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眼神相交,廖虎吟也感覺到什麼事情即将發生。
“跟着我,别亂跑。”
兩人往外走去,外面依然有人在規定範圍内跟着他們。
邵莫夫抓着他的手抓的很緊,仿佛要把他拽斷了。
“疼。”
邵莫夫看着那個原環,想要伸手去取下來,廖虎吟搖搖頭:“不能摘的,會警報。”
預定的時間離現在35分鐘後,外面的炸彈炸響,他在裡面用手雷制造一點混亂,趁着兵荒馬亂逃出去。
兩人聊一些平常不過的家常,廖虎吟看得出來邵莫夫心底的緊張。
最後十分鐘的時候,邵莫夫手上的汗一把。
遠處走來一群人,邵莫夫有些慌亂,但是臉上強壯鎮定。
邵莫夫看到了畢舍,還有畢舍身後的應少坤,以及幾個不認識的人。
邵莫夫看着倒數的時間越來越近,而這個變故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期。
畢舍看着他們兩個人,看到邵莫坤揪着廖虎吟的手上那個圓環。
“怎麼回事?”
廖虎吟與畢舍去到辦公室讓他們取下那個圓環。
邵莫夫呆坐在一旁,時間到了,身旁一片安靜。
應少坤朝他使了眼色,将邵莫夫身上的包卸了下來背在自己身上。
一時間,邵莫夫什麼也說不出來了。
應少坤卻在他一旁說:“偷軍營東西,制造混亂,這些可都不是小罪。”
邵莫夫擡頭看了他一眼。
雖然這次計劃還沒有開始就已經結束,但好歹結局是好的,畢舍終于願意把廖虎吟接回去了。邵莫夫跟着應少坤回了樊家軍訓練基地,他得給這邊一個交代。
應少坤在他的閣樓内,将邵莫夫背包裡的幾樣東西都拿出來清點。果然最近丢失的東西都在這裡,包括那一把罪犯自制的手槍。
應少坤将東西都收起來後,書包丢給了他。
“昨天訓練沒來,今天去補上。”
可能現在樊将軍還沒來,他就暫時沒将自己收押。邵莫夫起身去訓練。
“等等”
邵莫夫回過頭看他。
“這事到我這,也就到頭了,再有下次,就上報了。明白了麼?”
“明白!謝謝。”
應少坤從牆角挖出那個定時炸彈的時候就明白邵莫夫要做什麼了,他将炸彈拆掉後,又裡面聯系畢舍過來,好在都來的及時。
邵莫夫既然選擇了做這件事,肯定是打算擔責任的,隻是.....
當他看到廖虎吟的模樣,他才理解邵莫夫的沖動,與其說是一種沖動,倒不如說是迫于無奈的舉動。
應少坤差點認不出他來,也不知道這幾個月怎麼變成了這副模樣。
廖虎吟在畢舍家裡修養,醫生跟畢舍描述病情:“身上的傷抹了藥,身上的傷倒是沒什麼,就是他心理可能有些過不去的坎,多跟他聊聊吧。”
畢舍查看了他手臂内側的傷口,還有大腿上猙獰的淤青。
他聲音沙啞:“小吟,對不起,哥來晚了。”
廖虎吟沒有看他,隻是說:“看着猙獰,不怎麼疼的。”
他這稍顯成熟的舉動,讓畢舍内心更加愧疚。
兩人又說了一些瑣碎的話。
廖虎吟小心翼翼問他:“莫,莫哥人呢?他還沒回來嗎?”
自從廖虎吟安全後,邵莫夫仿佛就失蹤了一樣,他沒來看過廖虎吟。
廖虎吟對那天的事情至今都曆曆在目,邵莫夫那時候的神情,與後面畢舍,應少坤進來後發生的事情。
大概率那天邵莫夫是要帶他闖出去的,這個他心裡有底。
隻是不知道畢舍知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廖虎吟又說:“哥,我能用一下我的黑卡嗎?”
凡是做什麼都得先問一下,裡面的規訓已經将他教成這等模樣。
眼底是害怕,怕被拒絕,怕被責罵。
拿到黑卡,廖虎吟給應少坤與邵莫夫各發了一條消息。
而後他就躺在床上休息。
溫暖的陽光再一次将他包裹,廖虎吟獨自一人在陽台曬太陽。
管家叫他去吃飯,廖虎吟搖搖頭:“你們先吃吧,我不餓。”
廖虎吟會消瘦如柴很大一部分原因來自于封閉學校裡面的嚴苛的進食規則,與之後的很多次飯後嘔吐。
他現在對一切都提不起精神,包括他最愛吃的東西。
應少坤訓練忙還是抽空來看他了,兩人小聲地說着那天情況。
“果然,我當時就感覺到不對勁。”
“這件事我哥不知道吧?”
應少坤搖搖頭。
“謝謝你,少坤。”
應少坤不習慣他變得這樣客氣:“你謝我什麼?”
“如果你沒有及時處理找我哥來,我都不敢想之後會發生什麼。雖然我真的很想出來,但我也不願意他為了我,把自己毀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