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僅京凝蝶,國家也要丢顔面。京凝蝶這個人怎麼就這麼自私啊!
“你他媽還是人嗎!!?”京淩秋忍不住又向京凝蝶揮拳。
“我不知道!”京凝蝶強行擋住京淩秋的拳頭,咬牙切齒道,“但我能确定一點,京門國不比任何一個國家差!我繼續當國主隻能讓事情變得更糟!”
京淩秋怒斥道:“你若是早知如此!為什麼還要這樣!?為什麼不讓我當國主!?”
“你不能當國主!你要守邊境,上戰場,早就很忙了!”京淩秋喊道。
“你現在要當好人了??之前你同情我過嗎?我不需要你的同情!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嗎!?”京淩秋諷刺地笑了笑。
京凝蝶已經忍不下去了:“操!你個大聰明是猜對了!我管你媽的,畢竟你也不知好歹!我是為了這整個國家而想!你以為你很重要嗎!?”
京淩秋直接愣在那裡了,但是拳頭的力量絲毫未減。京凝蝶繼續說道:“還有,我不管這個孩子是誰的,我不可能讓他在整個國家的仇恨之中活着!”
良久,京淩秋微微顫抖的聲音傳來:“你……你要棄國而走?”
京失月已經失魂落魄地離開了,滿眼血絲,毫無生機地在皇宮的夜晚走着。
月光透過窗戶,使得地面變得更加華麗。她不禁往月光看去,但她的眼睛好似在盯着太陽一般,變得通紅。
她回想着京凝蝶和京淩秋,直接狂跑向她的房間。
為什麼她們可以這麼無用!為什麼她們可以這麼自私!?
為什麼明明是一國之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京失月跳上床,整張臉都緊緊埋在枕頭裡瘋狂地發洩着。
“小姐??”隔壁的白筝還是被吵醒了,他敲了敲門,“小姐??你怎麼了???”但是迎來的隻有京失月第二聲埋在枕頭裡隐隐約約的怒吼。
白筝不能不管了,他輕輕推開門,半夜三更不想吵醒任何人。隻見京失月整個人趴在床上,一隻手用力着錘着床。
京失月知道白筝來了,頭依舊埋在枕頭裡說:“你出去。”
“小姐,您是不舒服嗎?”白筝慰問道。
“不!我一個人就好!”京失月道。
“是關于……”
“不是!”
京失月打斷了他,但白筝隻是一笑:“你怎麼知道我要說什麼?”
京失月幹脆不答了,但白筝就是死纏爛打,京失月了斷道:“我恨她們!!”
“恨誰?”白筝問。
“阿姊們!!”說完,京失月又把頭埋進枕頭裡,“我恨她!我恨她!我恨她!我恨她!”
白筝笑了笑:“恨就恨吧,她倆的确是挺難琢磨透的。”
“她倆一個吵,一個不公,都是這個國主的位置……搞得這像是我的錯!我就站在那裡,什麼都不做,也可以釀成大禍!”京失月道。
白筝就一直陪着京失月,良久,京失月道:“白筝,京門國若是滅了,你會去哪?”
白筝被京失月這個問題稍稍驚到,但還是想了想。“京門國若是滅了,我要不是戰死在沙場上,就是回家了。但這也是不太可能的……”他看了看京失月,“小姐您呢?”
……京失月還能去哪呢?
突然,京失月聽到了外面在宮殿裡徘徊的腳步聲。這腳步聲極其小聲,白筝都沒聽到,但京失月聽的清清楚楚。
京失月把房門打開一點,往外面瞧。隻見京凝蝶匆忙地往大門外趕去,而京淩秋卻在後面跟着。
京失月實在是忍不住了,沖出門外:“阿姊!你們去哪!?”
京凝蝶甚至沒有回頭看她一眼,但京淩秋停下了:“阿月,小聲點。”
“你們去哪?”京失月又問了一遍。
京淩秋道:“歐陽殿有急事,我們明晚回來。”
“什麼急事?我也要去!”京失月道。
京失月是壯着膽子說的,在黑暗之下,京淩秋的臉看不太清楚。但她的眼神是兇狠的,嫉妒的。京失月說完那句話之後,京淩秋的臉似乎軟了下來,有憐惜,有無可奈何。
京淩秋現在該是怎樣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