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樣的風浪?”谷迎垂也開始變得嚴肅起來。
“要吞鴻風酒百的風浪,”九鄉離道。
“我倒是不太驚訝。”突然,另一人的聲音從門後傳來,當門被打開之後,映入眼簾的是郎岚宮。
“宮卿!”谷迎垂笑道。
郎岚宮歎了歎氣:“莫要那般叫我。”
“為何不能?”谷迎垂道,“你不是去域芳國了嗎?”
“我隻是幫他們送行,送完便回來了。我在那裡呆着也沒什麼用,”郎岚宮慢慢坐下,随後轉頭看着九鄉離,“你方才說朝廷的情況,我雖然不驚訝,但還是不知為何他們非得現在才要反擊。”
九鄉離道:“這我也不知道,但很可能跟域芳國有關。你想想,這次域國王的事已經被鬧大了,傳的沸沸揚揚,所有人都知道暮樓主是那個要去調查的人。”
“若是暮樓主是那個去調查的人,那很大幾率會把這個案子辦完,那這個案子辦完,域芳國的土地為誰掌控?”
谷迎垂往手扛在桌子上,身子往前傾了傾:“是暮瑩般的案子,那土地肯定是暮瑩有最大掌控權。”
郎岚宮也懂了:“那各路朝廷還能忍得下去嗎?本來暮樓主的勢力就很大了,再把域芳國那麼大的土地收了,朝廷就都受到了更大的威脅,這就是為什麼他們要把我們推翻。”
屋子裡安靜了一會,最終,谷迎垂打破了這甯靜:“你覺得暮瑩會那麼做嗎?”
又是過了很久,九鄉離道:“暮樓主,她是為錢與勢力而生的那種人,但我相信,她會做出正确的選擇。”
谷迎垂問:“那朝廷針對酒舟樓不就好了嗎?為何還要拉上我們?”
郎岚宮道:“我們的勢力都不比任何朝廷差,但是比酒舟樓差很多。他們估計是想要一點一點從小的黨派吃上去,對酒舟樓造成威脅。為了攻破酒舟樓,他們對我們的犧牲毫不關心。”
“操他娘的,”谷迎垂砸了下桌子,“這不公平!”
九鄉離歎了歎氣:“現在我們的命運如何,隻能看暮瑩了……”
“但現在,我們不能表現出有任何異常,”郎岚宮說。
若是他們知道了鴻風酒百壞的一面,就很難再注意到好的一面了。
但就在此時,門外的侍從傳來了一封信,說是暮瑩發來的。三人一拿到信就馬上關上門,心裡忐忑地打開信封。
而信封裡隻說了一句話:“讓五國來,收地了。”旁邊還畫了一隻簡體青蛙。
……
而暮瑩這邊,鬼青淵不慎敗落,而暮瑩已經鎖住了他的靈脈。
“烏聖将軍,這一場過後,天界的人該會怎麼評價你,”暮瑩把大刀立在身邊,擦了擦身上的土。
“你認識我?”鬼青淵問。
暮瑩俯視着他:“我看到過你的神像,剛剛想起來,誰能想到天界的烏聖将軍竟會是控制無辜百姓的域國王啊。”
話音剛落,暮瑩就拽着域國王的手腕,就開始大步走。尚季秋看見這一幕,吓壞了,連忙上前勸阻:“暮瑩奶奶!你下手輕點啊!”
“我靠了你還要把我在地上更個抹布拖着??還不如殺了我!”鬼青淵嘗試在暮瑩這個走路的速度下站起來。
“我不殺你,是因為你是我最後的冤魂,若是你被我殺死了,那我就會消散。而我是這江湖鴻風酒百中最大的人物,我是重要的,我不能現在消散,”暮瑩說道,“但這事之後,你最好再也不要出現在我的視野内。”
“所以你來,搞這麼大陣仗……就是為了打我一頓???”鬼青淵不可置信地問道。
暮瑩沒有回答,幾人從背面看不到暮瑩的面色,隻能以為她是默認了。但若是你能看到暮瑩的臉色,她在努力憋笑,心裡一直在想着鬼青淵剛剛的話,不禁心想:“靠,我好他媽的傻啊。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現在要幹什麼!?”尚季秋喊住暮瑩。
暮瑩總算是放下了鬼青淵,她回頭道:“把聶失月和江詩稍從萬鬼洞窟放出來!”
“你叫我怎麼把他倆放出來??”鬼青淵說。
暮瑩喊道:“你把他們傳送過去,就不能傳送出來!??”
“我管他倆呢!我又不認識他們!!”鬼青淵說,“你又殺不了我!”
“我殺不了你,但我能讓你生不如死!!”說着,她已經掄起了大刀,“把他們放出來對你有什麼不利了嗎!?”
“當然有!你們會把域芳國糟蹋成什麼樣子!我不知道嗎!?”鬼青淵喊道。
暮瑩實在是忍不了了:“你已經把域芳國糟蹋透了!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