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對他們都了如指掌!
沈桉悻都快中暑了,撐着一口氣道:“那閣下該如何放我們走?”
域國王似乎看了看他,但下一秒,他往衆人揮出一刀。
刀光劍影,碰撞出刺眼的火花,暮瑩和聶失月同時擋在了衆人之前。聶失月眼見域國王拿着中平槍,帶過一陣風又向他們揮去。
槍和劍是完全不同的兩個兵器,中平槍又更是難防,聶失月拿着簡春隻能強硬當下。
但暮瑩就不同了,她的刀身如盾一般,步步擋下。
江詩稍突然從聶失月背上跳了下來,從腰間迅速拔出刀往域國王身後砍去。他想着,隻要步子夠快,腳就不會被燙到。
三對一,勝算很大。
但也隻是他們想的天真了一些,當暮瑩接近域國王的時候,她一人聽到了他的傳話。
“那些人不定被保。”
那些人,那就是那些船民了!
暮瑩聽此,便直接跳出了域國王的攻擊範圍。她拿着大刀,站在哪裡,似乎不知所措。
“暮瑩!”聶失月喊道。
暮瑩忽略了聶失月,向域國王喊道:“你對他們要幹什麼!”
失去了暮瑩,也就失去了盾,聶失月的劍和江詩稍的刀根本不好擋。域國王的武力也是出神入化,兩人馬上落敗下風。
突然,暮瑩反應過來。域國王說了,“那些人不定被保。”那也不代表暮瑩不參戰就會放過他們了。
想到這裡暮瑩意識到了自己被騙了,提着大刀正準備沖進去。
突然,地面開始震動。當衆人看向腳下,腳下已是虛空。
江詩稍幸好處于天洞邊緣,他把刀插進泥牆裡,就在那裡挂着。沈桉悻離他不遠,抓住了他的手。
但暮瑩和聶失月就沒有那麼幸運了,直直地掉了下去。暮瑩甚至還因為她的刀太重,掉落速度比聶失月快了好幾倍。
“暮瑩!”沈桉悻喊道。
“師父!!”江詩稍眼睜睜的看着聶失月掉下去,卻有心無力。但江詩稍似乎看見了聶失月平靜的神情,知道了聶失月應該心裡有數。眼下能做的事隻有讓自己和沈桉悻脫身,沈桉悻得先出去,他這樣拎着沈桉悻,這刀可能承受不了太久。
但是距離還是離洞口太遠了,江詩稍沒法把沈桉悻單手扔上去。
再看看他上方,他的手心已經滿是汗,刀也在泥牆上割下一道又深又長的溝。
“江詩稍!你先把我放下!”沈桉悻喊道。
江詩稍想着,沈桉悻既然是神,那肯定有神力吧?還不需要江詩稍這個凡人護着,剛要放手,突然又想回來--沈桉悻現在也在一個凡人的軀體裡,與常人無異。
但又想了想,神就算轉世或者獻舍依舊會有護神之力。于是江詩稍喊道:“你确定??”
“我确定!”沈桉悻喊道。
說此,江詩稍準備放手了。
但他再次看向上面時,域國王的身影籠罩了他們。
從下面,透過被風微微吹起來的面紗,似乎可以看見一個男人的臉型。
“江詩稍小心!”沈桉悻突然喊道。
再往下面看去,一團黑影--估計就是方才的黑氣,往他們襲來。
兩面夾擊,江詩稍動彈不得,直接閉上了眼睛,也不知道是準備受死了還是還在想辦法。
“等等等等!等一下等一下!”沈桉悻又喊道。
江詩稍睜開眼,那團黑氣突然纏繞住了沈桉悻,突然這黑氣迅猛了起來,帶着沈桉悻直接飛了上去。
失去了重力,江詩稍狠狠舒了口氣。拿着刀柄的那隻手臂發力把他撐上去,再腳蹬刀柄,躍上了洞口,總算是上去了。
回頭再看洞底,一片黑暗,剛剛那一會兒也不知道是怎了,也沒有聽到她們落地的聲音。
“聶失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