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蒂拉婆婆,我想在這裡定一束花,請問應該在哪提交訂單?”蘇南撿完松果,在下班時問道。
“除了那朵紅色的泥巴花,其他你自己紮,20個銅币。”司蒂拉躺在搖椅上假寐。
蘇南想起那朵根莖很細的紅花,點點頭。
過了好一會兒,蘇南拿着紮好的花下樓。
司蒂拉歪過頭——那是一束五顔六色的花,很大,裡面的花枝樣式繁多。看樣子,蘇南把能找到的所有的顔色都紮進去了。
“我多拿了些,婆婆,我多付10個銅币可以嗎?”蘇南手裡還在調整着各個花的位置。
“20個。”
“好。”蘇南舉起花束,臉上展開笑容,對自己的勞動成果很滿意。
蘇南走出門準備回家,看見屋外架子上還擺着一束黑色的花。
“司蒂拉婆婆,這束花沒有怪物來取嗎?”
蘇南昨天中午提前下班時就看見了這束花,今天下午它還在架子的最上層。
司蒂拉從躺椅上起身,走進看清是這束黑色的花時,面色一僵。
她口中喃喃道:“北石嗎?他也死了嗎?”
司蒂拉拿起花,手指撫上花瓣,輕輕地揉搓着。
蘇南看着黑色花瓣中間粉色的花蕊,記起自己第一天剛來這裡時架子上也擺着這樣一束花。
“扔了吧。”司蒂拉放下花,眼睛微微眯起,擡頭看着将落的太陽。
餘晖落下,房子染上寂靜灰黃的光。
“我能留着嗎?蘇南拿起花,“它很好看。”
“拿走吧。”司蒂拉似乎一瞬間蒼老了許多,她手背那一塊的皮膚被絨毛覆蓋,但很快又恢複如常。
“謝謝。”
蘇南回到家,将那束黑色的花擺在客廳的桌子上,面向窗戶。将落未落的陽光傾灑,花朵散發出柔和的光澤。
“咚咚”,敲門聲響起,蘇南從窗戶往下看——是厄裡司。
厄裡司若有所感,“唰”地擡起了頭。
蘇南探頭朝他淡淡一笑,拿起紮好的花快步下樓。
打開門,缤紛鮮豔的花猛地撞入厄裡司眼簾。
“送你的花,厄裡司,希望你天天開心。”花束很大,捧着的蘇南被擋住了小半張臉。
厄裡司怔怔望着眼前精美的花束,各個花朵錯落有緻,顔色彼此呼應,看得出紮花人的用心。
“你喜歡嗎?”蘇南将花遞過來,厄裡司被塞了個滿懷。
厄裡司雙手捧花,被陽光照着,臉頰覆上淡淡的紅,“你自己紮的嗎?”
“對。”
厄裡司臉更紅了,一手輕撫上那朵黃色的小花,道:“送我這玩意兒幹嘛?花錢又費時間的。”
蘇南以為他不喜歡,擡頭看見厄裡司平日淡色的瞳孔微微張大,似乎比平時更亮了些,裡面閃爍的情緒像是——欣喜?
蘇南有些不确定,目光向下,看見厄裡司悄然變紅的耳朵,心中了然。
這隻鷹還真是口是心非啊。
“七九,你看他耳朵紅了。”蘇南很開心,看來他和厄裡司的關系又近了一大步。
系統翻了個白眼,裝什麼純情?這樣的我們統見多了。哼,這種把戲就隻能偏偏我可愛單純的宿主。
“你來找我是有事嗎?”蘇南盯着還在細細摸着花的厄裡司。看起來他似乎要把每支花都好好摸上一遍。
厄裡司匆忙收回手,眼神閃爍,若無其事道:“哦,我來問問你吃飯了沒?”
“沒有。”
“我也沒吃。”厄裡司道。
蘇南等着厄裡司下一步的邀約。
“……”厄裡司不說話。
行吧。
“不然我們一起吃吧。”蘇南發出邀約。
“都行。”厄裡司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
系統:“……真裝。”
“不過我得先把花放回去。”
“好,等你。”
一人一怪來到422号房。
“這家好吃。”厄裡司帶蘇南在裡面的包廂坐下。
“你不是沒有味覺嗎?”
蘇南今天趁中午午休的時間,去了100号房的小賣部和90号房的藥店,但都說沒有治療味覺的藥。
厄裡司拿着菜單在上面刷刷勾了兩下,随即把菜單遞給了小貓服務員:“我問了的,都說這家好吃。”
正準備接過菜單的蘇南:“哦哦。”
等着上菜的空擋,蘇南問道:“你會魔法嗎?厄裡司。”
“會啊。”厄裡司問道,“你想學?”
蘇南蠢蠢欲動,正要開口,系統突然道:“宿主,我們隻是套用了怪物的身份,但本質還是人。因為先天設定,怪物他們的魔法我們無法掌握。”
好吧。
蘇南有些遺憾,他還想試試一招打穿整堵牆來着。
“不用了。“蘇南回道,“那你會破解咒語嗎?比克的那種咒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