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在打倒男主前反派不能出現意外。
“季先生,你吃過飯了嗎?”
季瑾言不明所以地看着甜茶。
少女從椅子上蹦下,飛快跑出門,“你等我一下。”
不過須彌,甜茶就回來了,她還帶着其他東西——一碗粥還有一個粉色的………吹風機?
“這是我剛煲好的,不嫌棄的話就吃這個吧。”順着甜茶的目光,季瑾言看見了紅酒邊的胃藥,不用想都知道剛剛少女就是看見了這個才會回去拿粥。
“頭發不吹幹很容易着涼的。”甜茶把碗勺塞進季瑾言手裡,又舉起吹風機,“不介意吧?”
“…………”
季瑾言緊緊蹙眉盯着手上的粥,心中浮起一股莫名的情緒,薄唇輕啟,“你對每個陌生人都是這樣嗎?”
“不是呀。”在吧台上找到插頭,甜茶眼眸彎成好看的月牙,聲線清脆,“我們不是陌生人。”你是把我從壞人手裡救出來的小哥哥,我們小時候約定好一起結婚的啊!
不過甜茶并沒有直接這樣說,她打算讓對方自己想起來。
頓了頓,她說,“你不是送我牛奶了嗎?我們是朋友了?”
“………”季瑾言微微沉默,随即語氣嚴肅,“送你牛奶的陌生人就是好人了嗎?那街上的陌生人給你顆糖你不是要跟着人走?”
“不會,你不是也信任我嗎?”
吹風機的聲音響起,暖風吹拂在冰冷地後頸上,少女在“嗡嗡”聲中催促,“快吃吧,等會粥就涼了。”
季瑾言後知後覺明白少女說這話的意思。
無論是餅幹還是熱粥,他都沒有懷疑過對方的用意,作為交換,甜茶也沒有懷疑過他。
季瑾言已經有很多年沒有感受到這般單純又熾熱的信任,這股熱度幾乎能把人灼傷。
私人領域被一隻蠢兔子入侵,他好像并不讨厭這樣。
吹幹頭發也吃了熱粥,季瑾言脹痛的胃得到緩解,甜茶也把東西收拾幹淨告辭離開。
“你明天晚上有空嗎?”
季瑾言出聲後對上那雙困倦的眼眸,神情微妙,“你請我喝粥,我請你吃飯。”
“好呀。”
甜茶笑着應下轉身,還沒走兩步身後有股張力在拉扯——
回頭看,自己的兔耳朵在季瑾言的手中。
甜茶:“………”
季瑾言:“………”
“………明天見。”在始作俑者漆黑的瞳仁中沒有看見半點心虛。
甜茶差點沒繃住自己的表情,笑着揮手,“明天見。”
關上門,季瑾言重新坐回吧台,腳腕一勾勾出一箱牛奶,開了封的。
熟練的拆開吸管,季瑾言一口氣将牛奶吮完,神色十分滿足。
空瓶順手裝進櫃中的黑色塑料袋裡,裡面全是空瓶。
忘崽牛奶,草莓味。
*
近水樓台先得月,在甜茶不懈的努力下,她和反派已經成為互換鑰匙的親密飯友!
故意在反派家做飯,在得到同意後拍攝照片上傳到微博。
兩雙筷子,兩個碗,有的時候是一張模糊不清的背影,但每張照片都配上文字,暧昧至極。
——今天給他做糖醋排骨~第一次做,還好味道不錯,他都吃完啦!
——工作加油!我也要加油!
——他好厲害啊,解開了困惑我很久的迷題,世界上怎麼能有這麼完美的人!
——真希望生活能夠一直這樣簡單平凡。
………
剛從調查中脫身的顧沉淵看着微博上的照片還有那一條條的暧昧信息,心中怒火燃燒。
他才離開多久她就又找到了其他男人?
果然不能把她放出來,一放出來心都不在他身上了。
“你們都是幹什麼吃的!我不是讓你們緊緊盯住她嗎?把她帶進别墅,不要讓不懷好意的人接近她,你們怎麼看的!!!”
“顧總,我們寸步不離的盯着的,隻是她身邊有警察………我們不方便下手。”保镖也很無奈,在他盯人的第一天就被警察發現了,不僅進了趟局子錄了筆錄還留了個案底。
“砰——”
花瓶蹭着保镖額頭劃過,顧沉淵把辦公室裡能摔的都摔了。
“顧總,别急,我們已經派人去查了。”保镖撿起平闆指着其中一張照片,“這是在城南高級公寓,隻要我們對比這個照片就能推斷出甜茶小姐在哪裡。”
“這個男人………好像有點眼熟。”保镖聲音略帶遲疑,“他好像是季瑾言。”
“什麼?!!!”
顧沉淵搶過平闆将照片放大,在照片角落,男人的臉清晰映在落地玻璃窗上。
“季瑾言!”顧沉淵的聲音冷沁,就像是毒蛇吐信,“很好,不僅生意欺壓我,就連甜茶都被你搶走了!我正愁找不到理由來收拾你呢,你就自己送上門來。”
“去,找人做幹淨點,敢和我搶女人,我要讓他付出代價。”
保镖遲疑道,“可是我們最近被盯得很緊,沒辦法………”
顧沉淵聲音暗啞,“你就不會找個得了絕症的嗎?你記住,這個世界上沒有錢辦不到的事,我要季瑾言的命!”
保镖低頭遮住了眼底神色。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