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簡直是毫無異常、可以說是完好無損,身上甚至連塊淤青都找不到。
難道是合作方隻想要吓唬吓唬他嗎?
但聽管家說,他的車都已經拖進修車廠了,司機甚至現在都昏迷不醒,但沒有性命危險。
對方是沖着他來的,他的車後車門損毀嚴重,但他毫發無傷。
奇怪的事情又發生了!
“江随安”想到一個月前就發生過類似的事情。
那時,正是下班的時間,司機把車開到樓下等着他,他剛走出公司樓。
倏然,像是一個龐然大物從天而降的朝他砸下來。
他隻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向他湧來。
當時他就昏迷了過去。
本等着他上車的司機也沒想到自己隻是一個轉頭,老闆就不見了。
往下一看,原來老闆在地上躺着呢。
年輕人真是說睡就……不是,這可把他吓了一跳,司機着急忙慌的把江大總裁送到了醫院。
可醫生輪番檢查了一遍,“江随安”身體健康的很,什麼問題都沒有。
但“江随安”确實感覺自己像是被砸了一下。
那種程度的“砸”,絕對是輕則骨折,重則有生命危險了。
“江随安”出院後就開始調查這件事,他調取了當天公司門前的所有監控。
但監控什麼也沒拍到,看到的隻有他突然暈倒的一幕。
而如今,發生在他身上奇怪的事又多了一樁。
“江随安”沒想其他的,隻是将這些信息匆匆在腦海裡過了一遍就下床了。
自己沒事不代表其他人也沒事。
他心裡想着“時衍”。
管家說“時衍”就在隔壁病房,他要去看看“時衍”。
他的助理嚴重昏迷,并且沒有要醒來的迹象。
房間的消毒水味道很重,“時衍”瘦瘦的人縮在醫院的被子裡,顯得可憐兮兮的。
聽說“時衍”還是在孤兒院長大的,無親無靠的,住院了連個來照顧他的人都沒有。
這麼一想,“江随安”坐在床邊長歎一聲氣,覺得自己應該多照顧照顧他。
畢竟自己是他的上司,這次也是和他一起受的傷。
“江随安”向來想做就做,他也沒吝啬,立馬細心的調慢了點滴的滴速,兩隻大掌握在點滴管上,想着将藥液預熱一些。
然而,就在他堅持了半個小時,手都有些發酸時,握着點滴管的“江随安”愣住了……
因為……因為他好像聽到“時衍”發出了鼾聲。
對的!沒錯!就是鼾聲!
就是那種人在熟睡時才會發出的聲音!
一瞬間,“江随安”都有些懷疑自己的聽力是否正常了。
但這是個豪華的單人病房,隔音效果非常好,這不是“時衍”發出來的還能是誰呢?
思慮半晌,“江随安”前傾了身子,将耳朵靠近“時衍”,近一點,再近一點……
好像……某人确實在打鼾啊!
好家夥!自己覺得他可憐,實際上呢?他在睡覺?
“江随安”有點哭笑不得了。
看來他的助理問題不大,應該很快就會醒過來。
“江随安”無奈莞爾,覺得自己的助理心還挺大的,這種情況還能睡着。
但他為什麼看“時衍”還……還覺得……挺可愛的!】
時衍看到這裡,簡直想捶床爆笑,這情節看的他太開心了。
不過,他也想起了以前的一件事。
有一回他生病發燒,季清清女士和時兆年先生正逢出差。
那年的時婧正上高三,每晚都在奮筆疾書的跟各科卷子作鬥争,根本沒時間管他。
他生病還是江随安發現的。
具體是怎麼發現的,時衍已經記不清了,好像是他沒接到江随安的語音電話,就來隔壁找他了吧!
那天,也是江随安照顧了他一夜。
第二天他起床時病恹恹的,還把他姐吓了一跳。
他第一次看到時婧那個樣子,一向兇了吧唧的姐姐都快哭了,抱着他說都怪自己沒照顧好他。
還說他心可真大,都快燒成39度了,結果人睡的還挺香,跟死豬一樣,叫都叫不醒,還打呼噜。
然後又問他“1+1”等于幾,檢查他是不是燒傻了。
他随口答了個“0”。
他姐點點頭,終于有了點笑意,說:“我看你也是!”
回憶起這件事,時衍心裡暖暖的。
他按亮手機,進入和“一個你得罪不起的人”的聊天框。
發了一個“小狗釋放愛心”的動态表情包過去。
[時衍:姐,自己一個人在家,晚上領外賣的時候一定要記得給我打視頻。]
[時衍:還有,早點睡,注意身體,别看番看那麼晚。]
他又帶着他以前和江随安的合照照片,發了一條朋友圈。
朋友圈文案:#江狗,一輩子的好兄弟!拳頭emoji拳頭emoj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