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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長桌後,凝視下面這些小毛頭,她控制自己适度的、有節奏、不要太深地呼吸。
很快地看到了哈利。
瘦小的孩子,在人堆裡幾乎被淹沒,排在一個淡茶色頭發的男孩後面,局促緊張地進了禮堂。
說不清的無數感覺湧上來,她盯住自己面前的盤子。可能很快,又可能很久,才回過神來。
她覺得自己失去了一塊時間。
忍不住用餘光去找斯内普和鄧布利多,不知道這兩位現在感覺如何,還有在奇洛後腦勺的伏地魔?
□□們全都正視着新生們,不過有幾個已經加快了呼吸。
53,
之後一切照常進行,小哈利又累又興奮又緊張又疑惑,他沉浸于奇妙的新環境,注意力被太多東西吸引。
分院之後是校長講話,鄧布利多介紹禁區的時候她沒有看哈利,晚飯開始了一會兒才看過去。哈利在跟新同學說話。
好像沒被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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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生活并沒有什麼變化,依舊是備課、教學、學習、研究,隻是多了跟裴舍貓頭鷹讨論,這些有着豐潤羽毛的動物在他們兩人之間來來去去,爪子上綁着這樣的幾張羊皮紙或者那樣的幾張羊皮紙。
煉金術的配方在有一些文本,勒梅夫婦也給她寫了一些,且不說這些文本涉及了多少奇怪的文字(她桌子上埃及語的字典就有四大本),真正要命的是另一些。更多資料,幾乎所有前人秘藏的配方都是以畫或者密碼形式出現。
不知道哪個細節就有暗示含義。暗示的多種多樣、匪夷所思的不确定弄得她心力交瘁,而且常常是“翻譯”出來之後才知道有沒有一點用處……所有的這些弄得她越來越沒有所謂的靈感,每次見到那些奇形怪狀的圖片就想雪花狀扔到身後。
還好有裴舍。這個新畢業的青年好像還沒有找工作,窩在他秘密小屋裡繼續煉金術研究,他的冷靜、不為失敗所挫的風格通過一次次信紙傳給了她。
煉金術有一個人可以讨論真是太好了。
很多時候她也想幹脆把那該死的圖寄給裴舍得了,但是每次走到貓頭鷹棚屋之前都能改變主意。
讓别人幫做自己的研究确實是輕松的選擇,但是裴舍既不是她的助手也不是她的合作者。她自己的責任應該自己來。
否則一次推卸次次推卸。
“事情已經準備的很好了,”她對自己說,“不要着急,不需要焦慮,反正除了繼續研究你并沒有迫切要做的事。”
耐着性子做需要靈感的事最讓人抓狂,幸好她還可以有更科學的方法——比如把所有可能性都帶入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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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的到來讓她有了新的難題,不過這個難題隻在想着要解決的時候難,放着或者直接去做都很簡單。
她反正是先放着了。
越是想要一個更好的方法,越是左右猶豫前後顧忌,她沒有那麼多時間去浪費。
世上根本就沒有什麼兩全法。
還是照樣的備課上課研究夜遊寫信,再也沒有睡過大廳,課程跟一年級沒有交集,她也沒有刻意去接近哈利。
魔法石已經在霍格沃茨了,離開了魔法石的勒梅夫婦正在走向他們的休息之地,她還有很多問題想問,還有很多東西不會,但是不想用太多這些去打擾他們。
倒是勒梅夫婦,來信問她有沒有遇到什麼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