情并沒有那麼順利,邵莫夫的申請一直沒有被批複。
沈今秋,夂陸基因院的院長,他手上拿着一張細小的卡片。手上微微顫抖。邵莫夫剛聯系上他,并問他要了一些早期夂類名單的資料。
沈今秋對宋玉丹特地囑咐過的人自然也不敢怠慢,都是盡自己所能去配合他。直到邵莫夫與他談論的方向慢慢偏移到基因組檢測的時候。邵莫夫的權限中可以看到所有沈今秋傳導到桃園的數據,這個數據也包括了那個叫做林娜的女生。
“所以,你是早就發現了夂類中存在兩種基因了是嗎?”
正如人類也曾混雜在這灘泥水裡一樣,像是幽黑不會被發現一樣。
沈今秋沒有否認,面對邵莫夫甩過來的一種基因組,他開口說;“這個女生很特殊,那時起,我就開始對其他入庫的夂嬰做了基因組檢測,到目前為止,再也沒有出現過一例這種案例。”
沈今秋所擁有的資料原件是一個大數據的壓縮包,是一份近乎所有器官的細胞。當然裡面也包含基因組檢測。
沈今秋将這份完整到近乎扒細胞祖墳一樣的身體檢測傳給了邵莫夫。
邵莫夫看着對方的體檢報告
“她現在在什麼地方?”
沈今秋:“她十幾年前就已經死了。”
邵莫夫輕輕皺眉。
這份報告的重量不言而喻,究竟是什麼原因要做這樣的一個機體檢查。又為什麼沈今秋知道了也沒有上報。
約十三年前
那個叫鄭副官的人手上拿着一堆材料來找沈今秋,語氣之嚴肅,可見必定是有事态嚴重的事情。
鄭副官語氣很謹慎,大概了解完情況,林上将的女兒發生了意外,她在創新城的體驗館,從高處衰落,一隻眼睛被尖銳物體刺破了。
現在的夂類醫療技術已經可以将整棵眼球做移植,可是需要機體的适配,才能保證後續的眼睛的活性。
在正規的地方是很難弄到适配的機體的。
這也是林辰請沈今秋幫忙的原因,早期的沈今秋接觸過暗鍊,林辰想讓他利用自己的資源找一副林瑰音的眼睛,他說不管要出多少都沒有關系。
暗鍊,是一條黑暗的傳輸鍊,在這裡任何器官都有明碼标價。這裡的交易的東西,都是通過非法手段取得的,有的是自願交易,有的是被迫甚至是毫不知情就被抓到這裡來直接被賣。
這裡有完整的一條交易鍊路,那些将死未死之人留下的最後一口氣,是最值錢的。從運輸到保存,東西永遠是供不應求。
而在這樣體制下,生出了一些斂财的家夥,他們是屠殺者,以首為尾。
他們根據公布的需求去牟定與其适配的正常人,将正常的人擄走,賣給暗鍊。
這樣的事情并不常有,除非是權利滔天不顧後果才有人要幹上這一票。
在這黑暗中的一環,需要足夠準确的數據,而這些數據的提供者,不言而喻。
沈今秋還是聯系上了暗鍊,詢問有沒有适配的宿主的眼球。
而那時候恰好暗鍊上剛有這麼一個與林瑰音血型相同,可以适配的眼球,隻不過對方要價很高。
那個女生還是活着的,其實也已經到了奄奄一息的地步,靠着一堆的醫療物品吊着,現在處于深度昏迷狀态。
那副身體被運到了一家研究所,在多次檢測後,他們确保原來這副宿主沒有病原體不會對移植方造成不可避免的傷害。
在不到半天的時間,已經聯系好了相應的醫生與手術地方。
沈今秋也沒有過多的打聽,隻知道這一切都很順利,而林辰也給他送了一份大禮。
後面他知道了那副宿主在被剝離掉眼球沒多久,就死在了手術台上。
這件事情也随着那女生的死,埋藏在沈今秋的心底。
直到一切再一次被挖出來。
邵莫夫是在申請近一年後,才走完所有的程序,得以成為可以穿梭夂陸與桃園的金卡居民。
而那個女生背後的秘密,也一點一點被揭露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