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進了幾個?”
“十幾個,你沒來,要來了也能進。”
廖虎吟微微一笑。
邵莫夫補滿了社會實踐的課時,寫好了檢讨書,黑卡也回到他的手上。教導主任說如果黑卡被收三次,後面就不是簡單的加課時這樣的懲處。
邵莫夫無奈點頭。
回到宿舍補眠半天,下午接着去做資料。
整個桃園内的封閉學校隻有一所,這所學校的正規,在網頁上一覽無餘能看到裡面說有東西。
邵莫夫點開了地址,下午完成勞動課時就往那邊趕。
封閉的高牆與網站中的描述是一緻的,邵莫夫進不去,他在外面喊了兩聲,被安保強行拖走。
看了眼時間,他也沒吃晚飯,直接往樊家軍訓練基地趕。
一天就這樣過去。
封閉學校是接受每月探視的,但是由于廖虎吟的監視人畢舍關閉了探視機會,也就是說他在裡面誰也見不到。
想想就很絕望。
當初也不知道兩人談成什麼樣,畢舍給他拉進去的。或許按着畢舍的的性格,他連談也不會跟着對方談,很大概率什麼也不說,直接給丢進去了。
他一直都不認同畢舍的管教方式,隻是有時候他也不好意思說什麼。
課堂上,畢舍點名讓人回答問題,邵莫夫被叫起來,這是意料之外的。
與他同桌的一個人遞給他一份紙條,這樣的小動作怎麼可能逃得過畢舍的眼睛。
“旁邊那位同學,你是有什麼話要說嗎?”客氣的語氣聽起來卻藏着些許嚴厲。
邵莫夫有些愧疚看着他。
隻見他起身,将紙條裡的話,一句不落講了出來。
“你叫什麼名字?”
“葉繁。”
“很好,我們接着往下講。”
周小測,足以見桃園對這門學科的重要性。
實際上越早的認定方向是一件好事,如果再稍微有點天賦,直接被聘請去做事情,沿着一個方向直接深造,沒有幾年就能做出成就來。
邵莫夫看着自己的成績微微自嘲,每一科目幾乎都是踩着及格線過的,特别是天體方面的知識,簡直可以用慘烈來形容。
微微歎一口氣,路還是得往前走。
樊巫剛坐在訓練營的時候,看到他那蹲在地上發呆的表情。像極了一個迷茫頹廢的學生。
剛訓練完的邵莫夫身上粘着土,他也不急着清洗。
“邵莫夫,現在想想,來樊家軍還是個不錯的選擇吧。”
“将軍,我很困惑。”
中年人将自己的手掌覆蓋在對方的肩膀。
“其實想想,人這一輩子,也就活個三五十載。困惑是應該的。”
“這世界上,不會有邁步過去的坎。”
這是邵莫夫聽到的最動聽的一句話。
“你要相信你自己。”
邵莫夫再一次去辦公室找畢舍時,畢舍身邊帶着一個人,是他的同桌葉繁。
兩人都稍微詫異了一下。
葉繁第一次小測的成績很不錯,畢舍現在将他留在身邊跟項目,畢舍相信他有這個實力。
短短的目光接觸,邵莫夫欲言又止。
畢舍将手頭上的東西轉給葉繁:“這組數據,你再回去核一下給我。”
這回是畢舍先開的口:“邵莫夫,你在搞什麼?你的小測成績一直都這麼糟糕嗎?”
邵莫夫沒有管這個,而是直接坐在一旁的位置上。
“我今天來,還是之前那件事。畢舍,無論如何,我得見他一面,我不管你們當初是怎麼談的,那件事是你心裡的刺,可你不該,讓事情變成你無法控制的樣子。我說過了,你會後悔。”
“這就是你對老師的态度?”
邵莫抿嘴。
好,那換一種說法。
“畢教授,您有什麼理由不滿足您的學生這微小的一個請求呢?”他憤慨的目光夾渣着悲涼。
“你如果真的關心他,當初就不應該那樣做。”
沉默。
無解。
邵莫夫站在那高牆下,他似乎也沒想到畢舍會妥協。
“你想見他一面就去見吧,但是,到此為止。”
這地方簡直安靜到離譜。這是邵莫夫對這裡的第一印象。這裡的孩子幾乎不敢歡笑打鬧。
邵莫夫來的點,他們正在吃飯。
房間裡站立着幾個督導,監督他們吃飯,連吃飯的時間,都被嚴格控制的。給的東西得全部吃完。
邵莫夫看到了一個幾乎是壓抑到極緻的地方,他在人群中找了很久,才找到了廖虎吟。
吃完飯,他們要回到宿舍休息。
邵莫夫帶着廖虎吟在一旁牆角聊天,遠方,站着一個督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