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的書籍閱讀幫助他理解世界。
理解桃園的形成,過程的艱辛,每一代的來之不易。
他們像是黑暗中見不得光的存在,在消耗殆盡的資源面前,夾縫求生。
快節奏的生活迎來了一次小測,小測的結果不是很理想。
邵莫夫知道自己與别人比起來還是有差距,樊巫剛那邊壓着他每天都要整出兩個小時來訓練,邵莫夫感覺自己像是被撕裂一樣。
在這樣艱難且有巨大壓力的情況下,廖虎吟找上他。
廖虎吟再一次找到他,這是他們之前的約定,邵莫夫可以幫他隐瞞部分事實,隻要他能提供到充足的理由。
“這個點你應該在社會實踐,你怎麼跑回來了。”
“莫莫,我…”
“有話快說。”邵莫夫看着他一臉欲言又止,心裡有些火大,不知道他又打算憋什麼大招。
廖虎吟臉有些微紅。
“我想去訓練基地做特訓模拟。”
邵莫夫擡頭看他:“抽什麼風,距離集體訓練還有大半年呢。”
廖虎吟臉上的紅色褪去:“我已經報名了明年的樊家軍入伍申請。”
邵莫夫腦袋燒穿:寶,知道你在想什麼嗎?
“你再說一遍。”
“我,我想進樊家軍呀。”
邵莫夫擡眼看他:“你家裡人能同意?”
“這事你不要跟我哥說。”
邵莫夫歎了口氣。
隻見廖虎吟小聲說:“我就是想試一試,想鍛煉鍛煉,憑本事能過就進,不能過我認命。”
話說到這份上了,邵莫夫也不忍心打壓他的積極性。
“那你也不能逃課啊,你的考勤捏在你哥手裡呢。”
“我知道,我就是想放學後去訓練基地訓練幾個小時。”
“也行吧。”
算是同意了。
邵莫夫看着廖虎吟兩眼彎彎笑得那叫一個燦爛。
“别傻笑了!回去參加社會實踐啊。”
“莫莫,我剛剛看到你的成績單了。”
邵莫夫一隻手下意識遮起來。
“還不走!”
“我就想告訴你…可以作弊的,我下次教你!”
邵莫夫臉紅紅的,看不出來是因為生氣還是其他什麼原因。
每天晚上畢舍都會打電話過來給他确認情況,邵莫夫從善如流。
一月後,畢舍才回來,他頭發長了,胡渣也長了,簡直就是一個流浪漢。
畢舍這次回來的匆忙,研究已經告一段落,接下去就是寫論文。
回來見兩人都不在。
一個智線過去,邵莫夫被逮到了樊家軍的訓練基地,廖虎吟很不湊巧是被連帶拉過去的。
畢舍也沒有稍加整理,直接将太陽能車開過去。
樊巫剛看着畢舍一臉亂糟糟的模樣。
“這是去哪個無人島待了一陣子?”
調侃。
“你說說你,怎麼老是扣我的人,這都飯點了還拉來訓呢。”
“别說,确實有點餓了。”樊巫剛從口袋拿出壓縮餅,嚼吧嚼吧。
邵莫夫正在泥地裡跟人搏鬥,而在一旁廖虎吟竟然也在泥地裡。
但他完全不是在搏鬥,而是被揍。
整個身子陷在泥裡,被另一個人揍得不敢動彈。
“哎呀,廖虎吟這小子怎麼也下去了。小吟。”
隻見畢舍喊了一聲,廖虎吟像是驚慌失措一樣露出一個泥臉。
應少坤:“瞧你這慫樣!”
拉扯之間廖虎吟小聲說:“我哥來了。”
應少坤:“還練不練?”
廖虎吟有些心虛,畢竟他做了不少虧心事。
瞧着他神情,應少坤也沒有為難他。讓他先上去了。
“哥,你怎麼回來了。”
“有沒有想我?”
廖虎吟一個熊抱,畢舍身影一閃,讓他撲了個空。
廖虎吟一個踉跄,狠狠摔了一跤。
畢舍:“渾身髒的什麼樣,去洗洗。”
不一會了,邵莫夫那邊的搏鬥也結束了,他的身上有些血痕,看起來是受傷了。
難免的。
邵莫夫示意他自己沒事。
兩人去清洗幹淨後,坐着太陽能車,隻覺得渾身疲憊酸軟。
畢舍看着後車裡兩個一樣累癱了的人,擺出了動作如出一轍。
畢舍看到兩人都消瘦的臉龐,忽然間問道:“小吟,你怎麼瘦了?”
廖虎吟微微有些心虛:“有嗎?”
邵莫夫看了他一眼,因為平時都待在一起所以沒什麼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