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裡司，明天和後天白天我都不用去工作了。”蘇南開心說。

“這次記得和我說了？”厄裡司挑眉。

蘇南笑了聲，沒接這話，牽起厄裡司。

“你的錢都是哪來的啊？”蘇南沒見厄裡司有什麼工作，但似乎又有很多的錢。

“賭場。”

蘇南心一跳。

厄裡司回握住蘇南，看出蘇南的擔憂，道，“隻賭錢，不賭其他的。”

“哦哦。”

那還好，至少厄裡司不會哪天突然少隻手斷條腿了。

“厄裡司，你為什麼會來到這個小鎮？”兩人手牽手，往回走。

“忘了。”

“怎麼忘了？”蘇南以為厄裡司不想說。

“不知道為什麼，當時就是想進來。”厄裡司也說不上來具體什麼原因，當時他路過鎮子的時候，内心便一直有一道聲音不停催促着自己進去，告訴自己一定要進去。

厄裡司就進來定居了。

蘇南：“那你後悔嗎？”

厄裡司：“後悔什麼？”

蘇南：“進來了就出不去了，外面那麼大，這裡這麼小。”

厄裡司：“不後悔。”

哪裡都一樣，哪裡都是一個人。

不過現在不一樣了。

厄裡司看着旁邊的蘇南，“你呢？為什麼進來？”

“忘了。”

厄裡司輕輕皺起眉頭，“你也忘了？”

“忘了就是忘了嘛。”蘇南晃了晃兩人交握的手，“對，可夫的實驗怎麼樣了？”

厄裡司沒再追問，“明晚結束。”

蘇南：“沒用翅膀吧？”

厄裡司保證：“後天之前都不會用。”

蘇南點頭，随即眼睛一亮，“那——我們可以飛了？”

厄裡司看着蘇南的星星眼，語氣溫柔，“嗯，後天飛。”

“太棒了。”蘇南開始想象在天空穿梭的感覺。

“行了，先想想吃什麼。”厄裡司輕笑。

“我和朋友約好了，今天我們不能一起吃了。”

厄裡司收回笑容，“你沒提前跟我說。”

“對不起，我忘了。”

說完，蘇南從善如流地親了口厄裡司。因為沒踮腳，蘇南親在了喉結上。

“我保證，下次提前告訴你。”

厄裡司喉結滾動，眼神亂瞟，“行吧。”

蘇南回到家已是晚上。

“我明天不上班，今天可以晚些睡。”蘇南穿着睡衣走到客廳，坐在厄裡司床上。

正坐在椅子上喝水的厄裡司一嗆，咳嗽起來。

他什麼意思？怎麼坐我床上？還有——今晚不睡覺是說？

“你沒事吧？”蘇南關切道，走過來。

厄裡司停住咳嗽，“……沒事。”

睡衣領口比較低，蘇南修長的脖頸下露出潔白的肌膚。

厄裡司一掃而過，臉色微紅，偏過頭。

“當當。”蘇南從背後拿出一瓶藍色藥水，“厄裡司，把這個喝了。”

“這是什麼？”雖然問着，厄裡司沒等回答便一口喝了下去。

蘇南看着沒有猶豫的厄裡司有些詫異，開玩笑道：“毒藥。”

“什麼毒？”厄裡司顯然不信。

“不告訴你。”蘇南賣着關子，去了廚房。

風從窗戶吹進，厄裡司拿起藥瓶把玩，看着廚房。

沒一會兒，蘇南端着做好的蘑菇湯回來，“我做了湯，你快嘗嘗。”

在蘇南期待的注視下，厄裡司拿起勺子喝了一口。

“怎麼樣？”蘇南坐在桌前，睜大眼睛。

厄裡司拿勺子的手一頓，淡色的瞳孔放大，擡頭看向蘇南。

風不斷吹動蘇南柔軟的發絲，他眉目帶笑，又問了一遍，“什麼味道？”

厄裡司第一次嘗到食物的味道，不知道怎麼形容，隻覺得湯入口很香很暖，舌尖上的餘味遲遲不肯散去。

“很香。”厄裡司低聲說，将湯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