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姆甚至感歎道:“比在哥譚抓小醜要輕松的多。”
紅頭罩掏出手槍,對準提姆,一發橡膠子彈直接命中他身後正要偷襲的玩偶人。
“看路,”傑森隔着他的頭盔吹了吹手槍,順便一槍托打在了與他糾纏的地中海玩偶人的脖子上。
那個秃頂的玩偶人緩緩倒地。
357、
豬面人制作的玩偶人其實都是些可悲的實驗品,他們原來或許是某個黑.幫的馬仔,路邊的夥夫,某個孩子的父親,不過在被豬面人切除神經,被戴上燒毀五官的面具之後,他們就變成了沒有自我意識的傀儡。
簡而言之,活着的屍體。
于是我基本沒有任何心理顧忌地創飛豬面人身邊的玩偶人,堵在了正要逃跑的豬面人面前。
我的光學拟态叼着玫瑰花突然出現:“抱歉先生,這裡是單行道,不予通行。”
真可惜,我必須要變出一個多米諾面具焊在我虛拟光像的臉上,不然他就能看見哥譚寶貝的專屬微笑複制在我的臉上了。
正在揍玩偶人的夜翼似乎意識到什麼:“小T你别——”
晚喽。
被玩偶人開以及被豬面人坐我副駕駛的怨氣充滿了我的cpu,我覺得我身上冒得黑氣甚至比厲鬼還濃。
我憋着這股氣硬生生擠進了比我的車頭窄了兩圈的實驗室的門,并一路創過去直到把豬面人完完全全壓在車下。
我控制了力道,隻壓斷了他的小腿:)
傑森看着我把牆硬生生撞出一個和我車頭大小一緻的窟窿和橫沖直撞的動作,手中的撬棍差點掉到了地上:“你是推土機嗎?”
我的光像蹲在地上,看着哀嚎着的豬面人嘲笑道:“你掐人晃頭的行為很靓仔,但是你抱着腿尖叫的樣子真的很狼狽。”
我轉頭看向紅頭罩,換上了另一種甜膩的語氣:“大紅~你能幫我對他做一下全套的牙科手術嗎?”
傑森:……
傑森:“求你好好說話。”
他一拳把他面前的玩偶人打倒在地,來到了豬面人面前。
“Bang!”
是拳頭擊中牙齒的美妙脆響,我的靈魂得到了洗滌,我美好的機格得到了重生。
看着牙齒掉了一地昏過去的豬面人,我難得心情好了點,把光學拟象關掉了。
“晚上我需要一個汽車美容服務。”我哼哼唧唧。
“沒問題。”提姆從玩偶人堆中走出來,那些被豬面人控制的玩偶人因為他的昏迷全部癱倒在地。
“你可以試試韋恩集團旗下的豪華版車輛内容項目。”紅羅賓把落在我引擎蓋和車頂上的磚塊搬走,拂了拂上面的灰,“辛苦你忍了一路了。”
“不辛苦,”我答道,“要是你下次别把那麼多工作扔給我一個人就好了。”
提姆,我知道你聽見了,你不要吹口哨眼神遊移啊喂!
358、
案件主謀豬面人昏過去了,剩下的就是收尾了。
提姆拿出一個麻袋,紮了幾個透氣的孔,把豬面人裝了進去。
傑森把提姆的披風卸下來,不出意外地被提姆抱怨,傑森聳聳肩,把披風墊到了我後座座椅上面。
紅頭罩冷酷道:“這是必要的犧牲。”
紅羅賓:“…你為什麼不犧牲你的外套?”
傑森扯了扯自己的夾克衫,把它脫下來甩一甩,言簡意赅:“它不夠長。”
接着,他又看了看夜翼,指着正在撅着屁股搬運那具縫合女屍的格雷森警官道:“他沒有外套。”
提姆無言以對:“…彳亍。”
他自暴自棄地把裝着豬面人的麻袋搬到了自己的披風上,“我會在這之後把這個披風銷毀的。”他捂住臉:“現在,我需要趕緊收拾完這一切回去睡覺。”
359、
我的後座上有兩個類人物體,一個是滲着血的縫合女屍,另一個是被壓在女屍下方的豬面人。
迪克坐在我的副駕駛歎氣,一邊唠唠叨叨我不應該沖動把豬面人壓在身下,另一邊打開窗通風吐槽屠宰場裡面完全不通風。
“裡面血液發酵的味道就像在垃圾場埋了三天三夜的臭襪子。”布魯德海文的知更鳥如此評價。
360、
夜翼拖着那具女屍在半途下來車,他需要确實女屍身上被縫合的器官都屬于誰。
雖然他報警了,但是不出意外,處理這件事的警察應該還是格雷森警官。
布魯德海文的知更鳥抗起這個家。
向我們的英雄母親夜翼緻以最高的敬意!
361、
我拉着豬面人直奔阿卡姆瘋人院,蝙蝠俠在裡面接應我。
“請務必,務必粗暴地把他拖進小黑屋。”我的光學拟态雙手合十,“拜托拜托。”
蝙蝠俠沉默地拽着麻袋的一角,把他扔進了阿卡姆的一個單間裡。
他沒有解開麻袋,畢竟提姆給他留了一個透氣孔,豬面人醒來之後會自己掙開的。
沒掙開算他活該。
362、
提姆和傑森負責把沒有生命氣息的玩偶人拖出屠宰場進行埋葬。
希望他們最後的結局是作為人類迎接死亡。
不過傑森和提姆忙活到淩晨才将他們埋葬完畢,回到蝙蝠洞的提姆一臉怨念地飄到自己的房間,甚至忘記了洗澡。
傑森在我的内線裡罵罵咧咧:“他們就不能短暫地複活一下自己給自己挖墳嗎?”
363、
豬面人故事的悲劇始于他瞄準了夜翼的屁股。
這個教訓告訴我們,不要盯着别人的屁股。
會變得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