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在夂磁裡左右劃了劃,最終還是沒有打出智線。
不知等了多久,他看到了匆匆趕來的他。
何喬帆愧疚朝他一笑:“等很久了吧,不好意思,來晚了。”
邵莫夫全身酸痛,他任由何喬帆将他抱到智能椅上。
回去後,何喬帆給邵莫夫洗了澡,邵莫夫雖然全身酸軟,但勉強能站立了。
洗完後,邵莫夫在床上拽着自己的耳朵上的水,輕飄飄說了一句:“你要是忙,我可以自己回來的。”
何喬帆問他:“怪我接你晚了?”
邵莫夫搖搖頭。
“你自己能上的了智能椅?”
“那麼遠你能回的來?”
邵莫夫感覺自己現在就是個廢物,站不起來,什麼事情都不方便。
“下次不會把你忘了的,我保證。”
邵莫夫沒再說什麼,之後幾天何喬帆也确實準時到那邊接他。
但邵莫夫心底總有空落落的感覺,他們之間變得話很少,除了何喬帆在睡覺的時候會将人攬入懷中,伺機啃咬他後肩,以外,基本上沒什麼互動。
當何喬帆發現邵莫夫這種情緒低落的表現時,這種症狀已經變得很明顯。
明顯的影響到邵莫夫的進食,因為日常複健的強度運動,加上他沒怎麼進食,體重蹭蹭蹭往下掉。
一下子身子骨都消瘦了。
“你最近怎麼進食那麼少,我陪你去看看醫生吧。”
邵莫夫第一次拒絕了他:“不用。”
邵莫夫第一次跟何喬帆在玩智遊,連麥進來好幾個人,他有些緊張,他聽到有人在叫楚之祠。
他記得這個名字,之前在教室密語盒子裡和何喬帆講話的人就是他。
他還聽到了一個女孩的聲音。
那聲音很溫柔。
何喬帆對着頻道說:“這是邵莫夫,我的朋友。”
魏川一下子就來了精神:“你就是那個企圖跟我争得何喬帆心中好友top1的何喬帆。”
楚之祠斥罵:“哎哎,魏川你能不能不要那麼糙。”
魏川這時候也意識到頻道裡多了林瑰音,他們不能像以前一樣再瞎聊葷段子了。
楚之祠把控局面,他們玩多人過河遊戲。
起初魏川掉河裡了,沒人上前撈。
魏川小聲閉麥開始罵罵咧咧。
楚之祠掉河裡,錢木南立馬上前撈他。
魏川心裡發酸:“何喬帆,看到沒,這才是好兄弟。”
何喬帆在一旁笑。
錢木南大罵:“魏川,何喬帆就是要撈也是撈林瑰音,撈你算怎麼回事。”
楚之祠一點也不介意自己被錢木南用詭異的姿勢抱着。
他隻是在一旁狂笑。
“魏川,你和邵莫夫搭夥互救吧。”
“對啊,我怎麼還忘了,小邵啊,我今後就拜托你了。”
“好。”
幾人笑了起來。
第二輪開始了,楚之祠說怎麼着也應該拿個第一。
第二波風浪大。
不一會兒他們的船又掉下來一個。
“誰掉了。”
何喬帆下去撈的。
另外在船上幾人,除了邵莫夫,其他人都在笑。
楚之祠還大聲喊道:“男女授受不親呀。”
林瑰音被救起來後,臉都紅了。
第三輪魏川又掉了下去。
楚之祠氣急敗壞:“我們就不能赢一輪嗎?這船是不是有什麼破毛病。”
邵莫夫将魏川救起來才知道為什麼剛剛那幾人會壞笑。
原來這套智遊體感做的特别好。
模拟的特别真實。
錢木南調侃:“不是就你公司設計的破遊戲嗎?”
楚之祠:“這遊戲應該改名叫落水救援。”
魏川哈哈大笑。
楚之祠極為不滿:“瑪德,你好意思笑,你都落了兩次水了。”
魏川對邵莫夫說:“小邵啊,患難見真情,今後你要是落水,我一定救你。”
楚之祠:“最後一輪了啊,大家打起精神來。”
沒想到這一次落水的竟然是何喬帆。
撲通三聲,船上隻剩下錢木南與林瑰音面面相觑。
不一會兒錢木南也撲通一聲跳了下去。
錢木南去撈楚之祠。楚之祠躺在水裡那大笑。
“我TM的是下來救人的,你幹嘛搞的我好像是落水的,笑死我了。”
魏川與邵莫夫聯合将何喬帆拉了起來。
楚之祠躺在地闆:“不玩了不玩了,玩出我一身汗。”
為了制造英雄救美的場景他廢了不少力氣。
之後幾人換了打牌的遊戲玩了起來,兩兩組隊。
魏川一把拉過虛拟人影中的邵莫夫:“就别石頭剪刀布了,我跟小邵已經建立起革命友誼了。”
魏川也确實爺們,凡事他們輸了,無論真心話大冒險,他都替邵莫夫擋了下來。
何喬帆也不用說,他自然是替林瑰音擋着。隻有楚之祠和錢木南是輪流着來。
這場遊戲玩了将近五個小時。
邵莫夫玩到累趴下,睡得特别快。
迷迷糊糊中他醒來兩三次,都是被何喬帆的獠牙刺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