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沒好氣白了他一眼:“他自己說的喽。”他站起,将背脊撐得筆直,表情一秒變得嚴肅:“異能軍警部隊「獵犬」末廣鐵腸,奉命抓捕逃犯費奧多爾!”然後攤手坐回床上,“就這樣。”
太宰治:……原來是統一的自報家門嗎?
費奧多爾:……「獵犬」捉人還愛自我介紹啊?
“那麼,來玩問答吧,先猜拳決定問的順序!”太宰治高舉手臂,示意兩隻飯團看他,“來吧來吧——”
“别人問的一定要回答哦。”
……
“3,2,1!”站到床前的三人同時伸手——都是布。
平局。
“再來一次吧。”三人又收回手,“321”同時伸手——都是石頭。
平局。
“再來一局。”三人都出布,平局。
“…再來。”三人都出剪刀,平局。
“……再來。”三人都出布,平局。
“…………來。”三人都出石頭,平局。
“………………”三人都出剪刀,平局。
……
在監控的注釋下,這三個人就這麼猜了半個小時的拳,全是平局。(獄警:…………)站麻了的三人坐回到床上。“看來是玩不成問答了。”費奧多爾攤手,臉上倒沒有半點可惜。
“……沒想到一直平局,看來我們三個今天都一樣倒黴呢。”太宰治語氣,毫無誠意,顯然早有預料。
黑發青年沉默半晌,再次站起:“最後一局。”太宰治與費奧多爾對視一眼,一同起身:“好吧,如果你堅持的話。”
三個人又站到床前,面面相觑。“3”太宰治瞟一眼費奧多爾,“2”費奧多爾看向黑發青年,“1”青年與費奧多爾對視。三人同時伸手。
——布,布……剪刀。輸了的兩人看向場上第一次出現的赢家。
“看來是我赢了~”青年搖晃着勝利的手勢,在另外兩人略為驚訝的目光中洋洋得意,“那麼,按照規則……”
“提問開始。”
*
“犯人……犯人就是偵探社!”在偵探社幾人茫然的目光中,官員驚恐地對電話那邊喊出‘犯人”’的名字。現場坐在座位的均數腰斬,鮮血流淌在大理石地闆上,化作深紅的血潭。前一秒還埋伏在門外的幾人此時正身着統一白衣,身處處刑者的位置。
“是……是這隻手按下了按鈕嗎?!”谷崎潤一郎右手顫抖着放開啟動腰斬裝置的按鈕,不可置信,“我殺了他們?!!!”
國木田獨步愣住:“我們上一秒明明還在門口埋伏…”下一秒卻成了犯人。
“我确實有我們動手的記憶。”泉鏡花仔細回憶;但他們的時間明顯是不夠用的。“嘭——!”多枚子彈的飛入使玻璃受力不均而碎裂;國木田獨步抽出在門口時未來得及用的紙變化出煙霧彈,濃煙隐匿幾人的身形。
“掃射!掃射!”無數的子彈打中幾人;煙霧散去,頭戴防毒面具的幾人進入。
蝴蝶飛過,了無聲息。
*
從天而降的四枚‘導彈’砸在地面,形成一個個巨坑,「獵犬」其四齊聚于此;他們将要前去追捕逃離的武裝偵探社幾人。
“他們隻有兩條路——在路邊搶車或喬裝混入車站。”條野采菊輕笑,“我們兵分兩路,他們逃不遠的。”
紫紅發單馬尾的幼女一步跳到白發男子身邊,神情忸怩:“人家要和隊長一起!”随後又一副要吃人的恐怖表情面向另外兩人:“誰都别和我搶。”敢搶咬死你們。
本來就是搭檔的條野采菊和末廣鐵場:………………
目睹全過程的普通軍警們:……這真的是傳說中的「獵犬」嗎?看起來沒有一個正常人啊……突然看不到霓虹的未來是怎麼回事?
“烨子。”大倉烨子聽到自己隊長的聲音後立刻又換成忸怩的神色,她快速轉回頭星星眼:“隊長!”但福地櫻癡下一句話讓她整個人僵在原地。
“你需要一個人去。抱歉啊,小烨子,沒一開始告訴你。”福地櫻癡撓頭,:大大咧咧,“我需要去追捕一位特殊的犯人,他的異能非常危險,辛苦小烨子一人行動了。”
“不辛苦!保證完成任務!”大倉烨子站直身體,内心卻在暗戳戳‘問候’那位危險的異能者;幼女憤恨磨牙:都是那個人才會讓她不能和親愛的隊長在一起(行動)!千萬不要讓她抓到審訊他的機會,不然的話……嘻嘻嘻嘻嘻嘻嘻——
看着副隊開始肉眼可見冒黑氣的條野和末廣:……為那位可憐的犯人默哀0.1秒。
圍觀的普通軍警:……根本沒有未來,不用望了:)
“那麼來比賽吧,看誰先成功抓到犯人。”福地櫻癡爽朗一笑,“輸了的……懲罰是什麼來着?”條野采菊擺手:“隊長,從來沒有人輸過,早忘了。”
“那不管這個,走!”
四人面對三個方向重心靠後半蹲,雙腿肌肉繃緊蓄力:“一、二…”
“三!”煙塵揚起,四人化作紅色的風朝遠處沖去;連殘影都沒見着的普通軍警領隊額頭低下冷汗:“這就是「獵犬」的實力嗎……怪物……”
*
頂着一頭沖天白發的男人從天而降,用身軀堵住來人的去路;他揮臂撩起酒紅色的披風,露出旗下金色的軍刀:“異能軍警部隊「獵犬」隊長福地櫻癡——”軍刀出鞘,刃尖泛着冰冷的銀光。
“奉命捉拿犯人國木田獨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