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莫夫驚訝的望着他。
“你去了哪裡。”
“隔壁裡桦裡區。”
何喬帆:“這麼晚到處跑,現在不怕了?”
邵莫夫不敢看着他:“那邊給的比較多。”
一時間何喬帆也分不出邵莫夫是不是在說謊。
“你是一定有要去打工的原因是吧?”
邵莫夫:“嗯。”
“每次都做的那麼晚?”
邵莫夫:“不是,有時候到十點,看接的活的性質。”
何喬帆說:“體力活嗎?”
邵莫夫點頭。
何喬帆說:“功課跟得上?”
邵莫夫說的很虛:“跟得上。”
何喬帆說:“你換種彙報方式,将每天除了學習以外的時間安排每天彙總成表格給我,我幫你檢測你的睡眠跟工作。”
“好。”
何喬帆見話說完了,就開始上前啃咬他。
邵莫夫被他抱在懷裡,在他懷裡顫抖。
邵莫夫許是太累了,他不知不覺就在沙發上睡着了。何喬帆将他扛回卧室,邵莫夫全程沒有睜開過一眼。
邵莫夫第二天醒來才發現自己還在何喬帆家裡。
“我昨晚睡着了。”
“你現在回去估摸來不及了,直接用我這邊接着上課吧。”
他丢給他一些吃的:“先去洗漱下。”
何喬帆一夜沒睡好,他點開兩人到賬号聯網。
深夜裡,那個男孩站在黑暗中,他悄然開口:“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着我,莫莫。”
之後的日子平白而又簡單,邵莫夫每天給何喬帆發他的時間表,而何喬帆總是簡短的提醒他。
你這樣下去睡眠不足,需要在接下來的三天内,平均每天要睡滿七小時。
邵莫夫也很願意積極去做調整。
幾周下來,學習上有辦法兼顧,生活上也能滿足自己的需求。
他沒有哪一個這麼開心過。
他接到一條信息。
“邵莫夫,我想你忘了和我的約定對嗎?”
沒錯,今天是他要去何喬帆家的日子。
但是時間已經過了半小時。
邵莫夫趕過去的時候已經過了一小時。
他忐忑不安的按下門鈴。
何喬帆自己開的門。
“我以為你今天不會來了。”
“對不起,我又給忘了。”
要不是靠着高濃度生命水給吊着,何喬帆簡直會直接追到他家。
“從哪兒來。”
“新找了一家俱樂部。”
“你身上有些奇怪的味道。”
味道很雜很亂,但有一細微的香他總覺得自己在哪裡聞到過,一種很奇特的香水味。
“那邊去的夂很多,可能…”
他說他去洗個澡。
何喬帆隻是笑着。
“那地方在哪?”
“平陽東區域的西邊,屬于偏域。”
裡面傳來水流聲。
“你昨天還在三銮二區。”
“今天剛去面試,這邊招人多。”
“你告訴他你是幾歲嗎?”
“我們按兼職算,但是待遇跟裡面人是一樣的。”
洗完澡出來,擦幹了身體,邵莫夫光裸着上半身,隻在下半身上套了褲子。
何喬帆看着他,邵莫夫立馬意會。
他單膝跪坐在沙發上,一手扶着沙發邊,一手撐着沙發坐,頭朝着另一邊,露出潔白的脖子。
何喬帆向右轉頭,扶着他的脖子,啃咬上去。
這次疼的邵莫夫心裡一緊。
“輕一點。”
何喬帆力道不減,獠牙深陷。
邵莫夫顫抖的手,去抓何喬帆的衣角。
隻要再用力一點,定會撕下一塊肉。
何喬帆及時收了口,問他:“怎麼不穿衣服?不知道羞恥了?”
“怕有味。”
何喬帆給他包紮:“穿起來吧,一會着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