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莫夫被老師叫起來回答問題的時候,他将黑卡的東西按掉。
“剛剛,我說到哪了?”
邵莫夫一臉無措:“講近代桃園先鋒李浩然的故事。”
“那已經是上一節了。現在我們講的是近代桃園戰神樊巫剛。”
老師走到他身邊收走了他的黑卡。
一般如果黑卡被老師收走,很難要回來,邵莫夫坐下認真聽課。
桃園的曆史,是從現代開始講解,老師講的很慢,沒有書本,這些故事更是一個活生生的真實事件。
下課後他去找老師要黑卡,老師說收走的東西,已經上報教務主任,扣學分,罰寫檢讨都是輕的。态度如果不端正,會讓他用足夠長的“社會實踐”去抵押。
“桃園供你吃穿,教導你的學習,花費的心血是成百上千倍的,你很幸運才能夠來到桃園,但是如果你對待學習是這種态度,你的付出根本不配你所得到的東西。”
邵莫夫沉着臉走掉了,他現在沒什麼可以做的,隻有接受。
邵莫夫一如既往接廖虎吟回畢舍家裡,畢舍還沒有回來,今天換成智能在煮晚餐。
邵莫夫與廖虎吟坐在沙發閑聊,廖虎吟說他想要進樊家軍。
“為什麼。”
“我想靠自己的能力進去,聽說那裡面很酷,最先進的武裝與最殘酷的戰場都在那裡,樊家軍代表着就是無上的榮譽。”
“在那裡會發生真正的死亡,你不害怕嗎?”
“怕,誰不怕死呢,但是,他們誰不是冒着生命危險完成訓練,桃園的勇士,是無畏的。你知道嗎?桃園在期待一場戰争,我們為此已經開始準備了,離我可能7年或者10年。”
“與夂類的戰争嗎?”
“是啊,這顆星球能适應人類生存的地方越來越少了,我們走的每一步都是自救之路。”
他滿懷期待:“所以我得做點什麼。”
畢舍回來的比平時晚,他招呼大家吃飯,吃完飯後,邵莫夫回到自己的房間。
躺在床上,閉着眼睛。
現在的他,算與世隔絕了吧。
但是好像又沒有什麼關系一樣。
他聽到畢舍敲門進來。
“這麼早就要睡?”
邵莫夫起身以為他又有什麼事情。
畢舍從兜裡拿出一張黑卡給他:“你的。”
邵莫夫驚訝的眼神一閃而過,而後頗為心虛的接過那東西。
畢舍看了他一眼:“上課看什麼呢?”
邵莫夫:“周仲文先生的移星觀念。稍微有點震撼,移星真的能做到嗎?”
畢舍看到他眼中的期待有若繁星:“總會有一顆星球,會适合我們生存。”
如果不是地球,那麼一定有一顆星球能适合我們生存。
“但這個過程很漫長,我們不一定能等得到,以我們目前人類的壽命,撐死了活個一百多年。”
邵莫夫問:“我們會與夂類有一場戰争嗎?”
畢舍說:“會的,人類如果想要延續下去,目前為止,唯一的出路就是移星。但你也看到了,資源匮乏,我們連生存延續都是很困難的事情。剝奪資源,是一根救命稻草。”
“在可預見的未來嗎?10年?”
“我們正在努力,要知道在上一次地球重大災難時,我們遺失了很多可以可以使用的武器,而如今我們進入的人工智能時代也将我們帶上了一個絕無僅有的時代。這樣的一個時代,顧名思義對我們是有利的。”
“其實,戰争已經悄無聲息的開始了他滲透到每一個細微的環節。如果不是現在封閉了桃園,也許這個時間會更早。”
“隻能通過戰争才能保續人類基因的存在嗎?”
“這是目前為止,唯一的辦法。”
震撼,不僅是震撼,更有其他東西種進他的心裡。
“我用了你的權限,可以看到很多我本不該看到的東西。如果我看了什麼不該看的,會不會不好?”
他确切的看到了一個計劃的雛形,以及改變後的參與情況,那時候他的手指顫抖,沒有打開。
“你能看到的,都是我想給你看到的。”
邵莫夫用的不是畢舍的本機,所以當他要查看重要文件的時候,這一信息會被讀取,權限會被傳輸到畢舍這端,由他确認。
畢舍下午是有收到機密文件停留的信息,但是邵莫夫沒有點進去,隻是将界面停留在那邊。
如果他想看,畢舍會給他開權限的。
“我既然給了你權限,就放心大膽去用。”
“謝謝你。”
邵莫夫又說:“我的黑卡被老師收走了,你是怎麼拿得回來?”
畢舍:“教導主任跟我說了。”
邵莫夫:“那我,會被扣除學分嗎?”
畢舍:“不會,但我不希望這樣的事情發生太多次,我的時間不想浪費在去取黑卡以及被教導主任唠叨這些地方。”
邵莫夫:“抱歉,給你添麻煩了。”
畢舍笑:“但是,也不用這麼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