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直沒說話的白發男子開口:“不好看嗎?為什麼要賣掉?”
“因為在日常生活中的實用性不強,入一次水就基本報廢了。”太宰治撣撣胸口,仿佛那裡有着一塊頑固的灰塵,“平時還是盡量追求普通的好。”
聽到這話,費奧多爾緩慢眨眼,語氣狀似不解:“普通,怎麼會普通?太宰君,你可真是幽默。”
“就當我是幽默吧,不過我建議你也賣掉身上的衣服呢,還可以換點什麼藥什麼的多活幾年。”無視對方語氣中的嘲諷,太宰治攤手,“再潔白的衣服也會有染灰的那一天,陰溝裡的老鼠就不要裝實驗材料了。”
“會送命的哦。”
費奧多爾笑而不語,他伸手,一把小刀被插入桌上的蘋果,汁水從切口溢出,散發着果類的清香。
“你聽過《白雪公主》的故事嗎?”将刀留在蘋果上,費奧多爾挂着微笑,紫色的眸中帶着一種神秘的感覺;他并沒有去管對方的反應,自顧自地繼續講述着:
“白雪公主吃下毒蘋果,王子用真愛之吻喚醒了她,兩人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他從喉嚨縫中擠出幾聲輕蔑的笑,“呵…真是個感人的故事。”
“所以呢?”太宰治也象征性地跟着笑了幾聲,不過這笑聲明顯嘲諷居多,“魔人你是想當惡毒後媽,還是小矮人?”
忽地,太宰治像是想到了什麼,虛掩嘴一臉不可置信:“難道說…你想當白雪公主被真愛之吻吻醒?”
“咦——好惡心的想法。”
費奧多爾:……
澀澤龍彥:……
桌上的蘋果:…………(早知道爛牛頓頭上:D)
“太宰君真會開玩笑,說你幽默還真是不錯。”費奧多爾權當沒聽見太宰治的垃圾話,繼續道,“其他的确實沒有,但'沉睡的白雪公主'有一個。”
“哎——所以你真的想要真愛之吻啊?要我幫你去門外的溝裡捉一隻耗子回來嗎?”
“……”費奧多爾笑容僵了一瞬,顯然他是被太宰治的不要臉驚到了,不過到底是威名遠揚的魔人,他并沒有在意太宰治的貼臉開大,轉而起身。
“太宰君不來看一下嗎?‘白雪公主’。”
“那你快去花堆中躺着,我好用手機給你拍幾張照發個招婚啟示。”太宰治懶洋洋起身,慢悠悠地跟着費奧多爾走向旁邊的房間。
“太宰君看完再說吧。”費奧多爾神秘笑笑,徑直站到門邊。
太宰治瞥了一眼十分自然站在門旁的費奧多爾,一把推開門:“你都不進去躺着我有什麼好拍的…”
話未說完,眼前的景象讓他愣在原地。
“這是……”
*
一覺醒來也是神清氣爽;約莫是睡得久了點,天早已全亮。
因為昨天晚飯的一點小問題(真的隻有一點嗎?)今天的早飯是面包和牛奶,都是冰箱裡剩下的。
不過從昨天開始就好像有哪裡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具體是哪裡不對。
洗漱穿戴好下樓,一回頭,眼前的一幕讓我驚出一身冷汗:劉大娘還是站在樓下與人聊天,
未移動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