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山簡單跟澤村和菅原解釋了一下,沖及川揮了揮手招呼他下來。
“我以前和及川學長一個學校,及川學長的排球打的特别好,所以有時候會教我打球,今天正好是打球的日子。”
“能教你打球?那個人很厲害嗎?”
“可以說是我見過最厲害的。”
“不菲的評價啊,影山。”澤村終于露出一個安心的微笑。
“……不菲是什麼意思?”影山問。
“是說你對我的評價特别高啊,笨蛋小飛緒!”及川揪了揪影山的發尾,恨鐵不成鋼地罵道,“如果來不了就要提前跟我說啊,害得我還以為你在路上出什麼事了!”
“對不起,打排球太入神了忘記了。”
“而且你沒有手機嗎?難道都不看手機嗎?知道及川學長給你打了多少電話嗎?”
“真的很對不起,及川學長!”
眼見着及川還要張嘴再罵,菅原眼疾嘴快地接過話題,“是我們的訓練任務有點重,大賽在即,隊員們的磨合還不太好,影山不是故意放你鴿子的。”
澤村偷偷給菅原豎了個大拇指,再放任及川說下去恐怕嘴巴就要貼到影山臉上了。
“是這樣的,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比賽很重要。”
難道和及川大人約會就不重要了嗎?及川在心裡狠狠說道,口中卻說:“可以理解可以理解,但是等了太久一直沒等到所以就過來找這家夥了,如果真出了麻煩那可不太好呢。”
“我不會有麻煩的。”
“閉嘴,小飛緒,笨蛋沒有發言權!”及川罵她。
影山憤憤不平地閉上了嘴,及川滿意地點了點頭,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你這家夥打起排球來就不管不顧的,多少注意一下啊,頭發都散了。”
影山十分自然地在及川手裡蹭了蹭,直接說:“及川學長綁。”
“……飛緒你自己沒有手嗎?”
“及川學長綁的好看,而且不會散。”
“好臭美哦小飛緒。”
“出門在外要注意自己的形象,及川學長說的。”
“這種話倒記得很清楚,上次你穿一件紅色運動短褲和一件藍色體恤跟我一起去拍照的事我也還記得很清楚哦。”
“……請學長忘記!”
“不要!”
“請忘記!”
“不要!”
……
菅原和澤村一臉微妙地走遠了,甚至沒能禮貌體面地離開,影山與及川之間那種無法插足的氛圍,關于影山為什麼會來烏野的疑問又多了幾分。
那天離開的人裡有多少是帶着破碎的心走的呢?
PS:你問他倆什麼關系?不一個學校的學長學妹關系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