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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早上站着那個「國木田獨步」家門口。
剛剛投入了清晨的鶴見川,不過在過來的路上風吹幹濕的頭發和衣鞋,現在有點冷。
東京近中心城區的房子,租房沒有銀行刷卡記錄,攜帶現金數額大且讨厭麻煩……以及不愛工作。嚯,這點和國木田君也差太多了吧,難道是哪家富二代被老鼠整的家道中落了?
“吱呀——”門開了,我立刻挂上笑容:“呀~國木田君~”
茶金發的青年從外貌和衣着上與國木田獨步一模一樣,可以稱得上是區别的隻有對方額前的一縷半白發絲;看上去不是挑染,而是自然長出的,他的臉上雖是面無表情,但眼中明顯帶着驚訝:
他認得我。
“您好,請問您是…”青年的眼神中又明顯戴上嫌棄,這種眼神我經常在中也那裡看到;哦,偵探社也有過(衆人:原來你知道那是嫌棄哦。)
他顯然是面上裝作不認得我,内心在想怎麼打發我走。直接用話術套話,他大概會用“不知道”之類的話來敷衍我,要想個辦法……
嫌棄我的話...容易沖動透露情報吧。表情都這麼明顯,想必不太會反套路;我決定用對付中也的那一套。
沒有回答他,我直接擡腳光明正大往裡走。他應該反應不過來...嗯?他直接摔門?!
千鈞一發之際——我發誓我幾乎是飛進來的,差點被門夾了!他怎麼反應這麼大呀?中也在我真正犯事前都不會這樣。(中原中也:?青花魚給你臉了?)
我快速回憶一圈自己幾年的三地職業生涯,人是坑了不少,但顯然沒有他。而且為什麼你眼中的嫌棄更重了?!要不是會微表情,我真的會被你的面無表情騙到!
要是被門夾到的話,蛞蝓會嘲笑我一輩子的!咦——被漆黑的又黏糊糊的矮小蛞蝓嘲諷,光是想想就要惡心死了!果然從這裡離開後還是再入一次水吧。
不過他好像很讨厭我對他的稱呼,不,準确來說,他是讨厭那種語氣。
哦——我知道該怎麼說了。
“國木田君真是太不小心了~還好我反應快~”不出所料,我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眼皮跳了,看來不用幾句他就會交代。
那就再接再厲;我暗中清嗓,拿出足以直接讓中也揍我的語氣:“被門拍死可不是什麼好死法,我還沒有讓樓下咖啡廳美麗的小姐答應和我殉情呢!”
對方沒說什麼,也沒走上前試圖揍我;隻見他眼神中又添了幾分無語,這眼神我在安吾那見過(所以合着你小子本來就知道他們什麼心情是吧?)他的内心應該正在吐槽我,正在我思考如何引導他開口對我吐槽或罵我(因為人在情緒極端激動時會口不擇言,我要借此知道一部分他所知道的)時,他推了下眼鏡,從兜中掏出手機,按鍵動作是在撥号。
複盤他手指的落點位置,我發現他撥打的号碼是...
110?!
不是,他要報警?報警抓我?莫非他是我以前在港口幹掉的其中一個間諜的同事或親屬?但我的檔案已經被洗白了,他報警也沒用,難道他還有什麼底牌嗎?
“莫西莫西,我報警有人私闖民宅。”
嗯?
“對,他是精神病,他發病了我好怕。”(捧讀jpg.)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