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太宰治先生這樣一名偵探社調查員,我一個高中的普通數學老師能有什麼身手,等下誤導了别人就不好了”
“不不不,國木田君之前的閃避能力很是厲害啊,與犯人周旋那麼久不落下風做個示範還不是綽綽有餘。”
“哪裡的話,那次是運氣使然,若不是中島君及時趕到,我怕是今天不會站在這裡,還是太宰治先生示範。”
“唉——我隻是偵探社湊數的天天翹班自殺,身體十分脆弱的…說起來,我現在突然好像頭有點痛,還是麻煩國木田君了。”
“這應該是心理作用,畢竟您剛剛還是活蹦亂跳的,怎麼會一下子出現問題呢?況且您的自/殺行為現在看來并沒有什麼效果,可能也是一種鍛煉方式呢,太宰治先生這麼勤于鍛煉,還是您去吧。”
“可…”“看您指出出口時胸有成竹的模樣,想必更比我得心應手吧?”
中島敦:不知道為什麼這麼有禮貌的場面,空氣中卻好像彌漫着濃濃的火藥味呢?
我們兩個無聲對峙了幾分鐘;令我沒想到的是,這小兔宰治竟良心發現,主動退出,自覺地去摁出口的按鈕。
“看來這個國木田君不太好騙啊,下次努力。”他聳聳肩,一臉無奈。
就這麼直接的說出來,你是一點也不想掩飾了是吧?
呵呵。
*
就這麼過了一天。
第二天我帶了手杖去上班;可能是規則漏洞的原因,也可能是因為我應聘并當天上崗的時候就帶過它的原因,沒有人奇怪或問我有關這根手杖的任何問題;
我也是見到了真正的早春美奈本人,感覺那個殺手易容的整體十分還原。
“好久不見了,國木田老師。”在班級門口,少女語氣熟稔地向我打招呼。
雖然對她的臉已經有了點心理陰影,但同學的熱情問候,作為老師的我是一定要給予回應的:“好久不見,你就是早春美奈同學嗎?”
少女愣了一下,可能是沒想到之前給她上了大約一星期數學課的老師,事實上根本不太認識他這件事,有點驚訝。
但她很快又揚起笑容:“是的,國木田老師。”
我瞟了一眼教室内挂在牆上的鐘表,點點頭算作回應,然後繞開少女徑直前往下一個授課班級。
不過她好像還想說什麼?是問題嗎?
想到這,我莫名背後一涼,果然這個心理陰影還是很嚴重的,希望晚上睡覺時不會做什麼‘同學問我習題并刺殺我’的鬼夢了。
代入感很強,已經開始失眠了。
“嗚——嗚——!”刺耳的警笛聲從樓下響起,我走到窗口一看,警車已然包圍教學樓。
持槍的警察四處奔跑,場面一度十分混亂。
這又是接了個柯北劇情,在教學樓發現了八個蛋嗎?
我向窗外望了半天,也沒看見帶有‘□□處理科’字樣的車或人。
難道是來保護早春同學的?不會吧,這小姑娘一人能有這麼大排場?
“嘭——”“站在原地!雙手舉過頭頂!不要輕舉妄動!”
教室前後門被踹開,大量的持槍警察蜂擁而入,黑洞洞的槍口直指我眉心
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