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的眼中仍有疑惑,我輕咳一聲:“呃…他們有專業人員處理,不會有事。”
我話音剛落,‘專業人士’與謝野晶子便氣勢洶洶趕來,高跟鞋的落地生重的像要硬生生踏碎這地闆;她勾起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就是這群家夥需要治療?”
“去死吧!社會渣滓們!!!”
一時間,伴随着異能力的光芒與電鋸啟動聲,那邊瞬間血流成河,場面一度十分血腥。
出于對學生的關愛,我操縱野餐布的重力使其能遮住這些場面。
但不知為何,隔着布的剪影看起來好像更恐怖了是怎麼回事……
“國木田老師!”中島敦飛快趕上,在看到正在噴血的□□場面後,默默加入幕後成員(特指被野餐布庇護的幾人)
“這就是您的異能力?感覺好厲害!”中島敦摸了摸浮在空中的布,又被布後凄慘的叫聲驚地汗毛豎起,連退幾步。
我覺得有點好笑,這傻孩子在說什麼?讓布飛起來哪裡看得出厲害。
見我沒搭話,他狀似又有點尴尬;中島敦向我猛鞠一躬,想說什麼,确又憋住了;他慢慢起身,不好意思道:“抱歉……我……閃到腰了。”
我:……你柔韌性挺好的閃90度。
“好久不見,這位國木田君。”與謝野晶子拖着依舊淌着鮮血的電鋸,用另一隻手淺擦下額頭的薄汗,“叫人把這群渣滓拖進大牢裡去贖他們的的罪吧,砍他們真是髒了我的手。”
“好久不見,與謝野小姐。”簡單寒暄過後,我切入正題,“偵探社那邊是什麼安排?”
“有亂步先生和社長在,社裡并沒有亂。”與謝野晶子優雅地将一縷發絲到耳後,“現在,你要和我們回偵探社。”
*
偵探社内,大部分人都忙于案件;與謝野晶子會醫務室整理工具,中島敦也在不久後被叫做幫忙。
房間裡隻剩下我和早春美奈兩人。
我從口袋裡掏出兩台手機,分别停止錄音。
早春美奈臉色恢複了些,她走到我面前,向我鞠了一躬:“十分抱歉……我……”
“沒關系,畢竟你也沒成功。”我摁滅手機,變黑的屏幕上映出我的影子。
“您之前是錄音了嗎?”
“嗯,不過現在沒有了。”
“哦……這樣……”她兀地抱過來,“這樣的話……”
鮮血自胸口流出。“那太好了呢——”
“國木田獨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