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介意。”
邵莫夫淡定的吃着這頓晚餐。
晚餐過後,客廳留給了智能機器,三人移到了書房。
邵莫夫被叫到旁邊圍觀,這是對他的懲罰。
他一個圍觀的,比一個趴在闆凳上受戒的人還要羞愧。
瑪德,這算怎麼回事!
重點是那個妖孽一邊懲戒人一邊還說個不停:“哥這也是為你好。”
為你好個屁。
好在這狗東西沒真的下狠手。
邵莫夫在這個書房裡發現,廖虎吟是懂得撒嬌的。
他得了令就一溜煙跑掉了,令邵莫夫措手不及。
倒是畢舍的心情變得好了挺多。
畢舍叫他,他走到對方身邊。
“客房安排好了,今晚借宿一宿吧。”
邵莫夫知道他還有話說,但是房間卻陷入異常的安靜之中。
邵莫夫問:“是要我看着他是吧?我答應了。”
畢舍輕笑:“他是挺皮的吧?”
“但是,我不是想說這個。”畢舍眼裡的鋒芒褪去,他眼中沒有聚焦,看起來整個人相當冷冽。
“我想跟你談談别的事,或者,你沒有什麼事情想跟我說說嗎?”
“什麼?”邵莫夫的茫然是真的。
“阿雅的事情我聽說了,你還好嗎?”
作為一個八竿子打不到一塊去的人,畢舍這種人向來是懶得關心的,由此看來,他監視名單裡面的人有多了一個,隻是邵莫夫搞不懂,自己究竟是有哪點特殊的性質,能讓他這樣。
“我,好極了。”邵莫夫這樣笑着說。
“如果需要什麼幫助,你都可以開口。但其實我更希望你現在能跟我談談。”
邵莫夫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他覺得自己不需要被開導,但是他也知道對方本着對他負責人的态度:“我對你造成困擾了麼?”
他是這樣問的。
畢舍沒有回答,他轉移了話題。
“明天天開始,你得跟着其他人去課堂學習。我們的教育方式,跟夂陸差别還是很大的。我希望你能盡快适應。”
“我會的。”
“我說過的話,一直都是奏效的,你如果遇到什麼難事,都可以來找我。”
邵莫夫隻感覺心底有一層暖意。
這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好意,邵莫夫不理解畢舍究竟是什麼意思,但他能感受到這份暖意沖淡了内心的冰渣。
阿雅的死亡,或多或少對他還是有些沖擊的。
邵莫夫是有些獨的,這種獨倒不是他不團結,而是他早期成長環境所導緻的,而畢舍也無法揠苗助長。他希望畢舍能夠将自己視為他的朋友,想獲取對方的信任,但這一步,對一個這麼獨的人來講,其實很難。
邵莫夫來到畢舍安排他住的地方,廖虎吟正在隔壁呻吟。
其實聽這聲音,就知道他是在假嚎。
邵莫夫有些想笑。
他轉身出門,打算去撫慰一下廖虎吟脆弱的心靈。
廖虎吟換成哼哼唧唧,邵莫夫走進門:“疼得厲害?”
他那模樣這麼看這麼讓人生憐,濃密的睫毛下面都是淚水,隻是...
跟他這軟胖的身材是在是有些诙諧的幽默感。
就讓人想笑,不知道為什麼,邵莫夫一個沒忍住。
廖虎吟生起氣來,手錘着床。
“連你也欺負我!!!”
邵莫夫實在是憋笑憋的難受,眼淚都快出來了。
“你别,别這樣,要不,我給你揉揉?”
廖虎吟瞪着倆大眼睛,不敢相信邵莫夫說的什麼話 他忽然間耳朵發燙,雙目猙獰。
“你别過來!”
邵莫夫直接沖上去。
“啊啊啊啊啊!”廖虎吟差點吓傻:“二次兇殺啊!”
畢舍走進房門看到邵莫夫在廖虎吟床前,廖虎吟不顧身上疼痛,把自己縮成一個球,躲在床腳瑟瑟發抖。
畢舍看到邵莫夫的肩膀微微顫抖。
“鬧什麼鬧?不想睡了。”
“哥,他欺負我!”
畢舍嘴角上揚,好在他沒有一秒破功。
“邵莫夫!你敢欺負我弟,跟我出來。”
廖虎吟終于露出一絲笑意,通常這個情況下,邵莫夫該糟糕了。
最後畢舍對着廖虎吟說:“我打你那幾下,是輕是重,我們門兒清,你要再不安分點,小心假戲真做。”
一時間廖虎吟也笑不出來了。
邵莫夫與畢舍一同出去。
細微的笑意蕩漾開來,畢舍與邵莫夫來到邵莫夫的房間,門一關。
那笑聲止都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