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援隊趕緊上前撈住女孩拍了拍她的背,輕聲安撫,“沒事了沒事了,不要怕。”
哽咽在喉中的哭泣聲再也制止不住,女孩抽噎了兩聲就閉目陷入昏迷。
顧沉淵被壓在地上反手铐上手铐才發現發生了什麼事,倉促間他擡頭望見被抱起的甜茶。
他看見昏睡的女孩嘴角微揚。
“!!!!”
[爽度95%]
*
顧沉淵的律師交了巨額保釋金申請了法外保釋,在醫院的高級vip病房中,律師将所有不利證據遞給對方。
“現在情況對你非常不利,尾-随偷-拍、非法拘-禁,使用暴力………就算對方不追究你的責任,你也會被起訴。”律師有些頭疼,他看了女方的診斷書,除了身體上的傷害,她還患上了ptsd。
即使律師也覺得自己的委托人是個人渣,但在專業的職業素養下,律師還是給顧沉淵提出了建議,“給對方賠償金,撤訴後改口情侶之間的小矛盾能使你的傷害降到最低。”
顧沉淵嗤笑一聲,“小矛盾?”他指了指自己的頭又指了指自己的脖子,“看見這個了嗎?她可是往死裡下的手!她想殺了我!這個賤-人!”
律師翻了翻顧沉淵的就醫資料又翻了翻女方證詞,“關于你的‘女方用鐵鍊勒你脖子,用道具砸頭,用七-氟-烷緻使你昏迷……’這一論點法院不會給予支持,這是女方律師給的回應,我看過了,沒什麼錯處。”
[他撕我的衣服,掐我的脖子,還想用攝像機拍下來,我太害怕了,掙紮的時候不知道拿了什麼東西砸了他的頭。]
[………我不知道砸了幾下,他就昏了,後來我報警他又醒了……他摔了一跤正好撞在鐵鍊上,我沒有勒他……]
[七-氟-烷?我不知道,當時地上太亂了,好像有個瓶子摔破了,地上都是濕的,他就躺在那]
………
醫檢證明顧沉淵身上全是對方自衛下的防禦傷,證詞完美的證明這一切都是意外,所有不利條件都在顧沉淵身上。
“我建議顧總你還是好好的道歉,争取對方最大的的諒解……”
“啪——”
律師話還沒說完就被顧沉淵甩了一臉的資料。
顧沉淵側首睥睨,目光淩冽決絕,過了半晌他冷哼道,“楊律師,我雇你不是想讓你把我送進監獄的,我要的是無罪釋放!”
楊律師:“………”
給錢的都是甲方,甲方都是爸爸。
楊律師扯着嘴角露出假笑,“可是………”
“沒有可是!”顧沉淵聲音輕蔑,“法律,這種東西對我有用嗎?它們都是為我服務的。”
楊律師:“………”
看在錢的份上忍受甲方爸爸,但甲方爸爸決定不做人了,那他也決定換個甲方爸爸。
視法律于無物,這個甲方爸爸也太騷了,帶不動真的帶不動。
“辦不到就給我換人,我不管你是用錢還是用其他辦法,我要讓甜茶得到應有的教訓!”
病房中一片寂靜,隻能聽見儀器聲發出的“滴滴”聲。
“怎麼?做不到?”顧沉淵倚在病床上盯着楊律師,語氣詭谲難測,“那就換人吧。”
在楊律師關上門前,他聽見顧沉淵叫來保镖,冷沁噬人的聲音中漫出瘋狂——
“去,重新給我找個聽話的律師。”
“立刻馬上把甜茶帶到這裡!”
“不惜一切代價!”
………
“!!!!”
顧沉淵瘋了嗎?他想幹什麼!
警惕心讓楊律師還想繼續偷聽,奈何vip房間的隔音效果太好。
被炒掉的楊律師僅憑之言片語就推斷出不得了的答案,在良心的趨勢下,他給前委托方的對家發了一條短信。
[小心顧沉淵。]
躺在病床上吃水果的甜茶收到這條短信時輕聲笑了笑。
就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