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呀,還是慢了一步。”太宰治對少女的行為沒有半點驚訝的意思,依舊靠在拐角處,語氣毫無誠意,“好可惜呢。”
“早春同學……就這麼死了?!”中島敦身後的皮帶瞬間繃直,紫金色的眼睛中透出不可置信。
“這…”
“這個不是真正的早春同學。”我回頭看向哼着小曲的太宰治,他沖我揚起一個笑容,沒有發表任何意見;看來他早就知道。
那還放我一個人對付?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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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撥回到四小時前。
車上,我們依舊沉默,不過我這次可沒盯着馬路牙子看。
沒辦法,上次太暈了,(當然也不排除是毒發的前兆)不過還是吸取教訓。
“麻煩中島君在我下班後來一趟吧。”我推了下眼鏡,看向中島敦,“我還是有點後怕…就當讓我安心一下。”
“哎?我嗎?”中島敦豆豆眼,模樣呆萌,“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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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現在。
“什麼?不是早春同學?!”小老虎驚訝成黑白線稿,“那案件就還沒結束!可是為什麼亂步先生說……”
“在警方方面案件的确偵破了哦,敦。”沒骨頭一樣靠在牆上的太宰治順着牆慢慢滑下,“對方不簡單呢,早有預謀。”
“亂步先生已經提供了真正的位置,現在讓我們去營救早春同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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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雙叒叕坐在同一輛車上,同一個司機。
所以這小兔宰治是帶着司機和後輩幹等到我下班再溜進學校的嗎?
你們偵探社可真是邢啊,玩跟蹤是吧?
還是那句話,民風淳樸橫濱市(bushi)
“國木田老師是怎麼發現不對的?”(來自敦敦的好奇jpg.)
那當然是我天資聰穎(劃掉)
我簡單組織了下語言:“因為她的眼神。”
“她太平靜了。”
回憶中,昏暗的房間内刀光乍現視線移動間,我與椅子上的少女對視;
我清楚記得,與路上遇到的屍體不同,她的眼中沒有一絲驚恐,反而像是潛伏的獵手,在觀察獵物的動向。
“唉?如果隻是臨危不亂呢?這也是有可能的吧。”很好,小兔宰治又出來找茬了,雖遲但到。
不過很遺憾,這題我會,而且答案很簡單:“因為她的易容痕迹很明顯。”
姐啊,你可以随時臉紅的确很NB,但是咱們就是說你有沒有想過仿真矽膠沒有臉紅這個功能?
你易容就算了還不易全臉,現在好了,臉一塊紅一塊白的,知道的你是易容,不知道的以為你臉上十斤面粉沒抹勻呢!
而且你這遮暇是一點沒抹是覺得我是男的看不出來嗎?不要覺得我是男的就敷衍了事啊!我250度的眼鏡還是有用的,我可以不知道遮暇,但是我不瞎!
你都要殺我了認真一點怎麼了?摸魚也要看工作性質的。
這下好了,人沒殺成還把自己送走了(bushi)
“…沒想到國木田君還懂這個,好厲害。”你的不好友‘太宰治’向您發來一句毫無誠意的誇獎(?)
呵呵,還真是謝謝你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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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這次的反派據點比上一個正常一點。
當然也隻有一點。
隻是站在這棟二層小别墅面前,一種鬼屋的氣息撲面而來。