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屬于男人的浪漫為何?一根野外天然筆直的棍子以及一輛炫酷無比的機車,神秘的執念随着名為y的染色體在人類曆史中不斷傳播,而現在有一個人實現了它們。
——坐擁反重力急速推車以及兩根軍用警棍的某飯團。
“gogogo!”由紅光覆蓋并持續提供動力的推車在默爾索無主燈設計的天花闆上飛速前行着,上面一前一後算坐着兩個人,為首的黑發青年雙手揮舞着警棍發揮沒有任何實際作用的作用。
對講機這邊的太宰治和西格瑪:???(小問号你是否有很多盆友jpg.)
“是這樣的——雖然默爾索地形沒有太多曲折,但我們依舊迷路了。”一個平靜的聲音不緊不慢道,“所以希望你在總控室看一下我們的方位。”
若是忽略聲音伴随的巨大風聲,青年的說法還是很有可信性和可行性的;但很顯然,就單看短時間内□□廢的監控數目之龐大,觸發警報之多,完全可以排除對面所述可能。
這哪裡是迷路了,那倆根本就沒去找路,純純跑這來豐富生活多樣性。
沐浴在提示被入侵以及設備異常的紅色警報中,唯二清醒的人不由陷入沉默,相對無言,一切也無需語言表達。
對,面,有,病。
所以老鼠把這兩個算計進來幹什麼?嫌活的太清閑來給遊戲上點精神的難度嗎?就是不當人如太宰治,平生也是第一次見這麼有病的;如果這是僞裝,那對方指定有人格分裂迹象。
果斷将吵吵嚷嚷的對講機還給地上躺屍的獄警,兩人準備前往電梯處;大門打開後才發現,走廊的注水系統不知何時悄然開啟,先前用來伺候費奧多爾的重水已然沒過腳踝。
見到這番景象,太宰治立刻聯想到對講機另一邊兩個神經的所作所為——破壞監控,觸發警報。
這是想用重水淹死所有人嗎?!水位剛到小腿,由于反異能阻隔門框被悉數破壞,沒有隔擋使得需要注水空間蓄水能力并不強,隻要在水位沒有到腰間前前往電梯去到頂樓,就能免于淹死的悲慘命運。
“快走!趁着各樓層水位還沒漲到太高!”太宰治拉起西格瑪沖向電梯;他們的時間非常緊迫,因為并不清楚另外的樓層注水進度已經到多少,是否會由于其他原因損壞電梯。
不确定因素太多。
順利進入電梯兩人還沒來得及放松警報聲卻再次在電梯裡響起。
“太宰君,我來還禮給你。”費奧多爾的聲音自頭頂傳來,太宰治聞聲看向電梯内的攝像頭:“真不錯。”
“雖然用外部設備遠程接管控制室權限花的時間有點久,但還好是趕上了。”費奧多爾輕笑兩聲,“好好享受生命的最後時間吧,這可是不多得的真正的死亡。”
“至此。”
*
給昔日姐妹成功送出回禮的費奧多爾合上電腦,此時他正坐在直升機内。雖然和原計劃内容不太一樣,不過也應該不會差太多。
不對,有什麼被忽略了!
意識到問題關鍵的費奧多爾立刻起身,卻被一隻手按在肩上:“都要離開了還起身幹嘛?多危險呐——”來人笑着拍拍他,費奧多爾順着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臂看去,與一張再熟悉不過的臉正好對上。他心下了然,挂起略顯僵硬的笑容:“我怎麼差點把你忘了。”
“另一個「我」。”
“我可沒有和你共用一個身份的想法,也沒有玩替身文學的愛好。”黑發青年觸電般縮回手,又似是被弄得多髒一樣在直升機座位上蹭了又蹭:“你還不走,是等着我搶解藥嗎?”
“解藥?呵呵。”費奧多爾反手将箱子扔到地上,銀色的手提箱在地面滑出一小段距離,他擡眼看向青年:“這裡面是不是解藥,你不是很清楚嗎?畢竟就是你親手換的。”
“但你還是拿走了。”青年走幾步彎腰拾起手提箱,裡面空空如也。青年挑眉,帶有一絲嘲諷意味:“反正你也沒必要用。”
費奧多爾沒搭他的話,轉而将話題引到對方身上:“若是沒有猜錯,你的異能和我的不太一樣,是「治療」吧。所以表面上一直口口聲聲說着怕死而不願意參加這場遊戲的你,其實早就已經成功用異能解讀過,從而不會因超過時間而死亡。”
“說的沒錯吧?武裝偵探社的……助手先生。”
*
“渡邊!渡邊!”伊藤翔太拍打着昏迷男人的肩頭,試圖喚醒對方。站在巷口等了半天的金發女人憤怒松開手中的煙,一腳踩滅後徑直向前:“沒時間墨迹了,又下來一道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