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浩引了一堆敵人過來,林羽澤這邊敵人突然增多,壓力驟然加大。
“這賊忒缺德了!”張喜鳳也發現不對了。
顧不得譴責魯浩,林羽澤手忙腳亂的應付衆多敵人砍來的刀劍,突然背後一陣涼意竄起,猛地回頭,魯浩的刀迎面揮來!
“老大!小心!”貓蛋從張喜鳳背上跳下來,橫起劍想要攔住魯浩的刀刃,沒想到魯浩故意錯開揮空,刀鋒一轉,向上一揮,貓蛋的左臂被生生削掉。
“啊——!”貓蛋抱着斷臂哀嚎。
林羽澤黑了臉,舉起刀就往魯浩身上砍。
“铿!”兩人短兵相接。林羽澤咬牙怒道:“你死定了!”
接下裡,魯浩便再也跟不上林羽澤飄忽的身法了,魯浩發現身上不知何時出現的傷口越來越多,而她連林羽澤的衣袖都摸不到。
魯浩的衣服被劃的稀爛,身上已經沒有一塊好肉。她驚恐到:“你是什麼鬼怪變——”
鮮血順着刀尖流出,林羽澤的刀從魯浩的背部刺入。
“死的那麼痛快,便宜你了。”林羽澤脫力了,接下來幾人将面臨及其危險的境地。
“嗚嗚,媳婦兒,我還沒來得及娶你。”虛弱的貓蛋居然還有力氣哭。楚雅娴掉着眼淚,一面還舉着盾牌戒備着周圍。
幸而天無絕人之路,北狄鳴金收兵了,往常這時候是去收割幾個散兵人頭的好時機。
有人問林羽澤:“老大,我們還去嗎?”
“不用了。”林羽澤拿刀指着魯浩的腦袋,“把臉劃花,拿她的人頭湊數。”
魯浩身上别着的七個人頭林羽澤也順走了。
回到營地,貓蛋命大隻是失血過多昏迷,楚雅娴抹着眼淚照顧她,雖然貓蛋挂了彩,但大家都羨慕的看着她,包括林羽澤。
有個人這麼惦記自己,感覺好像真挺不錯的,打完戰,就回河東村吧。
幾人勉強修整一夜,大家的狀态都很糟糕,第二天黎明也隻能認命起來備戰。結果等到日上三竿了,都沒等到出擊的命令。
林羽澤一直站在營帳外等待,突然,一個念頭劃過腦海,難道......
馬蹄聲漸近,林羽澤看見馬上的士兵舉着一份文書大聲呼喊道:
“報——!”
等至下午,所有人都知道了。
北狄與晉國議和了。
林羽澤盤着腿坐在地上,看着所有人瘋了一般哭喊。
終于結束了。
她揉了揉眼睛,不自覺的嘴裡又叼起一根幹草。活下來了,真好。
【隐藏支線任務“武将之路”完成,獲得20積分和隐藏獎勵“吞噬萬物”】
. . . . .
在軍營裡閑了一個月後,林羽澤拿到了自己的調令,一個月前她就升百夫長了。
兩國停戰後,邊境不可能還駐留那麼多的兵力,朝廷也養不起。
除了常駐軍,其他都要離開了。凡是軍戶的,就回原籍。像林羽澤這樣的下級軍官,就會被分到地方上。在軍隊裡是百夫長,到地方上就是百戶了,從六品,掌管一百軍戶,隸屬于千戶。
林羽澤把調令和自己的官牌收進袖子裡,這百戶居然還是世襲的。
張朝忠是常駐軍官,今天特意來為林羽澤送行。林羽澤拍拍張朝忠的肩膀,笑說:“謝謝你為我美言了,不然我也不能去老家做官。”
張朝忠謙虛道:“這點小事何足挂齒,我手下能出你這麼一名得力的兵,我面上也有光。”
張朝忠發現林羽澤小隊的生存率驚人,就一直讓林羽澤把自己的絕活分享出來。武術沒有内力教了也沒大用,不過陣型和經驗什麼的可以教。
張朝忠這回也立了不少功勞,等位置有缺了,她馬上就能升小都統了,到時候手底下能管五百多号人。
林羽澤低聲問:“朝忠,我看上了一個營地裡的内子,你看能不能......”
林羽澤升了官,想要帶走一個軍妓也不是不可,隻是得低調些。張朝忠在軍裡資曆老,這事在她手裡不難辦。
“你想要誰,我幫你問問。”
“叫靜兒。”
林羽澤很久沒見到靜兒了,她人微力薄,幫不了所有人,能救一個算一個。
站在營地門口等了一會,林羽澤見張朝忠一臉為難的走來。
“怎麼,不成嗎?”林羽澤有些緊張。
“唉,怎麼說,前月不是議和了嘛,那晚上大家放開了玩,死了好幾個内子,你說得那個叫靜兒的,也沒了。”
“是嗎......”林羽澤低下頭。
等張朝忠走了,林羽澤打開系統,靜兒那一欄的好感度已經變成了灰色。
貓蛋、張喜鳳幾人走過來,看見林羽澤臉色不好看,奇怪道:“怎麼了老大?”
林羽澤将胸中的郁氣呼出:“唉,沒什麼,走吧,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