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5、

整整一個晚上的時間，我和夜翼都在搜查布魯德海文尋找其他受害者。

我在東區的一個植物園裡面找到了幾支破碎的試管瓶和一個黑色的帆布包。

在紫外線的照射下，它們顯現出和那個廠房一樣的物理性質。

我給它們拍了一下照片，然後在确認四周沒有監控設備之後變形起身，小心翼翼地把試管放進了我的子空間内。

我這個體型讓我拿細玻璃試管還是有點太難為我了。

316、

我搜集到試管瓶後和夜翼招呼了一聲，随後跑去哥譚進行化驗。

在蝙蝠俠檢測試劑的過程中，我順便被提姆怼了一嘴苦瓜味的能量塊，然後在阿福莫測的笑容中，艱難地吞了下去。

可惡，為什麼蝙蝠俠剛剛借着要化驗試劑的理由逃脫了苦瓜牛奶的懲罰，而我卻要吃苦瓜味的能量塊。

剛剛夜巡結束的紅羅賓攤手：“誰讓你剛剛好站在蝙蝠洞裡，并且把一大堆泥巴和葉子帶進來的。”

我檢查了一下車輪上沾着的污物，上面有腐爛的葉子和泥土，還有某些不知名的軟塊。

我發出尖銳爆鳴聲。

并瘋狂祈禱這不是人體組織，我從沒有這麼希望普神能回應我的呼喚過。

317、

紅羅賓小心翼翼地拿小掃帚提取了我車輪上的樣本，進入了實驗室。

三十分鐘後，他和蝙蝠俠一起出來了。

“很不幸，”提姆的言語帶來了我最不想見到的事實，他的表情一言難盡，提起裝着看不清顔色的軟塊的袋子，對我說：“經過簡單的實驗分析，這個東西，來自于某位中年男子的臉部。”

一言蔽之，人的臉皮。

還沒有等我跳起來清理我的車輪，蝙蝠俠就接下了提姆的話茬，他将一疊報告投放在蝙蝠電腦上給我看。

“玻璃試管中的殘留藥液是一種神經毒素，經過化驗，成分與豬面人所使用的藥劑重合率達到百分之九十五。”蝙蝠俠沉聲道，蝙蝠電腦上面的圖片不停切換，我粗略地看了一下，大緻是一些成份分析相關的内容。

看不懂，下一個。

而且我覺得我現在的主要目的應該是把粘在我輪胎上的髒東西弄下去，

318、

蝙蝠俠看着我的動作，忽然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我突然有種不詳的預感。

“阿福，終止符又偷偷在蝙蝠洞裡扔垃圾。”我聽到布魯斯用甜到發膩的哥譚寶貝音呼喚着管家俠。

我：……

F*ck Batman ! ! !

我就不該對蝙蝠俠的報複心放松警惕！

在阿福過來之前，我急匆匆地拷貝蝙蝠電腦上的文件，随後變形成蝙蝠車奪門而出。

“阿福，記得讓布魯斯喝苦瓜牛奶！！”

我相信阿福肯定聽到了。

319、

回到布魯德海文時天已經微微發亮，為了避免出現蝙蝠車在大街上亂跑這類的新聞，我低調地變成黑色保時捷。

然後根據夜翼的定位七轉八轉來到了布魯德海文東面的一處賭場附近。

夜翼穿着他的黑藍色制服，蹲在了臭水溝旁，在垃圾裡面翻着什麼。

有機物腐爛的味道充斥着我的嗅覺感受器，我看着戴着手套認真尋找着的夜翼：“…你在幹什麼？”

他轉向我，剛動了動唇想要說些什麼，就摸到了什麼東西，他順勢往外一拽——

一截人類的脖頸。

我：……啊？

迪克摘去那半根脖子上挂着的香蕉皮和不知名物體：“你剛剛問我什麼來着？”

320、

全世界最受歡迎的藍色知更鳥拿着半根沾着污血和不知名物體的脖子站在臭水溝裡的場景過于美好，我甚至不願睜開我的光學鏡再看一遍。

我隻是拍了一張照片存在了我的硬盤裡，留着以後和提姆交換物資。

我：“沒什麼，就是告訴你一聲，關于那些試劑，B已經化驗出結果了。”

迪克搶答：“是豬面人是嗎？”

我看了看迪克，又看了看文件。

“你偷聽我和B的對話了？”

“沒有。”

“那你怎麼知道的？”我大驚。

迪克揚了揚下巴示意我向臭水溝旁的牆根内側看去。

那裡有兩具屍體，更準确來說，是兩個頭和兩個失去脖子與頭的身體。

“作案者原本隻是想收集一個完美的脖子的，但是他看到了另一位女性，這個女性的脖子更符合他的心意。”我恍然大悟，如果我現在不是車的形态我就要和迪克擊掌了。

夜翼認可了我的猜測，于是他接着我的話往下說：“而目前活躍在布魯德海文和哥譚并緻力于搜集完美器官的人隻有一個。”

“那就是豬面人。”迪克沖我笑了一下，将手中的半個脖頸放到證物袋中，随後向布魯德海文的警局報了警。

321、

夜翼準備開門上車。

我：“等一下——!!!”

夜翼疑惑：“小T，怎麼了？”

我挪了挪輪胎，把沾着人臉皮和爛葉子的前輪展示給他看：“麻煩幫我把這些髒東西摘掉呗。”

“順便，”我說道：“記得洗完手之後再上車。”

夜翼：“……fine。”

322、

我送夜翼回到他的公寓時已經早上八點了，夜翼從我車上下來後從公寓的牆壁上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