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這裡禁止的東西。”
邵莫夫看着他端着那杯子,一小口一小口喝下去。
邵莫夫有些忐忑的望着他:“會被處分嗎?”
廖虎吟笑着說:“偷偷的,不會。”
邵莫夫半信半疑将那水送入口中,辛辣,刺激,濃郁。
一股不知道該如何形容的味道。
“桃園是共産,所以這裡沒有貨币,這裡有些貨物是無法明碼标價的,比如你喝的這些東西。”
廖虎吟的語氣柔和起來,他還想再喝一點,邵莫夫立馬攔住他:“我有很不好的感覺,别喝了。”
廖虎吟手停了下來,他臉上紅的厲害,露出一種傻笑。
“我曾經無比希望我每天都這樣,混沌着。”
“不知道你怎麼想的,我巴不得有你這樣的待遇,有兄長疼愛,不必為自己的身份而殚精竭慮。”
“不是的,我過得其實沒有看的那麼好,梁夢如說我活在虛假的世界裡。”他拍拍自己的臉頰。
兩個人都醉了,邵莫夫眼裡出現了重影。
“她說的沒錯。”
兩人東倒西歪,各說各話,直到睡着。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已經是九點多。
廖虎吟一聲尖叫,把邵莫夫也給搖醒了。
“啊啊啊啊啊啊...”
“怎麼了。”
“完了,我遲到了。”
他一邊去沖洗身體,一邊套上衣服。
“你得跟我去。”
“我跟你去哪裡?”
“去C6幫我作僞證。”
邵莫夫笑着說:“男兒要學會擔當,别想着旁門左道。”
說完這話他就被拉走:“我不管,我要是受罰你也得陪着,誰讓你昨晚不攔着我。”
邵莫夫:“唉?還是我的錯了....”
此刻兩人猶如異類一樣被一堆人盯着,廖虎吟喊了一聲:“報告。”
周潤恩看了兩人一眼,他喊道:“入列。”
邵莫夫莫名其妙的被拉進去訓練了半天,而後他發現廖虎吟其實已經跟周潤恩處的不錯,在這群新生裡面,廖虎吟算得上比較出挑的。
周教官沒有對廖虎吟發難,他不知道自己在這邊的必要性是什麼,即使對方發難了,自己其實也幫不了廖虎吟什麼。
現在的邵莫夫在這堆新生面前,那些訓練對他來說都太過于輕松。
C階也有格鬥,兩兩一組。多出來邵莫夫站在一旁,周教官走到他的身前,邵莫夫頭皮發麻,沒錯周潤恩要跟他一組,邵莫夫悲從中來。
周潤恩速度很快,一腳掃他下盤,還好他事先有心理預測,快速起跳。
之後是雨點一樣的拳頭,邵莫夫且戰且退,一邊上腿,一邊試探對方的薄弱點。上手演練後,幾乎所有的動作來源于下意識的。
他沒能取得上風,但防守已經做的很到位了。
點到為止。
周潤恩已經停下來,他朝邵莫夫點頭笑。
這代表肯定,這真難得。
廖虎吟看到後感慨:原來這個人會笑啊。
訓練結束後,周潤恩把廖虎吟叫過去。
遲到罰跑五公裡
随着人群解散後,兩個人開始在操場上跑起來。
“這事你别告訴我哥。”
邵莫夫問他為什麼。
“你哥對你,很好。”
廖虎吟:“我不否認。”
兩人一邊跑步一邊說話,開始有些艱難。
“但是他要知道我偷喝了他珍藏的陳釀。非得扒掉我一層皮不可。”
“那東西叫陳釀?我覺得味道不太好,喝…完頭疼。”
廖虎吟:“我可告訴你,千…千金難買,你小子…走運。”
邵莫夫笑,兩人并肩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