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問,問就是巧合。中原中也誰啊?中原中也?不認識,沒聽過,嗯,沒聽過。(試圖自我欺騙jpg.)
“那你之前是幹什麼的呢?”
“我隻是一名普通的數學老師。”我面無表情地看向他,“我記得我之前說過的,太宰治先生。 ”
兩隻劇本精盯着我的臉,試圖從中找出一點線索。
呵,他們想的美,裝面癱我可是專業的。
當年我剛當上高中老師那會兒,因為太年輕無法立威,上課時底下的學生蹦跶得歡,眉來眼去,快拍我臉上了;我忍無可忍,就向一位天生半面癱的朋友請教,終練成威嚴の數學老師一枚。
因為高中課時多,一周至少二十七節課,表情久而久之已經習慣了挂在臉上,這也是我吐槽n章期間無人發現的關鍵因素。
一無所獲的兩人移開視線。
“國木田接下來要幹什麼呢?”江戶川亂步開口。
幹什麼?“就像以前一樣生活。”遠離危險橫濱,回歸幸福生活。
“哦。”他沒說什麼,跳下桌子開始收拾零食,零食袋
的窸窣聲不絕于耳。
嗯?怎麼覺得這情節有點眼熟?
“是啊,像以前一樣生活——這次換一個最高的建築跳下去一定會成功的吧。”太宰治湊上前,用誠摯的眼神看着我,“國木田君是數學老師的話能給我算出紫砂需要的高度嗎?。”
不,其實數學不能幹這個。
很自然地無視太宰治,我拄着手杖站起身:“如果沒有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說着,我便向門口走去。
但是我還是低估了太宰治的搞事程度,沒有從我的面部管理上讨到好的他開始向我集中火力:
“與謝野小姐!國木田君的槍傷還沒好!”
正在欣賞自己指甲的與謝野晶子聞言,反手就掏出砍刀插在門口,擋住我的出路;她的眼裡閃着紅光,嘴角勾起一個陰森的笑容,讓我不禁寒毛豎起。
她拖着電鋸,步履優雅走來,地闆被拖出一條凹陷,還有若隐若現的白煙冒出。
她高舉電鋸:“你不說我都忘了,這麼活蹦亂跳的,要多看幾次才能治啊——!”
wokaokaokao!此時的我被兩面夾擊,陷入四面楚(社)歌(員)的境遇。
然後我就被拖入醫務室,血濺三尺。(說多了都是淚啊jpg.)
隻用一句話就讓我淪落至此,不愧是劇本組啊你:D
呵。
*
該說偵探社也算做正派(也許?)我也是全頭全尾地回到了東京,甚至還少了兩處槍傷(多了兩大塊心理陰影)真是可喜可賀。
我再也不去橫濱那破地了,讓他們自己玩去吧,我還是隻适合當個普通人。(是flag升起的聲音呢)
今天是帶薪休假的最後一天,我還是很不舍得。
但很可惜二十四小時就很短暫,何況還睡了八個小時,所以轉眼就天黑了。
哎,美好的一天就要過去了,真可惜…我走在街上,望着月亮感慨道。
不過有哪裡不對勁…好像人變少了?我環顧四周,不知從何時起,街上空蕩蕩的,一點也沒有平時的繁華樣。
可能是有什麼我不知道的霓虹人的特殊時間?我這個點沒怎麼出過門,所以我并沒有在意這可以稱得上是眼熟的特征,繼續向回去的方向走着。
大概是玩久了精神一直興奮的緣故,路上我有些疲倦,頭也有點暈;我立在門邊閉眼調整了一會兒,開門進入。
映入眼簾的景象使我感到驚訝:陽光灑滿窗台,未批改完的試卷摞放在桌子旁,
牆上的鐘表滴答作響。
屋子裡是白天。
我穿越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