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頭,看似走了的甯風緻和塵心卻站在書院二樓,将底下動靜聽得一清二楚,“甯英感到壓力這是好事,而榮榮這孩子總是飄忽不定,與我、與兄弟們恭敬有餘,親近不足。”
“榮榮畢竟是女孩子,和兩個哥哥玩不到一塊也是正常,不過她的早熟聰穎确實出人意料。”
無論于公于私甯風緻和兩位長老都忍不住多加關注,尤其在這孩子身上付出旁人難以想象的代價,作為宗主,他自然樂見門下弟子聰明勤奮,但甯渺渺太不像個孩子,有時候又像在找什麼,老愛往藥房跑,剛開始隻是看着,現在都敢對毒物直接上手,對魂力修煉也比旁人靈敏,可作為甯渺渺的父親,甯風緻更擔心這個孩子慧極必傷。
作為女兒村為數不多能将内力凝成暗器的弟子,弄明白所謂的魂力和内力類似,私下裡嘗試過自己凝聚武魂,但這中間耗費的魂力巨大,不是她這個年紀能有的,與此同時怪異的是,她修行時,魂力難以進入丹田,反而逸散。
在花了兩年的時間,修煉到10級,甯渺渺就想嘗試突破,可沖擊那層禁锢耗費的修為比她相像得多,而且前世的功法并不太适用在這裡,身體無法儲存魂力,導緻她沖擊禁锢的修為不足,否則按前世她現在都15級,跟着師姐去抓隻海毛蟲或花妖回來當召喚獸了。
聯想到所謂魂環,甯渺渺懷疑魂師是獵取吸收魂獸的修為補足自身缺失的魂力突破這層禁锢,那這不是沒辦法抓魂獸過來當召喚獸了?不過這也要等覺醒武魂後再做計較了。
更讓甯渺渺無奈的是宗門裡沒有專門的負責答疑解惑的稱号弟子,當然她抓個人問,他們都挺樂意解答,問題每個人講得都是個人感受,是個人經驗之談,還得她回來後對比着總結,堂堂傳承上千年的宗門,沒有功法就算了,連适合大多弟子修煉的系統理論都沒有?宗門都如此,外頭的平民更不敢想。
再次沖擊禁锢失敗,甯渺渺洩氣地停下修煉,感覺方才修煉的魂力又散溢出去,抹了把汗,欲哭無淚,她現在真的不求什麼桃花瘴林了,就想來個人幫她解決留不住魂力的問題。
“榮榮,”門被敲了兩聲後,一高大的男子就推門進來,看她滿頭大汗的先是心疼,再是生氣,“都跟你說了多少次,你現在沒有覺醒武魂,身體裡能積攢的魂力已到上限,現在再修煉隻會逸散,甚至魂力在你體内亂竄,一個不好會傷及根本。”
古榕一邊念叨,一邊小心抱過孩子,手抵在背心,小心用自己的魂力探查甯渺渺的周身經脈,沒發現暗傷才松了口氣,進而幫她用魂力舒緩身體的疲乏。
甯渺渺謝過古榕,坐起來下榻去旁邊的洗臉架洗了把臉,感覺自己清醒些,“骨長老這個時候了,是宗主有什麼特别吩咐嗎?”
“風緻是你父親,你該稱呼他為父親,”古榕對這對生疏的父女倆也跟着某人頭疼了好幾年,“今天是你6歲生日,也是你覺醒武魂的日子,不過你這樣撐得住嗎,還是延後吧。”
甯渺渺抹了把臉,“沒事,走吧骨長老。”
她的武魂覺醒儀式很簡單,旁邊就三人一宗主,兩位護宗鬥羅,那是種很溫暖舒服的感覺,甯風緻的魂力柔和,沿着她體内的經脈遊走,調動起她自身的魂力,纏繞凝聚,湧向右手邊,卻被什麼擋了回來,令甯風緻一驚,随之一喜。
甯風緻本想繞開,不想那個“阻礙物”反過來源源不斷汲取他的魂力,甯渺渺這時是真的驚喜,她一直覺得自己内功修習差了什麼,看來武魂類似丹田,本隻是跟随的魂力主動開始編織勾勒武魂。
“阻礙物”汲取足夠的魂力後,在她雙手間凝成實物,是非常眼熟的雙短劍,入門弟子用的那種,一翻手,手背上升起一座閃着七彩光芒的琉璃塔,在長輩們驚喜非常的目光中,甯渺渺實在忍不住對塔的嫌棄,試圖将塔甩下來或者升起來,畢竟托塔李天王的形象可太深入人心了。
理論上說,武魂是魂力凝聚,更是積聚魂力的去處,所以需要貼着身體某部分,保證魂力源源不斷,那麼假如她能在中間提供足夠的魂力,就能讓這座塔飄起來,真的有事沒事頂着塔在手上,很傻!
然後,甯渺渺就眼前一黑,徹底沒意識前,還忍不住抱怨,“醜死了,我又不姓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