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義派來的人接到了邵莫夫,他跟着那人到達了花落暗語的總部,積雪裡,他見到林子義後,噗的一聲跪在了他身前:“胡川他怎麼樣了,他還活着嗎?”
林子義替他擦掉臉上的淚花:“男兒有淚不輕彈,莫夫,你要堅強一點,大家快走了,就等你了,快起來。”
邵莫夫被送到了臨時避難所,他在這裡生活了一個半月,這一個半月,外面發生了什麼他都不知道。
避難所的位置隐蔽,裡面信号都被屏蔽了,夂磁卡和黑卡都用不了。
剛開始的時候,大家都聊的火熱,久而久之,形成了自己的小圈子。
邵莫夫沒有融入那些圈子,他隻是在等待,和其他人一樣,等待回去的那一刻。在這裡他還沒有真正的适應,胡川的事情還在他的心坎裡過不去。
偶爾吃飯的時候他才難得開口說些什麼。
這天邵莫夫想起打開夂磁卡,百無聊賴地查看以前的消息,沒有信号的夂磁卡隻有之前的一些緩存記錄
他刷到了一個陌生的軟件,隻是一心驚,點開看了一下,竟然是一個防跟蹤的軟件。他查看了安裝上去的時間,時間竟然是三個月前,也就是那會他剛把黑卡拿回家的時候。
他知道,能安這個上去的人隻能有誰,忽然内心一片慌亂,甚至還有些臊的慌。
臉上的紅暈是驚的,是氣的。
何喬帆從一開始就知道他打的如意算盤了,給他想好了退路,幫他做好了掩護。而這一些他都從未曾看到過。
但是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發現的,又究竟......
為什麼替他打掩護,這些東西都在擾亂他的心。
花落暗語協會會長林子義與林妙妙正在等待另一個人的到來。
這人便是顧華盛。
顧華盛知道安全局那邊的消息,正打算來通知他們。
到的時候幾人都沒有寒暄,而是一邊喝着暖茶一邊談正事。
“十三處花落暗語,被抓8人,5名白卡,3名黑卡,有2名白卡持有者廖東,錢旻,已經扛不住了,他們死了。”
“剩下的人呢?胡川怎麼樣了?”
“還在審訊,那些人折磨人的手段可有的是,希望他能扛下來。”
“我們有辦法營救他出了嗎?”
“你知道的,現在裡裡外外都嚴的很,甚至,他們發了拘捕令下去,即使沒有證據也可以随意抓捕。這下去怕是會動搖到我們的根基了。”
“誰也沒想到,竟出了這些亂子。”
顧華盛:“雖然夂類他們還沒查出什麼端倪,但是恐怕黑卡持有者受不住刑罰,守不住什麼東西。”
“這次這批孩子,還是小心保護,都能回去的,大鵬已經要動起來了,瞬息萬變。動亂必不可免。我們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最差不過是再一次與桃園失去聯系,他們守着本分,靜觀其變。
“現在還是減少行動,護送他們回去。”
“子義啊,你也要萬分小心,傳聞他們手上有一份名單,這句話不知道可不可信,但你最近也不要再到處走動了。留着青山在。”
“我知道了。”
幾人走出那家館子,掃了一眼周圍,才登上氣囊。
林妙妙接了智線:“義哥,小川說,他們遭遇了埋伏。”
“是誰?”
“不清楚,不是安全局的,倒像是私有的武裝隊伍。”
“查查他們那個據點,究竟都有哪些線人。”
“這次什麼都趕在一起了。”
林子義看了她一下:“妙妙,後面還會有更難的時刻。”
林秒秒笑着說:“不帶怕的。”
他看着女兒,心裡甚是安慰。
被抓的八名人類與一名叫葉懷的黑卡持有者或多或少有些接觸,除了這八名人類,還有兩百多号夂類都與葉懷有過接觸,安全局将他們都安置在一個牢房,監控内,蔣申盯着他們看微表情。
已經過去幾天了,他有些疲憊的招了招手,讓手下孫民陽,把他點到的幾個先上一遍刑。
無故上刑是要擔責的。
此時他還未将事情禀告黃魏良,一句兩句捕風捉影說不清,他需要有一個實打實到證據,而這些證據大概率藏在這兩百多夂中間。
安全局内胡川被綁在一根木樁上,他已經連續一周沒有睡了,眼皮怎麼都睜不開,但隻要他閉上眼睛,就有一盆海水傾倒下來,灼的他身上的上疼的他大叫。
身上已經皮開肉綻的他,隻着一件内褲被綁在木樁,身上是被鞭打過的傷痕。
他冷的顫了顫,這滋味真難熬。
被抓來安全局的時候他就已經想過出不去了,但他沒有想到在這個地方死好像是最解脫的一件事,最奢侈的一件事。
剛被抓來時,他被綁在凳子上,觀摩那些夂是怎麼折磨他的同伴的。這個過程很漫長,他必須睜着眼睛,隻要有逃開的迹象就會被打。
而門裡的兩個人,被生生折磨的吊着一口氣怎麼都死不掉,内髒掉了一地,身上都是刀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