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元震瞥了她一眼,卻是對着甯風緻說話,“沒什麼事就叫小輩散了吧,鬧心。”
甯風緻笑容依舊,“玉老說得是。”一邊迎着來客往議事廳去,一邊揮手讓人不必再跟着。
等幾人的身影剛過轉角,這群素來穩重的弟子立時叽叽喳喳起來。
“我靠我靠,居然真的有這樣漂亮的女人,靠,怎麼我沒先遇到。”
“想得美哦,就是比畫上的仙子都漂亮,不對應該說是想象中的仙子都不如她漂亮!”
“我覺得像妖精啊,話本裡那種花狐蛇之類的魂獸變成美人,鑽你被窩。”
“胡說八道,明明那麼可愛嬌俏的,就連頭發梢都一跳一跳的。”
“去,女王大人哪會幹這麼沒品的事,她隻會一腳踹你身上,叫你自己滾下來,料理好……”
自然不是他自己閉嘴,而是忽然出現的古榕可怖的威壓讓這些小輩總算從美色中清醒過來,古榕冷笑着打了個響指,幾人腳下出現漆黑的洞口,直直落進深淵。
古榕歎了口氣,玉元震護短,花折枝現在的身份已經過了明路,幾個嘴上沒把門的冒犯的不是花折枝而是玉元震,要是他不嚴懲,玉元震定是要一個說法的,那今天的會議還沒開始就先鬧不愉快了,而且那個玉小天隻要活着突破封号鬥羅不過早晚的事,是藍電霸王龍宗下一代的定海神針。
幾人按主客輩分落座,玉天恒看爺爺對花折枝立在他身後沒做反應,才在玉元震下手坐下,其他人一時也拿不準他的态度,甯風緻讓人搬來一把椅子放在她身後,才開口,“我聽說花夫人曾在史萊克學院求學?”
花折枝不意外他查得到,隻點了點頭,等他繼續說下去,“先前家裡出了内奸,牽扯到了夫人,夫人可還記得沐血蝶?”
出乎意料的花折枝很平靜,隻雙眼微微放空,“記得,她曾經是天鬥大鬥魂場的前台,看起來很和善的樣子,總是給貧民窟裡的施粥,以有便宜房租和幫人介紹工作為由欺騙一些無根無基的魂師。”
甯風緻:“她背後是雪蓮男爵。”
唐月華愕然,“怎麼會是她,可是我并沒有發現她同雪夜或者雪星有所來往。”
玉元震冷哼,“能被你發現,甯家那些嫁進去的早就知道了。”唐月華尴尬,甯風緻笑容僵了僵。
花折枝:“老話講嫁雞随雞嫁狗随狗,為了他們自身的利益,就算發現了也不會說,倒是唐姑娘要小心,雪夜的防備心很重。”很簡單的一句話,語氣平平,不像在遞台階,反而像是在闡述事實般,卻讓在場三人都覺得滿意。
“多謝夫人,”同樣的意思,用不同的語言包裝,聽起來就順耳許多,唐月華自己也是溝通藝術的翹楚,“聽聞夫人的學弟年紀輕輕已經是魂宗了,史萊克學院真是藏龍卧虎。”
花折枝搖了搖頭,“我當年隻是依托在學院裡,尋求幾位前輩的庇護,算不得他們的學生,也沒幫過他們什麼。”
玉元震瞥了她一眼,“行了,你今天叫我們來不是真的要辦什麼開學宴吧?”
甯風緻收斂了笑,将收集到的資料親自遞送到兩人手上,“七寶琉璃宗和皇室一直以來是六四分,大概從我爺爺那輩開始,皇室派如雪蓮男爵這樣看似沒落的旁支慢慢滲透進我家的産業,除此外,玉老可記得在星耀公國和流星公爵的沖突,導緻藍電霸王龍宗在南邊的産業損失泰半,同樣月華可還記得昊天宗匆忙閉宗,在外的産業貴宗應該不想舍棄吧?”
唐月華咬了咬下唇,“是,本來大哥是讓沒有繼承武魂的旁支和泰老收攏在外的産業,但是沒想到除了天鬥城這邊因為離得近,其他城市的産業幾乎是一齊被人吞并或擊潰。”
玉元震自然有印象,那年玉小剛和比比東決裂,離開武魂殿,本來運營好好的商路莫名和星羅的貴族起了沖突,甚至鬧出人命,他不得不離家親自前往,也是那一年他遇見了放火逃出會所的花折枝,即使當時的小人不過10歲左右,已經能讓人想象出長大後該是如何令人魂牽夢萦的絕色佳人,第一個魂環就是他幫忙順手獵取的。
甯風緻:“沖突是從星羅帝國開始,可是最後損失的産業卻被天鬥這邊的小貴族們化整為零蠶食了。”
玉元震橫了他一眼,“你父親吞了近三成。”玉天恒驚訝,他從來不知道還發生過這樣的事。
甯風緻承認的幹脆,“但是剩下的都被皇室借各個小貴族的名義收做私産,七寶琉璃宗為表誠意,願意物歸原主并加上兩成,除此之外,七寶琉璃宗希望與貴宗一齊開發往海神島的海上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