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鸢雙眼含淚,連哭也不敢哭出聲了。
沈元在心裡瘋狂呼喚007,奈何007連個反應都沒有。
方乘意一把捧住沈央差點受傷的那隻手,咬牙切齒地說道:“别讓小爺我知道他們是誰!”
沈央驚魂未定,急促喘息了幾聲。
沈鸢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沈央吞咽幾下口水,聲音勉強:“别哭,哥哥沒事。”
“哥,我害怕。”沈鸢抽噎着。
沈央摸摸沈鸢的頭發。
和慌亂無主的沈鸢相比,沈元太冷靜了。
她問方乘意:“方哥哥,你最近有得罪過什麼人嗎?”
方乘意苦笑:“我雖沒有多少朋友,但是也從來沒有得罪過誰。”
沈央平複一下喘息,道:“不像是尋仇的。”
“倒像是預謀已久,把乘意身邊的親人好友都摸熟了專門過來堵人的。”
方乘意氣憤的道:“有什麼沖我來,跟你們有什麼關系?!”
他紅着眼睛,咬牙切齒地說道:“你們和我非親非故,要抓也應該抓姜家的人!”
方乘意罵了一句:”他媽的,這麼大費周折把我們都抓過來,我踏馬倒要看看抓我是幹什麼的!”
“小爺我賤命一條,窮的就隻剩——”
電光火石之間方乘意好像知道了什麼真相。
他一把抓住脖子上挂着的一方印章,手微微顫抖起來。
沈央問他:“你怎麼了?”
方乘意擠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出來:“沒事,我知道了。”
他靠在車壁上,喃喃:“我知道他們為什麼要抓我了。”
他方乘意窮的真的就隻剩下錢了。
沈央被他弄的二丈和尚摸不着頭腦,踢踢他的小腿問:“你知道什麼了?”
方乘意坐直身子,目光堅定地對沈央說道:“放心,我定會護你們兄妹周全。”
他承諾:“以後你們兄妹的事,隻要我能做到,就一定去幫你們做!”
沈央:“……别瘋。”
馬車在一座宅子前停下。
許青用刀柄拍拍車窗:“到了。”
方乘意率先跳下馬車,然後是沈央兄妹。
沈央警惕地護着兩個妹妹。
許青不屑地嗤笑一聲。
沈央怒目而視。
方乘意不滿地對許青說道:“這就是你們主子教你們的待客之道?”
這下換許青敢怒不敢言了。
許青吩咐一隊護衛把沈家兄妹看管起來,然後獨自帶着方乘意去見自己主子去了。
“乘意!”沈央目光擔憂地看着被隔開的方乘意。
方乘意沖他揮手:“等我回來!”
許青把方乘意帶到一間屋子裡就撤退了。
方乘意擡眸看向屋中隔開視線的那座屏風,直接張口:“說罷,要多少。”
方乘意直接的讓屏風後的神秘人哽咽:“……”
“兩百萬。”
神秘人:“……”
“三百萬!這已經是我的全部了!”
方乘意咬牙。
“好……”神秘人緩聲道。
“三百萬兩紋銀。算我們主子借你的,若有機會,我們主子必會報答方公子援手之恩!”
聽到是要三百兩紋銀,方乘意舌頭差點打結,竟然不是要黃金?
“不不必,以後不要再找我和我朋友麻煩就行了,這已經是我爹留給我的所有财産了。”
方乘意直接哭窮,不過神秘人可不會信他是真窮,大名鼎鼎的方氏商行雖然已經落敗,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方乘意就算現在把全部家當都吐出來,每年商行給他賺的銀子也不少。
神秘人深谙留着樹才能再次摘果子的道理,他笑道:“自然,若是方公子真的拿出三百兩紋銀出來,以後可是我家主子的座上之賓了!”
“不用,我隻需要你們不要再找我和我朋友的麻煩就行了!”
神秘人不回答他的問題,隻輕笑一聲。
方乘意惱怒道:“總得給我留些自己花吧?我爹死了,商行就落敗了,每年就隻有幾萬兩銀子收入,我最多隻給你們一半!”
“方公子是個敞亮人。”
“天色不早,我不留方公子留下用飯了。”
随着神秘人的一聲送客,許青又領着方乘意出去了。
這下許青的态度好了很多,看方乘意的眼神就跟看一塊金疙瘩差不多。
方乘意被他看的直打寒顫,惡聲惡氣地說道:“看什麼看!沒見過跛子?”
許青像是才反應過來,“小金爺,哦不,小方爺腳不方便,要不要我背你過去找沈公子他們?”
方乘意被他惡心到了:“不用!”
方乘意原本已經許青一個大老爺們兒已經夠惡心人的了,等找到沈央他們被關的那個院子裡後才知道什麼叫做一山更比一山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