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做完筆錄,甜茶水潤的眼眸輕擡,她怯怯地詢問,“他能被關多久?我可以申請人身保護令嗎?”
焦慮不安的握緊雙手,甜茶聲線帶着濃濃地哭腔,“害怕他清醒了以後會報複我。”
“别怕别怕啊,我們會為你申請保護令,非法持槍、強j未遂,還有故意傷害罪……他會被判刑,起步三年及以上。”記好筆錄,警方安撫甜茶,“不用擔心,他短期不會被放出來,他會進行很長一段時間的思想教育,肯定不會對你做什麼的。”
甜茶垂着眼眸,低聲暗示道,“萬一他跑了呢?他都能買到槍……他肯定會來報複我的。”
警員聽了一耳朵也沒在意,他笑了笑,覺得這姑娘說的話挺有意思的。
“别看那麼多電視劇,放心吧,嚴格管控都跑不了,跑了抓回來會加刑,情節嚴重會判死刑。”
走之前,甜茶清澈的眼眸中全是了然。
虐文中的黑-道少主能遵紀守法那還叫黑-道嗎?
男主至少有一萬種方式能夠成功越-獄。
甜茶十分期待。
敢動她?
這次一定讓他截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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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茶一直密切關注男主動向,但讓她沒想到的是,她還沒在鸢尾等到男主報複,卻等來了女主的寵兒狂魔母親和欠了高-利貸被砍手指的弟弟。
中年女人顴骨突出,面相刻薄,穿着一身名牌,下颚恨不得仰到天上去,姿态和語氣都十分傲慢無禮。
她站在大廳中央,清了清嗓子,大聲嚷嚷道,“你們經理呢?把甜茶這個死丫頭給我叫出來!”
身側,女主弟弟甜昂一身潮牌,花花綠綠的像隻孔雀,他單腳踩上沙發,用沙發套擦拭自己新買的AJ鞋,催促道,“對,趕緊的!沒空和你們聊天,讓甜茶趕緊滾出來,不然我們就要報警了!”
“兩位客人,請安靜,有什麼問題請跟我到會客廳聊。”雪燕上前想把兩人引開,卻被女人一把推開。
踉跄兩步穩住身形後,雪燕叫了安保組。
甜昂扯着嗓子宛如一隻鬥雞,他漲紅着臉吼道,“去什麼會客廳?我知道你們在耍什麼把戲,想要私下解決對吧!沒門!”
他說着就推倒了放在花瓶桌上的花瓶。
砰——
“對!實話告訴你們,今天我就要在這兒聊!”見大廳中非富即貴的客人們将視線移到自己身上,表演欲爆棚的女人哭訴道,“他們鸢尾就是個魔窟!他們搶了我的女兒,逼她簽約賣身!”
拍着大腿,女人撒潑式坐在地上,“哎呦,我的女兒哦,沒來這兒之前是多麼乖巧聽話,現在呢!被洗-腦啦!”
“女士,說話注意點,我們是正規合法的,營業執照也都在牆上挂着。”雪燕怒了,“保安,把他們趕出去!”
“哎呦,我女兒在這兒工作三個月,一次都沒打過電話,也沒有回過家!你們看看她被洗-腦成什麼樣了!”甜昂擋住安保組,讓女人繼續大聲撒潑,“她在這兒樂不思蜀,都忘了在家苦苦等待的未婚夫了!”
剛從房間裡被呼出來的甜茶:“????”
是她失憶了嗎?
原劇有這個設定?
女人擡着頭,正巧看見甜茶,她微微怔住。
短短三個月沒見,甜茶和記憶中那副一直低着頭,劉海遮眼、懦弱自卑的樣子完全不一樣,現在的她如烈焰紅玫,肆意綻放自己全部的生命。
美豔張揚。
見甜茶美得脫胎換骨,女人眼中迸發出精光,她放柔了聲音,揚起滿是皺紋的臉,“甜甜啊,乖乖和媽媽回家,媽媽給你找了個好人家,你一定會滿意地,幾輩子都吃喝不愁!”
“鬧夠了嗎?”
甜茶站在二樓,撐着欄杆,襯得身姿越發妙曼,她眸光冰冷,居高臨下似笑非笑的看着這場鬧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