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哼！”獄警咳了一聲以示警告。

顧沉淵握緊拳頭，心髒和腿傷一起絞痛，他抑制住自己的情緒，眼眶猩紅，“你一直都在用這副楚楚可憐的樣子騙我！你把我騙得好慘啊！為什麼！”

“為什麼為什麼？人們總喜歡問我為什麼，這可真是個好問題。”甜茶傾身相前，鴉黑色的發絲從頸邊蜿蜒滑落，她神色無比平靜，反問道，“為什麼你要跟蹤我？為什麼你要偷拍我的照片？為什麼你要囚禁我？”

“你問過我的意願嗎？把人像物品牲口一樣處置，不管對方喜不喜歡願不願意，隻要你同意就行。”

“為什麼為什麼？你說你是為什麼才會得到這樣的下場呢？”甜茶盯了對方幾秒，才緩緩起身，她的背脊筆直挺拔，高不可攀，“人類社會中可是有法律的。”

顧沉淵呼吸一滞，他才驚覺對方是如此高不可攀。他想說他本意并不是這樣，他隻是太愛她才會情不自禁做出這些事，他想等兩人培養出感情以後再慢慢和對方解釋。

可這一切都來不及了。

甜茶勾魂奪魄的褐眸泛着笑意，她才不管對方後不後悔，繼續背刺對方道，“對了，我給你帶了一份禮物，等會你應該就能看見了，希望你喜歡。”

“最後——”

“永别了，人渣。”

甜茶踩着高跟鞋，搖曳生姿的背影讓紅裙綻放出漂亮的弧度，那是顧沉淵見過最美也最狠的畫面。

回到房間，他看見甜茶所謂的禮物——數百張自己穿女裝的照片。

進監獄的東西都是經過層層審核，顧沉淵不難想象這些東西都被多少人看見過，他抓着輪椅，仰頭無能狂怒，“賤人！”

原著中，顧沉淵将私密照貼在牆上，讓其甜茶每天都面對這些陰影，加重了她的抑郁症和斯德哥爾摩綜合征。

現在甜茶這麼做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監獄外，陽光溫暖明媚，甜茶踏在上面，頭也不回的一步步走向屬于自己的生活。

——[後記]——

甜茶抱着一堆雜七雜八的東西敲開季瑾言的門。

“季哥季哥！開門啊，我給你送溫暖啦！”

紙箱裡不僅有鍋碗瓢盆還有油鹽醬醋，季瑾言眯了眯眸子，嘴角的笑意止都止不住，“你把我家當垃圾場？”

“怎麼可能！我是這樣的人嗎？來，讓一讓。”甜茶把東西放進廚房，一邊歸類一邊說，“大師傅給我寫了推薦信，我要去參加海豹突擊隊的青訓營。”

季瑾言：“？？？？”

你去哪兒？

“房子過兩個月就到期了，這些東西又帶不走，用不上，我就給你啦！”甜茶拍了拍季瑾言，一副哥倆好的架勢，“你每天早上可以用這個鍋煮粥喝，别總是點外賣，不幹淨………”

甜茶小嘴叭叭叭地在說，季瑾言什麼都沒聽進去，最後他伸出修長的手指，勾住她的下巴，俯身堵住她微涼柔軟的唇瓣。

呼吸交纏，良久，季瑾言氣息不穩問，“還走嗎？”

“………要。”甜茶聲線顫抖，“畢竟我都交了學費了。”

季瑾言：“………”

算了，别說了，反正也聽不見什麼好話，還是繼續堵住她的嘴吧。

一周後，甜茶抵達訓練營，長相十分安全的教官把人拎到訓練場，用英文介紹——

“你們這屆運氣不錯，今年我們請到了之前畢業的優秀學員做輔導員，他破下了最短畢業記錄，也是我們學校拆、彈記錄保持者，現在讓我們用熱烈的掌聲歡迎yan！”

甜茶擡眸望去，熟悉的身影逆着光站在講台上。

“我是你們的輔導員季瑾言，你們可以叫我yan。”

甜茶：“？？？？”

反派大佬你的業務範圍是不是也太廣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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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原著中未提及的後續]——

《CLEAN計劃》，原稱《人類清潔計劃》，以達爾文進化論作為基礎，K博士提出“釋放K細胞以便于清除基因中含有劣質基因”作為理論概念，商人季瑾言投入大量金錢以便研究發展………這項項目一旦研究成功，人類将會不懼任何疾病同時延長五百年壽命！

可惜，季瑾言死得早，項目被顧沉淵接手後就擱置落灰了，K博士不願研究到一半的項目破産，他利用地下室重新組裝了一個小型研究所。

研究所密封條件太差，K細胞洩露，沒有接受K抗體注射的人類全部感染K。

三個月後，人類滅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