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美吳彥祖,北美金城武,一定要看到我!這是我第一次投稿不知道格式。急急急!替姐妹求助!
“标題就叫做‘中國留學生參加派對被強煎,學校完全沒有任何作為,敢情留學生不是人,隻是送錢的機器呗。’或者君君看着取個合适的,我現在真的是氣到渾身發抖,打字都打不利索了,稍後我整理一下,把來龍去脈發給你看。
“po主女,16歲,坐标約州,正在念高中。首先先跟大家介紹一下這件事情發生的背景,可能會有點長請大家耐心看一下。
“事情是這樣的,如果評論區裡也有小夥伴在約州留學的話,應該知道一個多星期以前很轟動的那場生日派對,壽星是約州州立大學校橄榄球隊的四分衛。為什麼說轟動呢,因為這個四分衛在我們州很有名,顔值打分的話可以有10分滿分,長得很像尊龍,特别特别帥,家裡特别特别有錢,當然也特别特别花心,據說過去交往了二十七任女朋友。他是abc香蕉人,所以平時不跟中國人混,隻跟美國人玩。但是據說他家裡人很保守,很反對他将來娶白人女生,一定要他娶一個家世清白中國女生,所以這個四分衛的朋友今年就給他舉辦了一場很宏大的生日派對,邀請了全州的中國留學生女孩過來參加,美名其曰給他選妃呗。不要覺得太驚訝,發布這個消息的還是這個四分衛的前女友呢,隻能說有錢人的世界我不懂呗。
“po主對這個派對也挺感興趣的,當然我很有自知之明知道四分衛是看不上po主這種小透明的,純粹就是過去看看熱鬧吃吃喝喝玩玩,不過登記參加派對要實名,不給未滿十八歲的女生參加[白眼][白眼][白眼],所以po主就拜托一個跟四分衛很相熟的朋友,也就是這次的受害者,我們叫她A好了,帶po主和po主的幾個同學去玩。
“簡單介紹一下A,顔值按照君君這裡的标準打分的話,素顔7-8,化完妝以後有8-9,以前在國内都是校花級别的。身材很好很好,前凸後翹,腰細腿長的。A人特别好,特别溫柔賢惠,就是典型的大家閨秀。她家挺有錢的,跟四分衛家有交情,據說四分衛的奶奶其實已經内定她是未來孫媳婦了,隻是四分衛自己不想被這種包辦婚姻束縛住想自己找一個,所以才開了這次派對。當然我想不到這會成為之後釀成悲劇的原因。
“平心而論,其實派對本身還行,吃的喝的很多,都是挺貴的東西,也沒有人管你多大了,能不能喝酒。還有很有名的DJ現場打碟,來了好多妹紙,估計能有上百個吧,全都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有幾個超誇張的,還穿了那種很隆重很花哨的漢服過來,不過沒有人引薦,她們其實根本沒法跟四分衛說上話,他身邊圍着的人真的超多!!!不過po主還挺幸運的,A把po和po的同學介紹給了四分衛認識,他真人确實長得很好看,可以出道當明星了。po跟四分衛打了招呼,心滿意足的就去玩了,因為po和po的同學都住在當地的美國住家,有宵禁,所以我們大概玩了一個多小時,就走了。因為派對上人很多,po沒看見A,所以隻是在手機上跟她說我們回去了。
“其實現在想想我還挺後悔的,如果那時候我堅持要找到A跟她打個招呼再走,悲劇可能就不會發生了。
“第二天起來,po就收到了A半夜發來的兩條語音消息,哭得語無倫次,完全聽不出來她在說什麼,po很着急,就趕緊給她打電話問她發生了什麼事,但是A沒接電話也沒回消息,一直到晚上吃完晚飯po才收到她發來的消息,下面是信息截圖,可能順序會亂君君發出去的時候注意一點。”
A:「我的手機弄丢了,我回家拿了舊手機才上來看到你的消息。」
Po:「發生什麼事了?」
「你快跟我說發生什麼事了?」
「我好着急」
A:「我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
「警察叫我不要跟任何人說這件事。」
「我現在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好害怕,好痛苦,我好想死」
Po:「你别吓我啊啊啊啊啊,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A:「我被人強煎了。」
Po:「什麼??!!!!!!!」
「在昨晚的派對上?誰?你已經報案了嗎?警察怎麼說?」
A:「我的酒應該被人下藥了,我中途拿手機回了個消息以後再拿起來喝了兩口,就覺得頭很暈,特别暈,這個時候旁邊有個人扶住我,問我有沒有事,我說我頭很暈,他就說可以把我帶到樓上去休息。」
Po:「你知道那是誰嗎?你跟艾[馬賽克]說了這件事嗎?」
A:「我不知道那是誰,我在那之後的事情都記不得了。」
「我還沒有跟[馬賽克]登說這件事。」
「我不知道要怎麼面對他,我已經被玷污了,我好怕他會嫌棄我,我好怕他會覺得我髒,我真的好想死。」
Po:「你先别擔心這些,你後面還記得些什麼事嗎?」
A:「我真的已經沒了大部分的記憶,那杯酒裡面一定給人下藥了。」
「我以前聽說過這些兄弟會派對都玩得很開而且會有這種事發生,但這一次是黎疏眠邀請的,我以為有她在不會出這種事,大家都說她很負責任。」
Po:「負責任還會讓你被侵犯嗎???!!!」
「媽的我都想給她一巴掌,既然是她發起邀請的那她就該确保所有賓客的安全啊!」
「怎麼可以讓這種事情發生!」
「後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還有什麼記得的嗎?」
A:「我已經不記得侵犯那個人長什麼樣了,但我就記得我被侵犯時一直哭着想為什麼會有人對自己的同胞做這種事,所以我很肯定侵犯我的應該是個華裔男性。」
「之後我隻記得自己很害怕,很恐懼,當時派對還沒有結束,我不敢直接走下樓,我好怕被[馬賽克]看見我當時的樣子,我好害怕撞見強煎我的那個人。」
「我從窗戶爬了出去。」
「我本來想馬上就開車回家的,但我又記起來我喝酒,我就縮在副駕駛座位下面那個地方過了一個晚上,我也不知道那幾個小時自己怎麼捱過來的,一直在哭,覺得自己是塊肮髒破舊的臭抹布,我一直在拼命抓自己的胳膊,都抓出血痕了,很想把自己的皮膚都扒掉。」
Po:「你已經很堅強了,真的!」
「不要有這種想法!真正愛你的人是不會在意這件事的,你在對方的心裡仍然會是冰清玉潔的存在!」
「而且,至少你鼓起勇氣去報警了!」
「很多女生根本沒有這種勇氣!」
「那現在警察怎麼說?」
A:「警察就記錄了我說的話,把我送去U大的校醫院做了檢查。」
Po:「天啊……怎麼感覺警察很敷衍的樣子,是不是因為他們以為侵犯你的是兄弟會的成員,根本不想理會啊?」
「你要不要去做一個艾滋病的檢查之類的,我好擔心。」
A:「還好,檢查時說沒有在我體内發現青液,對方應該用了套。」
Po:「天呐噜我覺得這是個老手,知道怎麼做才不會被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