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淘氣,埋汰什麼都不能埋汰自己。”
邵莫夫忍無可忍破口大罵:“你以為你誰!管我這檔子破事。你要是良心上過不去,就去學古人燒燒香,興許就自己心理好受些了。别吃完了還說對不起我不應該吃你這種蠢話,你就當我是傻子?”
“你....哎。”
“别打擾我,我不想搭理你。”
談話終止,何喬帆吃下冷門羹,開始對着屏幕發呆。最後他還是把醫藥的事情文字發送了過去。
楚之祠招呼何喬帆去打遊戲,他一口拒絕。
“不是吧你,平時這個點,我不叫你都在打了。怎麼了,最近又出什麼事情了。”
“一堆糟心窩子事。”
“玩玩?邊打邊聊。”
何喬帆勉強答應了下來,兩人開始排一場簡單的遊戲。
“怎麼了,最近什麼不順了,說給我樂樂。”
他最近發生太多事了但真要說出口,卻也無從下口。沉默了半晌他才說了一句:“你覺得人類還會存在這個世界上嗎?”
“你這麼一問,我覺着吧,可能性太低了,你看現在這樣的生存條件,如果人類真的要生存下來,肯定也跟着大環境改變了,但太難了。你是不是對上次那個遊戲還有念想呢?
對了,上次你找我弄那個反偵查監控系統是要做什麼用,害怕安全調查局又來找你麼?”
“沒有,就放着防偷窺的。”
“就你還要防偷窺?”
“現在我的知名度可是噌噌噌地往上漲,還是有必要的。”
“說到這事啊,前幾天我确實在雲儉看到關于你的視頻了,底下一堆言論,看來都挺關注你呢。話說你怎麼去墩堡了,去又怎麼那麼快回來?不是要呆上好幾天嗎?”
“我在墩堡那個朋友,就是你覺得很英姿飒爽的那位,她失蹤了。”
“這年頭,在那麼多監控底下還能失蹤,真是不敢相信啊。有安保局介入調查了麼?”
“有,但是形勢不容樂觀。夂磁掉了還壞了。可能兇多吉少。”
“我前幾年倒是聽說人口失蹤還是挺常有的,特别是在十八域裡,一天可以失蹤上百個。主要是十八域基本上都是孤寡者,孑然一身,很多人想不開,就自殺了。還有的就怎麼也找不到,不知道哪裡去了。”
“十八域那日子過得苦,熬不過去是正常。”
“是啊,就跟監獄沒什麼兩樣了。你那朋友失蹤之前狀态怎麼樣?”
“失蹤之前情緒還是很好的。就是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隻能等消息。”
“他們三個月内基本上能出來就找到了,三個月後,沒了就是沒了。”
何喬帆沉默了
“你也别擔心,等等,等等可能消息就來了。”楚之祠安慰他。
何喬帆下了智遊,心裡擠壓着事情無法疏解。
他從聞到血的鮮甜味那刻開始他就應該知道知道了人類的存在了。
隻是他後知後覺。
一個芒荒過後,人類真正的生存下來了。
而他們看着并沒有什麼太大差别。
要說血裔與人類唯一的不同點就在于,他那該死的覺醒的不受控的嗜血瘾。
叛星罪裡第一條規,發現異夂者,不舉報揭發不上報皆為叛星罪。叛星罪将被送到冰寶川,放棄身體,被活生生拿去做實驗。
他當然都記得,從他第一次接觸到邵莫夫仿佛就知道了,自己可能得當叛徒了。
在海洋館裡,何喬帆似乎在漫無目的的遊走,他在這一片昏暗的燈光裡,将自己藏在期間。
身後感覺到有什麼人,他一轉身,對面是幾個穿白衣裳的人,他看了一眼,認出了帶頭的那個人。
孫耗好不容易逮到這個機會,就想着出門後好好治治這個嚣張的貴族黨。而何喬帆的腦子裡,隻有一個問題,為什麼這群白癡也來海洋館。
孫耗當然是來逮人的,他上次覺得失去了面子,正打算挽回一下。
“跟我們走一趟吧。”他鼻子朝上努了努,像極了一副痞子。
七人圍着他一個,何喬帆當然知道留在海洋館裡比出去會安全多了。
“我朋友還沒到,我等等他們。”
孫耗走上前:“是嗎?你朋友真的有來嗎?你該不會想拖延時間吧。”
何喬帆根本不屑看他,轉頭看回了海洋:“會來的。”
孫耗很不客氣的說:“你現在手上可沒有夂磁,我就不相信你不出海洋館。”
說着便寸步不離的跟着何喬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